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前去相国府挑衅的勇士(1 / 2)
‘砰’的一声,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摔得四分五裂。
厅堂之中的气氛很是压抑,贾还真,玄澄等人坐在凳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是没有看到似的。
厅堂之中,跪着一个天牢的牢头,此时却也是低着头,冷汗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来的时候,这牢头就知道这是一个苦差事,可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就是一个苦差事。
好在,来这一趟有足足二十两银子,为了银子,他也就忍了。
“我儿子在天牢之中都能够被犯人击杀?本相倒是想要问问,你们天牢之中每年发生几起这样的事情呢?”朱阔目光阴冷的说道。
刚才那张松前来杀自己,虽然最后被杀,可整个相府都已经被弄得千疮百孔,一直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几个巡逻的捕快过来询问了两句,这他都能够忍下来。
可这天牢的人突然告诉自己,自己的儿子在天牢被人打死了,这他怎么能忍。
那可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亲骨肉呀。
那牢头抬起头,想了想,说道:“回禀相国,近十年来天牢一共发生了一起这样的事情,就在今天。只不过,小人可以保证,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临行之前,上官曾告诉在下,让相国节哀顺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另外,为了表示我们天牢诸位牢头的哀悼之情,我们天牢已经为朱晨少爷准备了一副金丝楠木的棺材,所有人都会为朱晨少爷戴孝,那棺材以及朱晨少爷的遗体,稍后就到。”
贾还真的眉毛挑了挑,这牢头还真的是一个人才呀。
朱阔简直要被这牢头的话给气死了。
巧合?
全天下有这样的巧合吗?
你当我的傻子吗?
“那张松为何会被关押到天牢之中,还恰好在我儿的隔壁,那张松既然修为高强,你们天牢之中的人为何没有任何的防备。并且,那张松仅仅杀了我儿子,你们牢头连一个人都没有受伤,这到底是为什么?”朱阔沉声问道。
此时的他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狱卒给碎尸万段,可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目光阴冷的看着那狱卒。
牢头摇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启禀相国,小人只是一个牢头,对于这些事情那是一概不知。若是相国想要找人了解情况的话,恐怕需要去问小人的上级了。”
“天牢主事的人呢?在什么地方?”朱阔问道。
他胸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了,脸上的怒气却是越来越盛,脸色阴沉如水,目光阴冷可怕。
“小人不知。”牢头很干脆的说道。
“那你知道什么?”朱阔怒声喝道。
他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犹如疯魔了一般,那眼神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牢头给生吞了。
可面对那犹如疯魔一般的朱阔,那牢头却是面色不变,甚至于连刚开始的时候流下来的冷汗都不见了。
“小人只知道相国大人的公子死了,棺材正在前来的路上。还希望相国大人节哀顺变,若是相国府人手不够的话,我们天牢愿意腾出来一些人手帮着挂些白布,白帆,帮着布置一下灵堂。除此之外,小人一概不知。哦,对了,来之前,曾经有人告诉小人,只希望相国大人能够忠君爱国,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门派有过多的来往。像是什么大什么的门派,注定是要灭亡的。言尽于此,还请相国大人保重,小人告退。”
说着,那牢头直接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
一个小小的牢头竟然也敢来说教自己?
这口气,朱阔如何能忍。
“来人,抓住他。”
朱阔一声大喝,一群家丁,护卫一拥而上,直接将那牢头给团团围住。
那牢头哈哈一笑,身上却是升起了一股强悍的气息。
一根根巨大的肉筋直接将衣服刺破,成百上千,密密麻麻,看上去很是夸张。
而那牢头此时却也是变了一副面孔,目光之中多了一些戏谑之色。
“朱阔,你的家人都会死去,最后只剩下你这个孤家寡人。你这个乱臣贼子,我们必然会让你尝遍亲人离世的痛苦之后在慢慢的死去。”牢头大笑着说道。
原本就有怀疑,到了此时,朱阔哪里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个狗皇帝的阴谋诡计。
“相国大人,你是千金之躯,何必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在下不才,倒是愿意帮着相国大人将这个家伙除去。”玄澄轻声说道。
朱阔点点头,狠狠的说道:“我不要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玄澄微笑着说道:“相国大人放心,贫道有的是办法,绝对会让你如愿的。”
说着,玄澄看向了那牢头,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今,他们大罗派已经决定拉拢朱阔这个有权的相国,自然是不想这朱阔和其他人有什么牵扯的关系。
“大罗派的玄澄?”牢头一脸凝重的说道。
这可是一个将冠军侯都打退的人物,这牢头也只不过是刚刚度过二大天关的武道豪雄而已。
那一根根的黑筋在空中不断的扭曲,变形,最后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弓箭,将目标对准了不远处的玄澄。
玄澄淡淡一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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