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灵溪谷小径。
姜肆闪现的瞬间,系统就为她祛除了疼痛和负面情绪,她像是被抽去丝线的木偶,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然后她就开始剧烈地呕吐,肚子里没有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到后来连酸水都没有了,只是不停地干呕。
喉咙,连同胃,一上一下地抽搐,带着她的身体一起抽搐。
脸被泪水和汗水湿透了,她伸手去抹,突又想起指尖插入头颅那湿热黏腻的触感,嫌恶地把手重重甩开。手‘啪’地一声摔打在石板上,直接脱臼。
大白鹅吓了一跳,纠结片刻还是决定‘重拳出击’:“你脑子坏了?”
姜肆不呕了,掐住大白鹅的脖子来回摇晃,“啊啊啊啊,一起死吧!”
没有大白鹅踹那一脚,她至于这么惨吗?
大白鹅被掐得喘不过气,但并不影响它毒舌,“想死还不容易?继续摆烂啊!然后跟之前进来的队伍一样,被剥皮,挂起来。”
妈的,狗比系统竟然还敢往她心窝子里戳刀子。
姜肆不掐脖子了,抱起大白鹅就逮着鹅屁股上的毛一根一根地拔,眼见着鹅屁股就秃了一块。
大白鹅疼得‘嗷嗷’惨叫,不等它反抗成功,樱樱第三次出现了:
“师兄,师兄!”
一切重新开始。
姜肆握着脱臼的手腕,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错位的关节瞬间归位。
她竟是一点也不觉得疼。
大白鹅说的没错,跳不出循环的下场多半就是被剥皮。
她穿越重生,可不是为了剥皮而死。
必须找到突破口!
所以说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呢,尤其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不等出谷送药草,姜肆就通过复盘两次循环琢磨出了一二三:
一,保持‘姜肆的思维’存在就能保持清醒,这是第二次循环已经确认过的;
二,第二次循环被弹回时她意识清醒,表明只保持清醒并不能结束循环。
三,第二次循环之所以能顺利渡过灼巳门环节,是因为靠自己的意识控制身体,从而发现了阿晨不曾发现的樱樱的异常,以此推测,要推进进度或许正是需要做出与阿晨不一样的行为。
四,只有当自己意识压迫住阿晨成为主导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
这么一梳理,姜肆悟了,要想摆脱这循环就得跟阿晨对着干,在阿晨爱樱樱时恨樱樱,阿晨恨樱樱时爱樱樱,阿晨要伤害樱樱,她就得把这事搅和黄了!
草是一种植物,好大一棵!
尽管姜肆对这个秘境怀着满腔吐槽,她还是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尝试各种打破循环的方法。
姜肆想到的第一个法子是釜底抽薪,从一开始就改变剧情。
控制身体言行出人意料地容易,她只需要把求生意志拉到极致,就能强行压制住阿晨的意识。
于是,在谷主夫妇回家吃饭时,姜肆拒绝接谷主递过来的储物袋,“我不去。”
谷主仿佛没有听见姜肆的话,把本该交到姜肆手里的储物袋放到姜肆的饭桌位置上,“吃过饭你就把这批草药给龙饕宗送去。”
樱樱也好似没听见,说出跟之前一样的话:“师父,我可不可以跟着师兄一起去呀?”
姜肆又尝试改变送药草的时间,同样被无视,最后她尝试带着樱樱一起出谷,依旧失败。
她似乎只有在某些特定的节点才能改变剧情,比如此刻,姜肆在对樱樱出手的瞬间,她强行控制身体,把即将穿透樱樱肚子的手握成了拳头,将樱樱一拳打退好几步。
方灼接住樱樱,心疼地捂住樱樱的肚子,给她渡灵力治伤止疼,见樱樱盯着姜肆一个劲地落泪,气笑了,“他都这样了,你竟还念着他。”
纵使生气愤怒,他依旧没有停止给樱樱疗伤。
樱樱置若罔闻,仿佛天地间只有人不人鬼不鬼的姜肆。
方灼顺着樱樱的目光看向姜肆,“杀!”
数十个灼巳门弟子闻声而动,朝着姜肆和黑袍老人攻去,其中不乏几个筑基中后期弟子。
灼巳门人多势众,两人并不恋战,抓准了机会就溜,溜了之后又开始偷偷摸摸地抓灼巳门弟子‘祭五脏庙’,活像围着鸡场转悠的黄鼠狼。
姜肆和老人后来行事小心谨慎,方灼抓不到他们的小尾巴,便模仿魔族屠了一个小门派嫁祸给姜肆。
魔族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于是梨花州各大门派摒弃前嫌,联手追杀,姜肆和黑袍老人处境日渐艰难。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樱樱的影响,原本即将结丹的姜肆,接连两个月过去都没点动静,一个个人吸食下去就仿佛泥牛入海。
加之灼巳门弟子被保护起来,越来越难抓,姜肆又固执地只吸食灼巳门弟子,这让她的结丹之日越来越遥不可及,黑袍老人不可避免地开始焦躁易怒。
结丹期和筑基期魔修之间的差距就好比芝麻和西瓜之间的差距,这也是黑袍老人为何愿意花费时间精力陪姜肆‘玩’报仇游戏的原因,现在他被人追成狗就算了,姜肆还死活结不了丹,要是到头来人没吸到命却丢了,那可就成笑话了。
他决定提前吃了姜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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