喋血红喇嘛(2 / 14)
步声。此刻土匪大当家“红喇嘛”前来巡防,二当家卢二一刀一起陪同,身旁紧跟着一个高度戒备的匪兵警卫排,其中一名匪兵牵着一只草原纯种大狼狗,狼狗吐着血红的大舌头,看起来十分凶猛吓人。
大当家的亲临现场巡视,站岗的匪兵全体立正,“红喇嘛”开始训话:
“我们‘红喇嘛’军新近占领了北方边陲横道河子铁路火车站,目得是加快运输内地的煤炭资源,积累我们的财富。
我们“红喇嘛’军是宗教高度信仰的高级贵族,这次新建的铁路桥墩内,每个桥墩里面都置入了一对童男童女,目的就是祭尊‘桥神’,保佑我们桥梁工程的绝对安全,因此你们必须严防死守,防止东胡后裔族半夜来抢夺祭尊‘桥神’的亲人,并趁机搞破坏活动。”
“是”
站岗匪兵一齐向“红喇嘛”宣誓保证。
随着“咔咔咔”钉有铁掌的马靴声由近及远,“红喇嘛”在匪兵的护卫下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时桥墩下又传来了祭桥男女嘶哑凄惨的啼哭声,但是“红喇嘛”和二当家卢二一刀这对人面兽心的冷血动物脸上表现的是麻目不仁,无动于衷。
火车站广场前,一声刺耳的警哨声响彻夜空,土匪队伍突然夜间紧急集合,随着“红喇嘛”的一声令下:
“立即出发”
几十辆马车乘载着全副武装的匪兵,并伴随有无数匪兵的铁骑趁着夜色急匆匆地出发了。
匪兵向着东胡后裔族居住的胡邑古城方向开进,这帮灭绝人性的土匪就连仅存的少数东胡后裔族也绝不放过。
胡邑古城距离“红喇嘛”土匪占领的横道河子火车站约有二十多里的路程,匪兵行至距离胡邑古城大约二里多的地方停下来,开始步行隐密前进悄悄摸向了胡邑古城。
胡邑古城是东胡后裔族逃难至此建立的养马城,目的是建立强大的骑兵队伍,一洗血耻,重振东胡民族。
该城居民全部由东胡后裔族的少数民族组成,男姓人员的名字都以“胡氏”二字开头。
这一民族是一个正义强悍的少数民族,历经风霜雨雪,东胡后裔族遭受各个朝代的战火洗礼,目前存活下来的只有胡邑古城的二百多号居民。
胡邑古城的东胡后裔族,自古以来就和“红喇嘛”惯匪为了地域而战,后来东胡族交战失利,家族成员几乎被杀戮殆尽,现在生活在胡邑古城的居民,便是东胡族幸存下来仅有的东胡后裔族人,为此,东胡后裔族和“红喇嘛”土匪结下了世代怨仇。
该座古城当时建筑的时候三面都没有设置城门,只有东城墙设置了一个唯一的东城门,目得是减少风险增强防御。
在距离南城墙约二里地的城外,有一条东西流向的清澈河流依城而过。
在古城内的西南角,有一座特别引人注目的“城堭庙”,庙内供奉着一尊“八角神兽”。
该尊“八角神兽”镏金溢彩,约有一米多高,之所以称做“八角神兽”,是其麒麟头上长着八个角,形状具有人的身体,鹿的腿脚,造型呈现站立状态,故之世人称之为“八角神兽”。
这里平时香火很旺,据传“八角神兽”很灵验,祈求平安富贵及天象气候非常灵验。
此时深更半夜,胡邑古城笼罩在一团漆黑的夜色中,四面的城墙在夜色中看上去就像一条粗壮的黑色莽蛇,把整座城镇盘绕在其中。
全城死一般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声,远远望去只有一户人家的窗户亮着灯光。
这是古城胡氏来旺的屋子,此时三间堂屋内正聚集着本城男女老少满满一屋子人。
只见男的一个个脸色凝重,女的有的嘤嘤低哭,有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还有几位妇女摊软在炕上,披头散发已经哭的少气无力,整个屋子内充斥着巨大的悲哀气氛。
聚集在这里的父老乡亲,大都是被“红喇嘛”土匪进村抢走了亲人。
土匪共抢走十二对童男童女用来祭典桥梁,今夜从横道河子火车站新建的桥墩中传出的凄惨哭声,便是每个桥墩的洞口内装着的男女传出来的哭声。
寒冷的冬夜,阴风怒吼。
桥洞内的男女又饿又冻,生命危在旦夕,有的传出的哭声已经非常微弱,近乎接近死亡。
因为承受不了失去亲人的巨大打击,胡氏拴柱的妈妈已经投井自尽;胡氏怀蛋的妈妈则站在城墙瞭望台的最高处跳了城墙,整个城中村沉侵在一片血色悲哀之中。
为了及时营救因“祭桥”被抢走的亲人,今夜,胡氏南起召集胡邑古城的乡亲们连夜聚集在一起商讨解救亲人的办法。
提到胡氏南起,有必要对其重笔浓墨介绍一番:
他是胡邑古城唯一的东胡名门望族后裔,东胡后裔族人的领头人。
胡氏南起早年流学南洋,曾经参加过内陆晋系军的队伍,后来接受晋系军的派遣,重返家乡胡邑古城,领导东胡后裔族开展抗匪对敌斗争
“红喇嘛”土匪屠城抢走东胡后裔族的亲人“祭桥”后,胡氏南起召集乡亲们和城里的青壮年召开议事会议。
男人们抽的兰花汉烟已经使屋内的桐油灯显得更加昏暗。
只听胡氏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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