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眠夜(3 / 4)
李莲花心道。
“我在这南宫府待了不少时日,对府上还算熟悉,”黑衣人又说,“不如你说说看,兴许我能帮到你。”
待了不少时日……李莲花捕捉到这个信息。
他收手笑笑,“你猜得不错,我是有所求。”
“之所以到这儿来,就是听说南宫大少爷房中藏了件宝贝。”
“你不妨说说,你都熟悉些什么,又能帮到我什么。”
黑衣人见他愿和谈,捂着发痛的胸口道。
“宝贝,南宫朔月房中的宝贝可不少,有以前淘的,有新近得的,你说的是哪种?”
“新近得的。”李莲花随口择道。
“那你可要失望了。”黑衣人陡转阴鸷,自发撕破了暂且平和的局面。
“见鬼去吧!”
他甩出数把暗器,刚从怀里掏的。
飞镖簌簌刺去,漫天都是锐利的尖芒。
李莲花步疾如影,快得根本看不清。
一闪一避间,人没被伤到分毫。
黑衣人见他安然无恙,当即祭出一记绝招,呼呼喝喝地运拳击去。
那拳动若灵蛇出洞,捶下去又如泰山压顶。
“小秀金刚拳。”李莲花目光一辨。
这是失传了二十年的龙江派功法。
龙江派,位于鹤城北向的临地平州,在二十年前,也算一个小有名气的门派。
可后来不知如何,没落了下去,口口相传的镇派功法,也断了脉。
以至于二十年后,该门派萧索零落,压根没什么人记得了。
他亦没什么印象,甚至连门主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思忖的间隙,他腾跃躲闪,还打了式“吹取三山”。
黑衣人不堪重负,狼狈撞上假山石,摔趴在地。
李莲花步步逼来,他噌着腿往后退,脊柱生凉。
迅雷不及掩耳间,他急中生智,撒出一包迷药。
李莲花当即护好口鼻,退到一丛灌木后。
他现在没了碧茶在身,已经不防毒了。
有回回云隐山看师娘,在后山采错毒菇,差点吃厥过去。
幸亏毒性不大,他又懂些医术,方才无甚大碍。
从那以后,芩婆每每见了篓里的蘑菇,势必要先检查一番。
药粉散尽,他出来时,黑衣人已不见了踪影。
他站在原地,搓着手指,回想刚黑衣人的一言一行。
在南宫大哥房中,新近得的,要失望了,背上背的东西,遮挡严实……
说明黑衣人也想要那个东西,还拿到了。
也就是说,他刚不是要进房,而是早就躲过了吴歧的视线,已经出来了。
之所以四下张望,是在选择逃跑路线。
不好!
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凄厉的惊呼窜起,响彻整个南宫府。
李莲花拔腿往南宫朔月的院子跑去,快得像霎那劈下的闪电。
另一边,方多病正侧身避开飞来的锦盒。
李相夷和南宫弦月讶然地望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扇着药粉味,飞速运转大脑,“我,我起夜,迷路了。”
“然后听见这屋子有人在喊,就以为出了什么事,便闯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们。”
“这药粉什么情况,”他调转话题,“看起来十分地不怀好意,我看看。”
他马不停蹄地蹲下查看,生怕那两个小鬼觉出什么端倪。
他朝锦盒,还有一地的白色伸出手。
快碰到时又缩回来,拔下束发的银簪,挑了点。
银簪顷刻黑了,显然有毒。
“这是有人放到我生辰礼里的,”南宫弦月站过去说,“有人想害我。”
他惊怒交加,过生辰的好心情都被糟蹋了。
方多病“嗯”了声,把银簪凑到鼻边细嗅。
是种若有若无的血锈味,还杂着点腐败枯草的味道。
“你闻出来了吗?”李相夷垂眸问。
方多病丢掉簪子,“是见里红。”
“这毒一旦沾到,会迅速侵入肺腑,导致内里化为一滩血水,皮肤也会不住溃烂下去。”
“若是半个时辰之内无法逼出毒素,必死无疑。”
“看来,背后之人当真是恶毒至极。”
连十来岁的小孩子也不放过。
若是戒心不足,只怕不止南宫弦月会死,李相夷也会跟着遭殃。
那多年后的武林,就会失去一个传奇了。
他一寸寸握紧了尔雅剑。
“这个八角锦盒,”他看向南宫弦月,“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南宫弦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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