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威严的债主(1 / 2)
“可以,可以借我五块钱吗?就记在欠你的帐上。”
杨木青只觉得从头顶到脚趾都石化,她掩面叹息,半响推开车门,亲自走过去帮粟依淼付了钱。
都吃到嘴里的东西,杨木青想赖也赖不掉了。
怎么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小孩呢?
难道刚刚训斥了她一番,她一点都不怕自己?
两人重新坐回车上的时候,杨木青还是接受了一个事实,她的确不适合当一个老师,嗯,没有威严。
两人坐在车里,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涌动的人群,粟依淼吃的很快,真是就只是三两口的事情,怪不得要买两个,合着杨木青不吃的话她应该更高兴的。
而杨木青吃的斯文,吃了五分钟也没吃到蛋卷壳,粟依淼看着只觉得又馋又饿。
反正粟依淼今天已经和杨木青掰翻了,她开始还有些不快,但渐渐也觉得熟络了起来,她们现在是债务关系,是一段看似严肃实则滑稽的关系。
“你待会和我去一趟社团教室,把那个量表再输入一次。”
“包饭吗?”
“什么?”杨木青转过头来,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抹茶。
“有点饿了。”
“你不是才吃吗?”
“冰激凌不饱肚子。”
杨木青无言以对,自己必须保持一些威信才好,她虽然不是老师,现在更不是粟依淼的社团负责人了,但起码是个债主吧。
“你要是我社团的,我就包,现在你也不在社团了,没理由请你吃饭。”
“好呗。”粟依淼也不沮丧。
杨木青吃到一半,发现路上的学生少了些,于是又启动了车子。
粟依淼又看见杨木青单手开车了,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开车。
真的是,和杨木青那样妈妈桑的性格来说,竟有些反差酷。
两人到了心理社团教室,其实就粟依淼是和杨木青第一次见面的晚上,看见她张贴海报的那里。
心理教室其实叫大学生心理社团中心,里面比较大,进门是一个沙盘游戏室,然后是团体辅导室,右后方有一个大的舞台,应该是用来排练一些心理话剧之类的节目,最后面有一间不大的单独办公室,杨木青推门进入,没有人,但有三五台电脑。
粟依淼就按照杨木青的指示,在其中一台电脑前坐做好,重新登入学号,录入一边量表。
杨木青就坐在粟依淼旁边隔一台电脑的地方,也在处理着一些数据。
粟依淼在心理猜测,十有八九真的在复查量表数据。
在她这两天的观察之下,杨木青别的不说,对工作的责任感还是有的,要不然也不会对自己生气,甚至花上一下午时间和自己讲道理,但就是这样一个有责任感的人,到底为什么会没有处理好和金澄的咨询?
以杨木青的责任感,应该会在金澄移情之后,更好的帮助她引导她才是,就算有困难,但杨木青也是有耐心的咨询师,不是吗?
粟依淼也想不清楚了,但看杨木青处理得认真,一时没再打扰她。
粟依淼突然想起上午有人在陷害她那事,一时便又火冒三丈起来,她打开□□就要质问黄柔柔。
【你确定帮我提交之前没有修改什么吗?】
那边没动静,粟依淼再发一条
【我下午被学校老师发现了,说我有严重抑郁症,很麻烦,但我没有写的很严重】
那边正在输入。
过了一会,又没动静了。
很好,做贼心虚了吧。
粟依淼又等了几分钟,实在没有耐心了。
火气直冒上来,你欺负金澄就算了,你还能欺负姐姐我吗?
于是她快速打字【这样没意思了吧?】
对方又在输入中,输入了两分钟又停了,什么都没发。
粟依淼觉得,黄柔柔至少得说些什么?哪怕她现在只是骂一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没做手脚”又或者“就是我做的怎么样,早就看你丫不爽了?”粟依淼都可以知道她的态度。
而现在是怎样?冷战吗?
【是你做的,还是不是,给个准头?】
【算了,我就想知道真相,是你做的也不怪你了好吧,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粟依淼又等了几分钟,真的好窝火啊?磨磨唧唧,要撕逼也痛快点啊。
就在粟依淼准备拨电话过去,真的准备据理力争的时候,黄柔柔回复了一条消息。
【不是我】
【好的,那你知道还有谁动过我那台电脑吗?】
然后没有回复了。
粟依淼:……
粟依淼又饿又气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她宁愿撕逼也不愿意和人这么沟通。
然而她觉得反常起来,据金澄在遗书里对黄柔柔的回忆,黄柔柔并不是那么会使心机的人啊?而且十八九岁的孩子心事也还不重,自己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啊。
等等,就是因为心事不重,所以或许有迹可循。
当自己说被学校发现时,黄柔柔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没有动啊,我只是照你说的点了提交】或是【啊——怎么会啊,我确实就点了提交】之类的,她只是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