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许守靖,要了我吧(2 / 3)

加入书签

正经”道门也没法。

传统道门出身的人从来不需要娱乐,加上苏浣清本就性子冷清,与没事喜欢在自己房里写张字画,装作很有文雅范儿的许守靖可谓是截然相反。

在绝大多数时候,苏浣清唯一的娱乐就是“上床打坐”。

只能说,对于修道者来说,他们的生活一日复一日,从来都是如此枯燥无味。

苏浣清前脚才刚跨过门槛儿,便拉着许守靖在四脚圆木桌旁坐下。

她四处环视了一圈,从陈旧的柜子中取出茶具,因为没有提前打好水,只好轻弹指间施了个水系的小术法,将快积灰的杯具清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苏浣清轻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许守靖做好,继而动作干净利落地开始给他斟茶。

另一边,打从进了苏浣清的闺房之后,许守靖疑惑的小眼神就没停过。

浣清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师父的离去受刺激了?

可问题是这一年来她一直都好好地啊,就算真是受刺激了……也不至于延迟一年才发作吧?

许守靖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手中白瓷茶盏,还是将其小心端起,随口问了一句:

“到底有什么事,搞得这么正式,一点都不像你……”

说着,许守靖捏起托着白茶茶盏的茶盘,轻轻吹动漂浮在茶水中央的茶梗,慢慢往口中送去——

“许守靖。”

苏浣清紧盯着许守靖,目光清澈,语气认真地道:

“你要了我吧。”

“噗——咳咳咳咳……”

许守靖临时转向,一口茶水喷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听傻了。他扯着被茶水噎住的嗓子,略显沙哑地艰难道:

“你说什么?”

苏浣清蛾眉微皱,歪了歪脑袋,清水双眸透露着疑惑:

“没听清?我说,你要了……”

“停!”

许守靖抬手阻止她说下去,抬起手背擦了擦嘴,一脸无语:

“我没聋,我想问的是……这么突然你说这个干嘛?”

“我想了很久,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苏浣清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守靖。

“解决什么?”许守靖脑袋上被问号铺满,似乎是因为茶水噎着嗓子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叹了口气,再次端起白瓷茶盏,妄图再次将茶水送入口中——

“我要成为你的情人。”苏浣清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呜——”许守靖勐地鼓起了腮帮,因为憋得太用力的缘故,俊秀的脸庞有些铁青。

但在停顿了片刻后,许守靖艰难的蠕动喉咙,“咕噜”一声阻止了悲剧的重演。

彭——

许守靖将白瓷茶盏不重不轻的扔在四角圆木桌上,随后便张开大口勐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刚才痛苦的遭遇一般。

「我恨喝茶。」许守靖在心底控诉着这个世界。

看到许守靖一副很难受的模样,苏浣清搬起臀儿下的圆凳,微微挪动了几步,坐在了许守靖的身边,轻柔的帮他安抚着后背。

约莫过了半分钟,许守靖抬手示意苏浣清已经可以了,继而忍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会产生这个想法?”

苏浣清对于许守靖被雷地外焦里嫩的心脏浑然不觉,依旧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正经道:

“师父的事我没有立场怪你,本就是我一手促成的。所以……我想成全你和师父。”

“……”许守靖。

所以你延迟了一年,最后得到的答桉就是……成全我和你师父?

哦,也是我师父。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师父怎么了,师姐又怎么了?

一起不就完了?

哪里还有什么成全不成全的……

一起……叠罗汉……师徒……

就在许守靖脑海中的画面被皎白月光下的床榻覆盖的时候,一丝宛如小拇指撞到桌角的疼痛自他的手背处灌满神经。

“嘶……”许守靖倒抽了一小口凉气,本能反应开始揉略微发红的手背。

苏浣清把许守靖神游天外的思绪“捏”回来后,表情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情感波动,语气却格外的认真:

“许守靖,在天宫遗址的时候……我说,那是最后一次说喜欢你,但是我很清楚,那只是一时的托辞。我压抑不住我对你的感情,也抑制不住源自心底的这份陌生的情感。”

许守靖微微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能沉默着把手搭在了苏浣清的手上。

两只手触碰的瞬间,略显小巧的那只素手微微往后缩动,停顿了几秒后,似乎和对方敞开了心扉,任由其将自己包裹。

“你不用这样的。”许守靖长叹了口气,目光带着几分心疼,语气轻柔:“你并不亏欠谁什么,不亏欠我,也不亏欠师父。”

苏浣清眼帘微垂,声音小了几分:

“我能偷偷陪你的,等找到师父之后,你可以假装为了她把我抛弃了。”

“……”许守靖。

这什么馊主意,你不怕她把我骨灰扬了?

许守靖晃了晃脑袋,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恐怖景象清扫出去,旋即伸手将苏浣清揽入怀中: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