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太迟(3 / 3)
她便不求! 忍下满眼眶的泪花,她深吸一口气,含泪点头。 未过几日,宋时明出行。 香坊护卫们身着御寒极好的皮裘,头戴貂帽,大队黄白相间的骆驼满载的香货,不耐地喷着响鼻,均等着父女二人话别。 宋唐惦无所顾忌地将宋时明抱紧。 “爹,路上万望小心,我等你回来!” “我走后,任事须与陈立商议,切莫自作主张,切莫冲动行事,切莫与尚云明沏翻脸!” “嗯……” 稍后,她目送驼队离开,直至再也看不到宋时明,她才冲回府中,于榻上捂头大哭。 虽说打小与她爹离别无数,但这次不同。 往常她在上屯村日子过得无忧无虑,但眼下,宋玉和拒了她的亲事,尚云明沏还犹如虎狼之踞,眈眈逼视,她只能独自承受。 她未敢将尚云明沏的心思讲出,怕影响她爹出行,也没告诉陈伯,怕陈立忧心。 但好在,再去节使府履职,尚云明沏虽总意味深长望她,并未再作纠缠。 今日是她爹离开的第三日,陈立带着小怜在节使府外接她。 马车待至宋府门外停下,下车方走了几步,忽地,踉踉跄跄奔来个人。 一个青衣小奚奴浑身是血倒在她脚下,手握一张染血的纸笺,话还未讲便昏死过去。 小怜慌忙蹲下身子察看小奚奴,惊呼:“这不是前次,宋公子家送信的小厮吗?” 宋唐心身子一震,颤抖着手,将小奚奴手中信笺抽出。 纸上墨迹撩草,若仓促挥就…… “遣奴遥一嘱,吾非薄幸人。若生当来拜,若死长相思。宋玉和泣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