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李推官(2 / 3)

加入书签

薛居正?这名字好生熟悉,自己应该是在后世的史书上见过,还记极有名气...李延庆仔细在脑海中翻找,却始终也找不到相关记忆。

算了,暂且放弃...李延庆若有所思道:“这薛判官看起来很是精明,也许会对咱们的谋划有所阻碍。”

“薛居正在三司里任职十几载,咱们这些伎俩,他若是愿意细究,估计要不了几日就能戳破。”说到这,马崇祚却笑了笑:“不过薛居正为人

宽简,不苛察,而且他与窦仪此番南下,最主要的目标还是扬州城的库藏,应当不会在滁州浪费太多时间。”

扬州之富庶,百倍于滁州。

韩令坤三月初兵临扬州时,扬州主官早跑没影了,扬州城不战而降。

当时,韩令坤还得意洋洋地向朝廷邀功,自称扬州城的库藏没有丝毫损毁。

“想来也是。”李延庆闻言稍稍放心: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而且有自己和赵匡胤在滁州,那窦仪和薛居正估计也不敢做严查这种得罪人的事......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薛居正来了一趟州衙,声称窦计相明日一早便会南下扬州,滁州衙门只需提供三餐吃食以及两日干粮即可。

收到消息后,赵匡胤召来知州马崇祚与推官李延庆商议,在会上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日,嘿,窦仪也还算知趣。”

马崇祚适时送上了一个马屁:“有太尉坐镇滁州,那窦仪自是不敢轻举妄动,除了即刻赶赴扬州,他别无他法。”

在赵匡胤的阴影下,作为滁州知州的马崇祚其实并无多少实权,甚至还不如李延庆这个推官。

赵匡胤笑着看向李延庆:“这还得多亏了李推官的妙计。”

“太尉过誉了,若非太尉派人将粮食连夜运出城外,下官所谓的妙计,也不过是空谈罢了。”李延庆也不贪功,而且这功绩也摆不上台面,对升官一点作用也无,没有贪的必要。

三人一番互相吹捧,公廨内的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此事已了,那就该说说捷报之事了。”赵匡胤面容逐渐肃穆:“寿州城破的捷报是昨夜到的滁州,如今我等正应该在滁州宣扬我朝天威。”

马崇祚附和道:“太尉所言极是,寿州城破,伪唐朝野俱将胆寒,我等正可借此良机,拉拢滁州豪强。”

看起来,这两个还不知道捷报为假,但自己决不能透露出去,如今也只能先照着赵匡胤的意思来...李延庆面色平静:“下官也无异议。”

“那好,某一会便让书吏将捷报抄写几十份,送到滁州各乡,让滁州百姓都晓得我朝禁军的厉害。”

谈及禁军,赵匡胤心底骄傲油然而生,毕竟殿前司这一年多以来都是他在操练。

三位主官商量了一番细节,会议便宣告结束。

李延庆走出公廨,望着天空中积聚成团的黑色乌云,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对于朝廷伪造捷报的用意,李延庆能猜到几分,应该是攻破寿州城无望,朝廷想要用计诈取濠州城。

用意无非是好的,但手段却着实有些离谱,最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成效。

李延庆想起方才公廨内两名同僚的轻快语气,不由感慨:想必这番闹剧不光只是在滁州上演,淮南境内被周朝占据的七个州,目前应该都已收到所谓的捷报,伪造捷报的闹剧最后又该如何收场?

略加思索,李延庆便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

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天塌了也是上边的人顶着,自己现在只是一介推官,何须操心这等国家大事?

而且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这推官衙门里,需要自己操心的事还多着。

不出所料,李延庆返回推官衙门,刚坐下,两名孔目官就迎了上来。

先是戴景递上了几分供状:“自推官离去后,下官共审讯了六名罪犯,这些便是他们的供状。”

李延庆接过供状,仔细翻看了一遍:“不错,辛苦戴孔目了。”

娄斌紧随其后问道:“推官,那位窦计相来滁州,究竟所为何事?”

看着娄斌求知若渴的小眼神,李延庆轻描淡写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窦计相此番是要去扬州彻查库藏,途径滁州罢了。”

原来他不是刻意来滁州,还以为窦计相这等高官来滁州,是要宣扬朝廷的新政...娄斌略感失望,眼神也有些暗淡,回道:“多谢推官为下官解疑。”

李延庆没去看娄斌,对戴景说道:“你上午说起过的吏转官的法子,我方才仔细思忖了一番,觉得还算可行,今日我便会寄信给家父,至于成与不成,我并不能做主。”

戴景顿时血压拉满,涨红着脸道:“如此足矣,如此足矣。”

娄斌虽说勉强镇定,但李延庆仍能看到他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指。

看样子,你两早就串通一气了,也算是坐实了我心中的猜测...李延庆平静地说道:“些许小事罢了,你们若能继续实心用事,助本官还滁州太平,往后论功行赏,绝不会少了你俩的功绩。”

戴景与娄斌偷偷对视一眼,眼中尽皆迸发出喜色,双双拱手道:“下官谨记,多谢推官提携!”

两位下属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