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成王败寇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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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江南第一名媛,清贵高洁,不跟我们这些肮脏同流合污,可谁能想到呢花清祀,你亲生父亲就是这腌臜地的创造者!”

盛白衣戾着脸色上前,“你说够了吗解月白,身份被拆穿你在东都算个东西?在这儿不甘嫉妒愤怒什么?”

“你这二十多年来,借解家大小姐身份得到的东西还少吗?”

“又当又立,话都让你说尽了是吧?”

“哈哈,我又当又立,到底是谁在又当又立!盛白衣,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也提前知道这个秘密,你告诉花清祀了吗?你作壁上观,让我跟乔毅争个头破血流,难道不是在为花清祀筹谋?”

解月白一双眼红的,宛如在泣血!

“东都,你跟凤胤都想要,解诚丰没能说通,如今花清祀是你老婆,借由这个关系你不是全都心想事成了?”

“你们都是下棋的高手,论城府算计无人能敌。没有想到吧盛白衣,这盘棋,能让你深陷进去!”

解月白喋喋不休,把所有的秘密勾当,宣之于口,“花清祀你知道你丈夫为什么如此执迷东都吗?你知道盛九爷杀解诚丰的传言是怎么来的吗?”

“在你亲生父亲被杀以前,盛九爷纡尊降贵,宁愿扮丑亲自跑来东都潜伏,最后成为解诚丰身边一把利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解诚丰会死,会倒,东都大乱一切皆因盛白衣而起,他就是当年的南赢,你随便拉个人问问,谁不知道当年南赢有多厉害!”

“董仁杰死守这个秘密,就是想要维护住你的姻缘!”

“解月白!”

对于盛白衣而言,这才是他想隐瞒的秘密,花清祀到底是谁的女儿不重要,身世好坏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花清祀爱她,愿意跟他结婚在一起!

盛白衣的手劲儿好大,捏着解月白的脖颈给人一种随时都能把她脖颈勒断的感觉。

花清祀才是解诚丰的女儿,而他的丈夫又是盛白衣?

这样的关系。

解月白说的不假,这两人就是捅破了天也没人敢说半句!

“盛白衣,你松手。”

花清祀沾了血的手去攥盛白衣的衣摆,“放开她。”

盛白衣盯着解月白,眼里头好像藏了青色噬人的火焰,想把解月白烧成灰。这次他真该听闻韶的,任由乔毅杀了解月白,带着花清祀远离东都,把这个秘密继续隐瞒下去。

最终,他还是松了手。

转头看花清祀,小心谨慎,战兢慌乱。

“咳咳咳咳……”解月白捂着脖颈,仓皇的吸着气儿,脚下发软的往后退。

“哈哈哈,好,好得很。”

“盛九爷也有被人套上绳索的一天,真是秒啊这转折。”

花清祀淡淡的瞥了解月白眼,寻了把椅子坐下,神色发恹,“盛白衣,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吧。”

“我好累,想回家休息。”

如果不是尤渊渟贼心不死,跑去水榭,她该一觉睡到自然醒,思量着准备什么晚餐,等盛白衣处理完事情回来。

她,孙姐,盛白衣在一起,同寻常一样的吃饭。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手的血!

“董叔叔藏着的秘密被找到,那你也应该找到凶手了,是……杀解诚丰那伙人吗?”

盛白衣慢慢踱步过来,站在一侧,害怕的不敢摸一摸花清祀的脸。

“是。”

花清祀笑了下,想了会儿,“报警在东都管用吗?”

她问了个笑话。

如果有用,东都何至于乱成这样。

她换了另外个问题,“是谁啊。”

盛白衣俯下身来,拿出干手帕,小心拉过她的手,想要擦去上面的血迹,“秦贤,一千米外,弹无虚发杀了董仁杰。”

“谁?”解月白最先错愕,僵硬的扭头,秦云伟身边坐着一个男人,长身玉立,气质清冷儒雅。

“谁,你说谁杀的?”

“秦贤!”杨逍怒意上头的大吼一句。

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秦贤身上,这个很少在东都露面,跟着秦云伟学做生意,常在国外走动,跟解月白订了婚,被群嘲没本事吃软饭的小白脸男人?

秦贤给大家的影响,很淡薄,提起来大概有个影响,要细细的去问:秦贤是什么样儿,又没有人记得住。

“九,九爷,您误会了吧,秦少爷他只是……”费宏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手无缚鸡之力,翩翩公子?

“九爷,我能杀了他给董爷报仇吗!”东子,杨逍已经忍不住跃跃越试了,他们受董爷照拂多年。

什么恩情都没还上,反而是董仁杰,孙芮先走一步。

如今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花清祀跟手刃仇人了!

盛白衣没说话,盯着花清祀发恹的脸色:谁能想到,花老夫人的过世让花清祀沾了血,现在又沾了血。

如果继续。

花清祀会不会无法自我原谅,深陷到这份自责里,人格分裂到自我厌弃?

“九爷!”东子着急了,催促盛白衣。

盛白衣还是没出声,花清祀也没出声……

东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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