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十四【修1】(2 / 3)
不过也是,谭鹿鸣名下的资产有两亿八千万呢,哪怕是对于很能赚钱的军雌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了。或许谭鹿鸣是想把自己的钱要回去,所以才这么难以启齿?
这就说得通了。
在虫族,雌侍的财产在婚后都是要无条件交给雄虫的,谭鹿鸣之前是他的雌侍,所以那两亿八千万的资产已经成为了顾河朔的私产,哪怕现在谭鹿鸣成为了顾河朔的雌君,按照虫族的法律,也不过是谭鹿鸣可以支配自己以后赚的钱而已,这两亿八千万是要不回来的。
而谭鹿鸣身为一只军雌,却要开口向自己的“丈夫”要钱,怕是既伤了谭鹿鸣的自尊,又让谭鹿鸣担心顾河朔是否会生气。
想到这,顾河朔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谭鹿鸣的想法,于是他看着谭鹿鸣的眼睛说:“鹿鸣,我懂你的意思了。”
谭鹿鸣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似乎没想到顾河朔能在他的只言片语中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拽着顾河朔的袖子的手力道又重了三分,轻声唤了一声:“阿朔。”
然后,谭鹿鸣就看见顾河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用让他一听就觉得安定的声音说:“鹿鸣,你的钱我已经提交了申请,差不多三天之后审核期过了,就会转到你账户上了。”
谭鹿鸣:“???”你懂个……
谭鹿鸣把最后那个不文雅的字硬是憋了下去,憋到自己内伤。
他一脸无语地说:“阿朔,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顾河朔闷头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第二种能让谭鹿鸣这种姿态的情况,于是他虚心求教:“那是为了什么?”
谭鹿鸣:“……”实不相瞒,我今晚其实是来自荐枕席的。
但顾河朔实在是太能破坏气氛了,谭鹿鸣满心的羞涩激动都被那一句“还钱”给弄没了。他动了动唇,愣是没把他准备了好久的那句“我们做一点色色的事吧”给说出来。
谭鹿鸣轻叹了口气,说:“我来是想问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明明他这个时候应该说一些少儿不宜的话的,结果愣是变成了明早吃什么……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顾河朔被谭鹿鸣这句话搞蒙了,他万万没想到谭鹿鸣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间他都弄不清楚“明早吃什么”为什么会让谭鹿鸣这么欲言又止。
顾河朔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吃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谭鹿鸣带着顾河朔的话满心伤感地走了,徒留顾河朔一个人想了一晚上谭鹿鸣到底想说什么。
一晚上没睡好的结果就是顾河朔第二天早上不想起床。小猫叫了顾河朔好久,顾河朔干脆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小猫:“……”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小猫没办法,他只能给谭鹿鸣发了消息,让谭鹿鸣叫顾河朔起床。
谭鹿鸣走进顾河朔的卧室的时候,就见宽大的床上一只白色的“虫茧”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姿态比咸鱼还咸鱼。
谭鹿鸣:“……”我求/欢失败都没难受,你装什么死。
但顾河朔难得赖床,谭鹿鸣还觉得挺有意思,于是他没拆穿顾河朔,而是轻手轻脚走到顾河朔的身旁坐下,伸手拉了拉被子。
一下没拽动,谭鹿鸣轻笑一声:“阿朔,起床了,都八点了。”
按照平时的生物钟顾河朔此时早就起来了,但奈何顾河朔昨晚左思右想了大半夜,以至于现在根本起不来,于是顾河朔正大光明地赖床:“我不。”
谭鹿鸣哭笑不得:“怎么赖起床了?”
还说?都是因为你……
昨夜顾河朔被谭鹿鸣勾起了好奇心,结果谭鹿鸣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这让顾河朔难受了许久,到了床上也忍不住想谭鹿鸣到底想说什么。
到了后来,顾河朔不去想谭鹿鸣想说什么了,他开始想谭鹿鸣。
昨天到底是他的新婚夜,虽然他早有准备,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激动。只是顾河朔素来内敛,不愿意在谭鹿鸣面前暴露自己也很激动的事实。
过分激动的后果就是顾河朔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谭鹿鸣,想谭鹿鸣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到了最后顾河朔不免泪流满面:今天是他的新婚夜啊,他却只能独守空房!
想到这,顾河朔突然连接起了脑子里缺的那根弦,他忽然就明白谭鹿鸣昨晚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是什么了。
顾河朔想穿越到昨晚,然后打死那个不解风情的自己——新婚夜啊!温香软玉啊!都没了!
朔朔难过,朔朔想哭,可朔朔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顾河朔想东想西地想了一个晚上,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了天边升起暖阳。现在才早上八点,他能起来吗?
顾河朔赖床到底:“赖床不需要理由。”
谭鹿鸣:“……”
谭鹿鸣又拽了拽被子,这次顾河朔顺从地放了手。顾河朔本以为谭鹿鸣会继续叫他起床,没想到谭鹿鸣居然说:“那你再睡会吧,醒了记得吃饭。”
谭鹿鸣太过善解人意,顾河朔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瞬间坐起来说:“不睡了,先去吃饭。”
困可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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