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2 / 2)
一人求情。
宾客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装作不曾瞧见。
比起不涉朝政的驸马,那自然还是齐王殿下更不能得罪。
萧遇站起身:“本王不胜酒力,不能奉陪了,各位请自便吧。”
说罢,不顾在场众人,大步离去。
待他走远,余下宾客静默一会儿,才试图安慰周驸马:“啊呀,王爷可能喝多了……”
“对,王爷酒量不好。”
“王爷性情便是如此……”
你一言我一语,对周驸马甚是同情,但宽慰的话语着实称不上真诚。
周景云额角仍在冒血,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还是有人出声提醒,他才又拿起帕子去按额角伤处。
可能没控制好力道,痛得厉害。他下意识“嘶”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
其余宾客,你看我,我看你,均是一头雾水。
周景云脸上丝毫不见郁色,只喃声道:“果然如此……”
众人越发不解了。
周景云没再说话,也不理会众人,起身离去。
——
今日王府寿宴散的很早。
后厨诸人议论纷纷。
有稍微知情的人向大家透露缘由。
“听说是王爷和驸马爷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打起来了?谁赢了?”
……
嘉言耳朵一动,打起来了?为什么呀?
徐嫂子也在问:“为什么呀?为什么打起来?驸马不是娶了大长公主吗?他按辈分,应该是王爷的,的……姑父。对,姑父。”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高婶一脸神秘之色“我听说,这个驸马爷,原本不该是驸马爷的。他以前订过婚,新娘子没过门,守孝死了,他才做了驸马。公主怕他克妻,都不跟他住在一起……王爷又哪会把他当姑父?”
嘉言听到这里,感觉不用再听下去了。她若不是当事人之一,恐怕也不会意识到他们的说法有多离谱。
时间顺序完全打乱了。
明明是周景云先尚主,她后去世的。
中间隔了半年呢。
嘉言想了想,忍不住小声纠正:“不对吧?永平大长公主大婚是在龙兴十九年。长宁县主去世是在景庆元年……”
两人齐齐看着她。
嘉言总结了一句:“所以,是他们先成婚,那个前未婚妻后死。”
高婶也不争辩,点一点头:“哦,那未婚妻就是气死的。”
嘉言:“……”
罢了,不和她们争论了。
认识将近一个月,她早该明白的,厨房这几个人,对于男女之间的小道传闻很感兴趣,越复杂兴趣越大。
“听说那个未婚妻好像是什么京城第一美人……”
嘉言轻咳一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来:“还没说呢,他们到底因为什么打架?谁打赢了?”
“这还用问,肯定是王爷赢了啊。咱们王爷,那可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过的。驸马爷带伤走的。”
嘉言沉默。
她想,大概他们也不知道打架的原因,不然早说了。
“周家妹子,你别怕,虽然你是驸马爷送进来的,但王爷应该不会迁怒你。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徐嫂子好心安慰。
嘉言笑笑。
然而到了傍晚,就有人言之凿凿,说没有打架的事,只是王爷手滑了一下而已。
另外还谈到另一件事,厨房那个新来的周姑娘,居然是周驸马同父异母的妹妹,好像叫什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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