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狰狞(2 / 2)
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后,那股被压制的嫉妒愤怒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一把将人扯到了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对方:“与其担心他,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说着粗暴的撕开了顾婠婠的长裙。
包裹在长裙下的是一具白皙漂亮的躯体,只是有些纤细,但是这纤细并不影响美丽,反而添了破碎感,让人牙根发痒恨不能留下些宣誓领地的印记。
顾婠婠被拉着手腕推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露出一半的肩头,衬得肌肤如同透亮的玉石。
她被对方侵略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只觉得心脏一点点冷了下去,伤口是上午才缝合好的,绝对不能再受伤了。
“婠婠,别让我生气了。”这句话带着些低沉的压抑,傅宴深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带着强大占有欲的身躯俯压下来,细细密密的吻落下留下青紫的痕迹。
无论多久,眼前的人总是能挑逗起他最原始的欲望,傅宴深眸里闪过一丝肆虐的光,手掌嵌住了身下纤细的腰肢。
感受到对方进一步的动作,顾婠婠挣扎的动作顿了几秒:“我今天不想,可以吗?”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对方的求爱,但是今天除了身体原因,似乎连自己的心都在抵触这一切。
绳子绷的太紧终有一天是会断的,整整两年,顾婠婠没有一天是不在自我怀疑和痛苦中度过的。她用尽一切方法去挽回爱人,不惜丢掉自己的尊严,得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一个人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度的,顾婠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里那根铉已经在哀鸣了。
傅宴深闻言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露出仿佛第一次认识顾婠婠的神色来,接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阴郁了几分。
为了那个男人,婠婠宁愿拒绝自己。
他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是血液逐渐冰凉趋于凝固的感受实在不好受。
呵,既然我不好受那就谁也别想好受。
“好啊,那就换张嘴来。”
这句话说的恶意十足,落到顾婠婠耳中无异于是种残忍的羞辱。她双眸微微睁大,几乎是用尽全力要从男人身下逃脱。
这种挣扎落在傅宴深眼底就是对方违抗自己的表现,早已经在外面养野了心瞬间就暴躁起来。
他不耐的用舌头抵了抵上颚,将腰间的皮带抽了出来,把顾婠婠的双手合住三两下就绑在了一起。
两只手被束缚着,双腿也被对方钳制,傅宴深的手已经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那张俊美至极的脸背着光,看上去好似一片诡谲的迷雾。
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惧意涌上心脏,顾婠婠的身体都开始战栗,她强忍着下颚的痛感,用极其漠然的语调一字一句道:
“傅宴深,别让我恨你。”
恨这个字被特意加重,傅宴深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脸上的欲望瞬间褪色,眼眸因为诧异颤抖了一瞬,等这句话在脑中重复了几遍后,才慢慢回过神来。
那股被按下去的醋意和害怕再次弥漫,他几乎是咬着牙拽住了绑着顾婠婠手的皮带,嗓音里带着无尽的戾气:“为了他,你要恨我?”说着顿了顿,扯出一抹凌厉的笑:
“好,好的很,宝贝儿,你等着给他收尸。”
她像是被什么砸中一般,眸中的色彩黯淡了几分,又是这一招。
傅宴深接手傅氏集团后,别的没学会,威逼利诱的手段倒是掌握了十成十。
他们之间的事儿,绝对不能牵扯到其他人,何况还是个只见过一次面的无辜的人。
顾婠婠死死咬着下唇,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直到唇瓣渗出点点血色才停下,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愿意,你别”
话音未落,傅宴深的脸色就更加冷戾了几分,他嗤笑一声,凑到她耳畔低声嘲讽:“你这具身子我早就腻了,但是我的人就算是放到烂,也不会让任何人指染。”
这话他是故意的,相爱这么多年,傅宴深清楚的知道顾婠婠对自己的感情,自然也知道说什么话能最大程度的让对方痛苦。
他心里不舒服,所以她也不能好受。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顾婠婠呼吸停滞了一瞬,漂亮的眸子闪过了无法形容的绝望。
一刀见血。
心里还没缓过劲儿来,身体就已经无意识的作出了反应,她的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一滴滴落在了皮质的沙发上。
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经历了那么多还是受不住对方含冰带毒的利刃,他总能找到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毫不留情的刺下。
看着顾婠婠像是失去了灵魂般的破布娃娃一般,傅宴深才猛然发觉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慌忙解开了皮带。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控制不住脾气了,看惯了外面的笑靥就再也忍受不了一点违逆,这是人的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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