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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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肆一双胳膊被两人摁压在身后,以一种额头点地的耻辱姿势跪在偌大的大殿上。

她挣扎着抬头,看着大殿上座相拥坐着的一男一女。

男人一袭黑衣肃杀,阴鸷深沉,额间点着一簇火焰纹身,是灼巳门门主方灼。

女人一袭红衣露骨,妖娆妩媚,额间同样点着一簇火焰纹身,是樱樱。

樱樱一改灵溪谷的清纯可爱,烈焰红唇,十指丹蔻猩红似血,她倚在方灼怀里,举手投足美艳动人。

“樱樱,是你吗?”姜肆花了三个月时间找到这里,只求樱樱亲口给她一个答案。

“灵溪谷二十一户共八十三口,应该都在的呀,”樱樱的口吻像是在谈论一筐萝卜,“怎么,你收尸的时候没数吗?”

灵溪谷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种植灵草千年,是因为有古法大阵笼罩保护,外人别说闯进灵溪谷,没知情人指引根本连找都找不到,而掌握出入口和破阵方法的人只有历代谷主。

这一届谷主是姜肆的爹,是疼爱樱樱的师父。

樱樱这话里的意思很明了,是她从师父那里得知了出入灵溪谷的方法,同灼巳门里应外合,抢夺灵草,杀人焚尸。

或许并非是伙同,樱樱本就是灼巳门的人,一年前的相遇入谷拜师都是早已算计好的。

“爹娘真心疼你爱你,叔婶们也不曾亏待你,灵草你抢了便抢了,为何还要害他们性命?”

樱樱偏了偏头,笑容艳丽,“因为,我不喜欢听见人骂我,背地里也不行。”

姜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方灼搂着樱樱,宽大厚实的手掌在樱樱水蛇细腰上游走,他看着姜肆,不屑地嗤笑一声,“真是个废物。”

樱樱回应着方灼,贴得更紧了,她柔若无骨的手在方灼胸膛画着圈,“我可不想让废物脏了灼巳门的地,放他走吧,不过得留下他的皮,我喜欢他的长相。”

方灼笑出了声,显然很满意樱樱的提议,“左右无事,樱樱便同本宫一起去看着剥如何?”

“自然。”

姜肆被拖出大殿,直到一棵直冲云霄的巨树之下。

这棵巨树没有树叶,疯长的枝桠上挂着一张张被摊开的皮,以人皮居多,其次是妖兽皮,或新鲜或陈旧,粗略一数,足有上千张。

姜肆宁死也不愿被剥了皮挂在这里,她挣扎着冲樱樱怒吼,“樱樱,你如此狠毒,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已经失去理智。没有谁能在即将被心爱的女子剥皮的时候理智。

剥皮是从后背开始的。

为了能完整地将人皮摊开成一张薄薄的‘饼’,刀要从头顶往下划,后脑勺、后脖颈、后背、后腰、股沟,胳膊和腿也要从后面各划一刀,然后再徒手从刀口处拽着边缘将皮一点一点地剥下来。

他们当然有更简单快速的方法,不过都没有这种原始粗鲁的方法有观赏性,所以不予考虑。

姜肆能感觉到后背的皮肤被拉拽变形,感觉到皮肤组织脱离身体时发出的‘滋啦滋啦’的声响,这种感觉比疼痛更加折磨人。

她撕心裂肺地、绝望地惨叫,身体因为被术法控制而不能动弹分毫,惨叫声就变得近乎诡异的凄厉。

剥皮的人是老手。

一整张人皮完美地剥下来竟然只花了十分钟,而这十分钟对于姜肆而言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沦为血人的姜肆被丢弃在地,没了眼皮的遮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被人展开、摊平、架起来,在同自己被拉扯变形的脸对上的时候,姜肆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毫无章法地尖叫,得了自由的身体在地上扭曲挣扎,像只被放进盐罐里八爪鱼,疯狂地扭动翻滚。

“醒醒!”熟悉的大叔音在姜肆脑海中炸响,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绝望顿时烟消云散。

是系统。

姜肆清醒了,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最初的小径上,头发衣服凌乱不堪还粘着泥土,显然是刚在地上剧烈翻滚过。

她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他们剥了我的皮,还,还把我的皮挂了起来!”

身临其境的经历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被大白鹅一声驱散的恐惧绝望转瞬归来,就连周身的疼痛仿佛也都回来了。

大白鹅看着抖若筛糠的姜肆,语气难得轻柔下来,“那都是假的。”

姜肆只是哭。

穿越前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刀子割了手爸妈都会心疼的普通人,只穿越来这短短一两天的不普通,如何能让她接受被剥皮,哪怕那是假的。

大白鹅不忍心,但又不得不提醒,“事情还没有结束,切记,别再被占据思想,一定要保持清……”

大白鹅的话还没说完就陡然消失了,紧接而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叮当作响的铃声。

姜肆朦胧视线里,一个粉裙少女快速朝着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挥手喊着:“师兄,师兄!”

是樱樱。

姜肆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温柔问出声:“樱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樱樱抱住姜肆的胳膊,弯起嘴角笑得狡黠,“我不是说过不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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