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娶(1 / 2)
舒月小声的嘤咛一声,想往后推,可身侧之人,却用手箍住她的脑袋,不容舒月退后半分,只要她推一步,他就将她按得离自己越紧。
最后,也不知亲了多久,卫衡细喘着气,从她身上移开后,见她还水眸潋滟迷醉地望他。
卫衡忍不住哺了一口酒喂给她喝。
“还要。”
“什么?”
“我还要……喝”酒字还未说完,青年又缠着她吻了过来。
最后,一吻结束后,才端了杯酒给她。
一人一鲛这样对饮下去,都抵不住醉晕了过去。
—
第二天。
卫衡醒过来后,看着桌上散乱的酒杯,先是愣了愣,关于昨晚的回忆,全都如海浪一般,涌入他脑海之中。
他昨晚喝醉后,吻了舒月。
且次数还不止一次。
看着身侧还昏睡不醒的少女,卫衡的耳根微微一红,他解下身上的外裳,想披到她身上,免得她冷到。
不想,少女竟然就在这时候醒了过来。
双目对视之下,舒月回避地躲开他的眼睛,显然也是想起了昨夜之事。
“你……”
“我……”
两人异口同声,各自低下头,气氛陷入尴尬。
卫衡心脏急跳:“小舒,我会娶你!”
舒月将头压低:“你就当这事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卫衡的心跳一停,不可置信地反问她,“你说什么?”
舒月错愕,“你说什么?”
鲛人不理解,他们不过只是亲了几次而已,卫衡怎么突然就对她说,要求娶她了?
现在的进度忽然飞跃到求娶,这让她该怎么演才好?
卫衡握住她的双肩,脸上仍是讶色,“小舒,你刚才……是不是说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舒月低下头:“我……不知道和卫哥哥会发生这样的事后,该怎么处理,所以……我就说了这样的话。我、我没想到卫哥哥居然想娶我,我……我什么准备也没有,脑子一团乱,什么都不知道。”
卫衡冷静后,觉得这事也怪不着舒月。
她年纪小,独居海岛多年,对感情之事,犹如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
遇到这样的事,她自然而然只会想到逃避了。
可他不同。
他必须对她负责。
他对她本就有意,两人成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舒月现在没有亲人,那他和她成亲后,她就有亲人了。
他会好好照顾她,他们在海岛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儿育女,相伴到老,又有何不好?
他望着舒月的眸子,轻声道:“小舒,我们成亲吧!”
舒月抬起头,美眸透着惑色:“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为了对我负责?”
卫衡道:“自然是喜欢你,才想娶你为妻。”
“小舒,我保证会对你很好很好。”
舒月轻轻皱起眉头,“可是我对你……”
“我只问你,你醒来后想起昨夜之事,你厌恶我吗?”
卫衡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他面上虽问得镇定,但藏在白袖中的手却攥得很紧。
见到女子轻轻摇了摇头,他紧绷的心绪一松,朝舒月露出温柔的笑意。
“你既不厌我,那说明心底还是有些喜欢我的,只不过因为内心将我看作半个哥哥,所以还跨不过心里那道坎而已。”
“是吗?”舒月用纯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似乎信了他的话。
卫衡颔首,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是,从今日起,你可以试着一点点接受我,如果我有何处不让小舒满意,你都可以指出来。今日我□□一对大雁给你,我们先定亲,好不好?”
舒月低头羞涩地道了一声好。
在青年看不到的时候,鲛人的唇角得意地轻轻勾了勾。
卫衡总算向她表白心意了,看来他和她的鱼水之欢是时候应该提上日程了。
—
男女成亲前有六礼,他虽是失忆,记不得以前的往事,但婚礼的一般步骤他还是记得很清楚。
舒月是孤女,他一个前尘尽忘之人,流落海岛无依无靠,同她也差不多。
两人的六礼,因少了媒婆、家中亲人,所以便就少了很多步骤,但卫衡认为该有的仪式不能少,比如送雁、聘书、聘礼之类。他极尽所能,为舒月准备这些东西。
他是个说一不二的君子,早上说要去猎雁,下午果然带来了一对大雁,送给舒月。
舒月望着院子里嘎嘎叫的大雁,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玩意算是她和卫衡的定情信物,吃又不能吃,她只能将它们给养了起来。
现在,他们的院子除了一对兔子,又多了两张嘴,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给它们喂东西。
卫衡早出晚归,每天都去海边捡珍珠,捡满一大匣珍珠,送给舒月作为聘礼。
除此外,他将身上最值钱的月牙玉坠,送给了舒月,作为两人的定情之物。
按照常理说,卫衡都将聘礼给她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亲密才是,可卫衡平日里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