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搬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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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陶墨也就是兴奋的随便收拾收拾,谁知陶墨一直瞎忙活到了深夜,才被忍无可忍的司徒音拖进屋里。二人躺在床上,陶墨的手指轻轻拉扯着司徒音搭在她身上的长发,灵巧的手指来来回回串了几个活扣,一个同心结的雏形就呈现在了指尖,司徒音好奇的接过那个同心结,轻轻一碰却又因为头发顺滑而散了下来。

二人就这样借着烛光在床上躺了许久,陶墨才轻轻开了口:“我感觉时间过的太快了……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从他们赌坊初遇,到二人街上重逢,又经历了追杀和绑架,如今还结为夫妻同床共枕抵足而眠,还有未来的成家立业……司徒音也已经从那个跟屁虫司音,变成了七皇子、她的夫君。陶墨微微一回头,就看见了身边安静的躺着的、美的不似凡间的人。烛光撒在他俊美的脸上,陶墨一时间竟有种他将要凭空消失的错觉,急忙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却只恨时间过的太慢了些。”司徒音就任她这样抱着,一手搭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兽:“没有你的数千个日日夜夜,我都度日如年。”在他的生命里,曾有过那样一段没有母亲、没有亲人的时光,在遇到陶墨之前,他原以为已经习惯了失去和孤独,却在遇到她之后变得有些怯懦,害怕她的离去。

“我们明天就要搬出去了。不如早些离开吧,我怕爹娘来送行的话,我会……”陶墨半趴在司徒音的身上,闭上了眼。谁说陶十小姐没心没肺?她本是世间最为多情的人。

“好。”司徒音模仿着陶墨的手法,小心翼翼的将二人的头发结成了一个同心结。虽然因为是第一次操作不熟练

,却已经有了大致的形状。

陶墨看到那同心结,不由吃了一惊,想爬起来却忘了头发还编在一起,疼的龇牙咧嘴。司徒音又心疼又好笑的帮她揉了揉被拉疼的地方,伸手就想将那同心结解开,却被陶墨拦了下来。

“你可知这结名什么?有什么意义?”陶墨问道。她常常意识到,虽然自己已经在这古代生活了十七年,嘴里却还常常蹦出些新鲜词,别人都听不明白,司徒音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不由的怀疑,莫非他也是穿过来的?

“不知道。”司徒音老实的回答。只是觉得好看罢了。

“好。”陶墨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这结名叫同心结,如今系在你我二人发上,意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好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司徒音细细品味了一下,想到这结还是陶墨率先系在自己发上的,不由的笑了起来,却见陶墨拿着那同心结出了神,问道:“怎么了?”

“我想将它保留下来。”陶墨红了脸,小声的说。

司徒音看了看自己本就编的不对称,经过陶墨一扯还险些散开的同心结,有些不赞同道:“改日由你来编,不是更好些?”

“意义不一样的!”陶墨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也会像那些现代女人一样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意义什么的。

见陶墨坚持,司徒音将那同心结拿起,指风一划,便割下了那几楼发丝,将同心结交给了陶墨。

“我去把它放好!”陶墨掀起被子,准备将它收起来。放哪里好呢……不如和那个簪子放在一起吧!

“回来。”司徒音眉头一皱,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了回来,用被子裹住,闷闷的说:“睡

起来再去。”“不行!那我放哪里呀!”陶墨想掰开他的手臂,却被抱的更紧,司徒音整个从后面贴在了她的身上,她几乎能隔着他的胸腔感受到心跳:“放床头。”司徒音说道。“可是……唔……”陶墨静了声。

第二天一早,天刚微微亮,司徒音就已经收拾好了衣冠,命小红小绿将陶墨必要的东西重新收拾了一下。比起陶墨昨晚的大包小包,显然小红小绿收拾的这三两个包袱更好带些。司徒音看着从陶墨包袱里翻出的拨浪鼓一类的小玩意,有些懊恼。

“墨儿,快些梳洗,我们准备出发啦。”司徒音坐在床头,看着在床上睡的形象全无的陶墨,轻轻的唤道。

“不要……”陶墨毫无意识的拒绝,还舒服的翻了个身,一头扎进软软的被子中。

“昨晚你说要早些走的,乖,赶快起来。”司徒音俯下身,凑到她耳朵边说道。其实现在的时间的确早了些,天刚微微亮司徒音就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我不……”陶墨随手抓起司徒音的枕头就向后扔去,司徒音好笑的一手接住袭来的枕头,一边继续问道:“当真不起?”“不起!”陶墨终于睁开眼,懒懒的用余光看了一眼笑的温柔的司徒音,便继续与周公下棋去了。

“好。”司徒音命人将她的衣服拿来,轻轻的扒开被陶墨在身上裹的一团的被褥,亲手为她换起衣服来。

“你、你出去,我自己来!”陶墨感受到身上解开她里衣的手,一下子清醒了大半,慌忙抓起衣服挡在胸前。虽然二人已经“坦诚相待”过了,但这种事还是难为情的。

“你自己来?”司徒音挑起眉,问道:“肯起床了?”

“嗯嗯嗯!”陶墨赶快点头,却听司徒音狡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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