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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的时候相当抓耳挠腮且不快乐。
而哥特虽说早就烂大街了,但也意味着入行门槛低,保守估计,在贵族那里好的哥特应该市场依旧不小。而且,凡妮莎发现了时下哥特的盲点。
或许并不算是盲点。至少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做到了些微的涉及。
但些微不过如此,凡妮莎认为,这里依旧大有作为。除此之外,霍斯曼还附送她一本《伦敦侦探探案集》,据说这小说由真实故事改编——不,严格来说,这并不叫小说,而是某个人写的日记集罢了。
“这是伦敦某位医生提供给我的日记。他希望我能够让这些故事,让他朋友的名号,传到更远的地方。”
凡妮莎当然不会断然拒绝,她正缺书,能免费为何不要。
收下归收下,回到家后,凡妮莎却首先搁置了那本伦敦侦探探案集。
她不认可除柯南道尔、爱伦坡和阿加莎以外的推理系作家——至少在这个时代。
剩下的两本,她先大致阅览了维多利亚风土人情志。
这本书和她料想的不同,并不涉及很多民俗故事,倒更像是一本景点和历史人物的介绍。
有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过再怎么说,凡妮莎也算积累了点文法词汇吧,聊胜于无。
下来,她看了玛丽雪莱的小说。
霍斯曼的眼光不错。
人造人的故事相当有趣。
主线平平,名叫弗兰肯斯坦的生物学家利用尸体拼装,组装了一个人造人。然而它却诞生了自我意识。
有着狰狞面容的人造人,骨瘦如柴,一边自述:“我的身躯由骨头和血肉连接而成”,一边对他的造物主穷追不舍,索要爱情、亲情、友情……
可题材却相当新颖。
而且,最关键的是,和许多传统哥特小说相比,具有哥特元素的生物并非是食尸鬼、是束缚在阁楼、城堡里的幽灵等凭空产生的超自然因素,而是工业化的造物——人造人。
说简单点,就是在哥特与科幻中找了个巧妙的交界点,将二者结合在一起了。
不止如此,疲于奔命的劳作和不停转动的齿轮声,让维多利亚人不禁产生某种恐惧,就好像自己也成了巨大齿轮的一环,日复一日地进行着乏味的操作,没有灵魂,没有意义。
而玛丽雪莱的小说无疑迎合了维多利亚人的恐惧,并用故事引导人们释放这种恐惧,进而从怪物重新走向人。
凡妮莎觉得她似乎找到了财富秘码。
找到某种以恐惧为内核的元素,:再把它扭曲一下,最终走向光明不就成了?
不如就某种奇特的真菌吧!
凡妮莎作为生科学生,觉得她好有发言权!
想到这儿,凡妮莎洋洋洒洒写道:
【罗纳德是著名的咨询侦探。传闻,他有双狗鼻子,只要到现场嗅一嗅,便能闻到犯罪的味道。
最近,他接到一起案子,来自苏格兰警方。相关卷宗堪称详细明了,连亲历者的日记都包含在内。
以下是受害者之一的日记:
致我亲爱的朋友:
今天是11月18日,罗纳德,我想和你说件事,好好告个别。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的朋友,我接下来告诉你的事情,请你一定要像丢了钥匙的锁那样保守秘密,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
当然,你也切记不要来到雨林。
11月3日,那是太阳晒得人发慌的星期三。我在树林的入口处捡了个快要渴死的人。
罗纳德,你在怪叫什么啊?
我偶尔也会发发善心的好吗?
好吧。我承认,其实是因为这里太无聊了。
方圆几英里别说新人了,连个鸟屎都没有。
我的实验进展又遥遥无期,只有上帝才能意会洛哈特教授说的那种神奇的生物。
我又是闲不下来的人。
总之,出于种种缘由,我救了他。
但我很快就后悔了。这倒不是因为救治他是件麻烦的事,相反,而是因为他醒来后带来的种种异状。
……
11月6日。
教授给我们拍了电报,要求我们去查探一种叫匹斯克的生物。估摸着是种真菌。
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去了,连着在满是虫子的草丛里钻了三天三夜,一无所获。
回到基地,我们干了瓶烈酒。卡洛琳问我:“你后悔来这吗?”
我知道他在关心我。可不知为何,我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反感和恐惧。仿佛有来自四面八方的黑色丝线,将卡洛琳的身躯分割成……
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在质疑我的决定?卡洛琳当初是不愿意来这荒山野岭做实验的,是我劝说了他,他才答应来这的。
后面卡洛琳又嗡嗡嗡说了什么,像只虫子似的。
好烦。
给我安静下来啊!
很好。谢谢你,卡洛琳,你很安静了。
11月7日。
卡洛琳为什么避着我?
我们不是解决了争吵吗?
好烦。
我决定和卡洛琳谈一谈。
11月8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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