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临安陷大牢 玩笑开大…(2 / 2)
“李纲,是那位在靖康年间组织东京保卫战的李纲吧?”
“正是正是,钦宗年间,金国大军围攻都城,李右丞于水火倒悬的万难之中,坚守东京汴梁,那时军民一心,同仇敌忾,誓死拒敌,以气贯长虹之势,大败金帅完颜宗望的激越往事,堪与日月同辉!”
司徒靖说道慨然处,不免有些哽咽。
”老夫是时仍在壮年,也曾持戈上城,与金人厮杀,至今忆起打退金军举城山呼万岁的盛况,仍不免血脉贲张!!!然金兵刚撤,李纲大人即被主和派排挤外放西南夔州,不得与闻机枢,等金兵又来,钦宗再想起用他,他日夜飞奔勤王,然尚在途中,开封城破,徽钦二宗被掳,靖康之耻已然万劫不复,血泪之殇,一切皆晚矣……”
在暗夜中,魏来也能感受到司徒老人此时的愤然,接着问道:
“如此忠臣,如今的皇帝为何不用呢,总胜过那秦桧万千吧!”
司徒靖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恢复到低沉的语气:
“南渡后,圣上也曾启用李纲为尚书右仆射,然而有人说他为金人所恶,不宜为相。又有人说他名浮于实,有震主之威,不可为相。而圣上身边最宠信的汪伯彦等人也与他水火不容。结果,只拜相七十七日,便遭贬谪挂冠而去,仅领虚衔,如今闲居福州。可叹他一片丹心,虽身处江湖之远,仍然心系庙堂之高,不断上疏陈情,力主抗金大业,可圣上哪里听得进去半分呢,唉……”
“这个汪博彦又是何人?”
魏来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汪博彦曾经在靖康年间有救驾之功,所以深为当今皇帝恩宠,汪做塾师之时,秦桧曾求学在其门下,也算秦桧的老师了,这对师徒一样,都是主和派,凡是主战的,在他们眼中都是眼中钉。”
司徒靖答道。
“这个宋高宗也是个糊涂虫,如此远贤臣,亲小人,早晚亡国!”
魏来怒道。
司徒靖连忙捂住魏来的嘴,
“小哥,如此狂悖之言,可是万万说不得的,灭族之罪啊!”
魏来这才想起,自己此时不是在评价历史,而是就在历史之中,搞不好真会掉脑袋,也是一身冷汗。
沉默半晌,两人才从气结不已中走出来。
“老丈,你我便真要冤困在这大牢之中了吗?”
魏来问。
司徒靖凄然道:
“若是能困在这狱中,还算好的,只怕你我比这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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