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怒杀小鸡仔,也来杀个猴(3 / 4)
,可惜,没气了。
“这是你们干的?”贾珏面不改色,只是没那么和气,扫视六人。
钱百户身后的五人面面相觑,颇有些慌乱,那样子显然是默认了,钱百户也是慌张,不过似乎完全不害怕被责罚,竟然朝刘经司问:“刘大人,不知这位大人是?”
刘经司不知道贾珏对这种事怎么看,要怎么处理,因此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回说:“这位是新任指挥佥事贾大人。”
“原来是佥事大人,卑职失礼了。”钱百户听到贾珏的职位,忙正经的行了礼,然后起身,说起客套话,“昨日里表兄还在说有帮手要来了,没想到今日就到了。”
贾珏哪里知道钱百户的表兄是谁,只是不影响他收拾对方,本以为能说出来什么一二三,原来是搬后台,杀了人,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他伸张正义,于是沈炼:“军中狎妓,违背军令,该当何罪?”
除了边军和远征军有营妓,当地部队是没有的,离家近,又有十天一休,基本可以满足士兵的基本需求,因此在这方面有严厉规定,不然有女人进进出出,士气全都拉胯了,何谈战斗力。
“军中狎妓,仗打五十,赶出军营,消除军户,后辈三代不得从军取仕,违背军令,斩首示众,军中狎妓,使人致死,影响甚大,又违抗军令,两罪并罚,当行仗刑。”沈炼本就是锦衣府出身,身上自有冷酷气场,加上他又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此时说着律例,更添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钱百户后面的五人听了,忙跪地求饶,高呼:
“大人饶命啊。”
“大人饶命啊。”
杖刑,非仗打,乃是死刑,仗打至死矣。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经过了,谁是主谋,谁是真凶。”贾珏走到跪下的几人旁,看着那个放哨的家伙,让他先说。
事情其实很简单,因为强制管理不能出营,也不放假的军令,有些人可以忍,有些就不能了,另外一个孙佥事便是其中之一,钱百户跟其是亲戚,平时也是个仗势欺人的不安分子,一撺掇,答应后给孙佥事请了三个青楼女子,因为佥事说一个不够。
钱百户自己找了一个,独霸了一个营帐,本想自己高兴,可是他的五个狐朋狗友平时也关系很好,请他喝酒吃肉的,不能自己吃肉,让兄弟眼馋看着,完事儿后就轮着来。
这青楼女子自然是不肯,怎么说也是个红倌人,又不是那些专门接客的,奈何钱百户有钱,加上这个红倌人马上就够钱赎身了,于是答应下来。刚开始只多了一人,接着又来一个,这女子知道他们一定是都需要,就让剩下的三个一起,想着快点,他们那儿这样过,太刺激了,最后竟然一起。
经过训练,这青楼女子应付三四个没问题,可关键这是兵,又往嗨了玩,最后嗨是嗨了,结果却惨了,本以为是脱力昏过去,早上醒来才发现没气了。
贾珏越听越皱眉,原因他听明白了,大概是休克性致死,难的是确定不了谁是凶手,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在谁那里死的,贾珏就问谁是最后一个是谁,没想到五人齐齐指向钱百户,那就好办了,他第一个,他最后一个。
即便如此,钱百户也不为所动,见贾珏不给面子,真的让人行刑罚,一改恭敬的样子,露出猖劣本性,冷哼一声,反驳到:“你是佥事,我表兄也是佥事,还轮不到你处置。”
贾珏看他这么有底气,蔑笑一声,侧头问刘经司:“另一位佥事是谁?有什么底气让他在这里跟我掰扯?”
“大人,孙绍祖孙佥事,据说跟贵府有些交情。”刘经司知道贾珏要新官上任烧一烧,老实回答。
贾珏听到“孙绍祖”三个字,本来烧一把火的想法没了,计划是恩威并施,杀致死者了事,佥事就算了,得到尊重和权力就行,毕竟自己看着年轻,身居高位肯定会有人不服,现在不这么想了,都得死。
听到“跟贵府有些交情”后,又想到刚才刘经司叫贾珏“贾大人”,钱百户大惊失色,大水把龙王庙给冲了,他急中生智,完全不要脸的讨笑道:“原来是小爵爷,我表兄家跟贵府可是世交,还请……”
话没说完,不料一个无影脚出现,把钱百户踹倒在地,贾珏控制了力道,只是惨叫,胳膊断了。
命令人把六个人押到中营大帐,一个个都绑起来,叫来一众千户、百户和附近的士兵,贾珏拔出刀训话:
“我是新任指挥佥事,城外大军压境,蛮子们血腥掳掠,你们可能没见过,我却见过,男人杀死,妇孺掠走,全都是妻离子散,掳掠走的下场也能想象,无非是作为营妓下人,最后也可能是粮食,毕竟自秦汉始,自蒙元终,每次蛮子们南下,都是惨不忍睹,以杀戮为乐,妇孺为食,造就人间地狱,如此国难当头,不思精忠报国,守护城中百姓,自家爹娘妻儿,竟然有人于营中狎妓致死,端是无状,依照军令,违令者,杀。”
“大人,这不好吧,应该与指挥使大人商议核实,然后行刑的。”一旁围观的人里,有黄、魏两个镇抚使,魏镇抚使感觉太草率了点,毕竟刚到营中就见到杀人,还啥都不知道呢。
贾珏不理,话音一落,在他示意下,沈炼就手起刀落,不顾六人求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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