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德中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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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颤。

无论从哪个角度、哪层方面分析,拿手电筒直接逼退厉鬼是最保险的做法。

可她还是剑走偏锋,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宋知眠心情复杂,她暂且也没能搞清楚自己的想法,只是在那一秒,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

只是觉得该那样做,所以就做了。

月亮高悬天际,两旁的路灯忽明忽灭,勉强能辨认出现在的方位,是在一号楼和公共浴室之间的大路上。

宋知眠重新打起十二分精神,抬腿向公共浴室的方向跑去。

算了,来都来了。

传送点的位置离公共浴室不远,宋知眠很快就把两排将灭不灭的路灯甩在身后,跟前的建筑挺立在黑夜之中,顶端闪着月光。

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和浴室两两相对,宋知眠隐隐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和记忆中相差无几的公共浴室呈现在眼前,唯一不同的是:浴室大门竟然是牢牢紧闭的。

在离浴室还剩几米处,宋知眠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曲起的指节抵在下颚,双唇紧紧绷成一条直线,眼珠子滴溜溜转,将四周景象悉数刻进脑海。

月夜下树杈交错的阴影投在地面,独一栋建筑矗立在静谧的夜里。

这次幻境的范围很大,几乎囊括整个宿舍区,但公共浴室仍然是区域内唯一出现的建筑。

错不了,锚点就在这附近。

宋知眠在大门前停下,抬手缓缓将手掌贴合在白漆的木门上,轻轻往里一压,门纹丝不动。

正当她准备采取一些别的措施时,忽然,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门内撞过来,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到门板,震得整个大门都颤了一瞬。

“咚!”

这阵突如其来的撞击实在太猛,宋知眠下意识退后两步,眼前的木门余震两下后才缓缓恢复原样。

与此同时,门里边传来一声男性的惨叫。

宋知眠微微一愣,随后立即向前倾身,耳朵贴在白漆的大门上,依稀能听见里头细密模糊的咒骂声,又杂又快,听不清内容。

女生宿舍的公共浴室里怎么会有男的?

宋知眠直起身,低头朝一旁大片大片的草坪看去,草坪区最边缘是排列整齐的水沟盖板,浓密茂盛的杂草肆意疯长,大有覆上盖板的架势。

“砰!”

又是一声巨响,大门上的木屑粉被震得纷纷落地。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面前紧闭的浴室大门,又瞥了眼被些许杂草覆盖的一排排网格状水沟盖板。

几分钟后。

少女面对大门直立,纤细高挑的影子映在门外的地面上,门内的动静愈演愈烈,少许木屑粉簌簌抖落在她挺翘的羽睫、小巧的鼻尖。

她不以为意,好脾气地勾起唇角,一手背在身后,手里抓着什么,另一只手抬起,缓缓叩门。

嘚、嘚。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门内的动静骤停。

“你好,请问可以帮我开下门吗?”脆甜的声音隔着门缝响起,“我有东西落在浴室里了。”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水般的寂静。

“你好?”宋知眠不依不饶,继续叩门,“有人在吗?”

细微的呜咽几不可闻,布料摩挲地砖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是在挣扎。

嘴里塞的布条狠狠勒进两颊,身体如同被撕裂了一样,钝痛到麻木,狰狞的伤口蜿蜒着遍布全身,被拖行而过的地方尽数是大片大片的血迹,浸透了每一条地砖缝。

救救我。

我在这里。

求求你、救我,求你。

“没人在里面吗?”

门外人的语气疑惑,略带惋惜。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几秒后,门外响起脚步声,像是往远处走了。

不过数步之隔,这道落了锁的、并不结实的大门硬生生断开所有希望,仿若筑起高墙,任谁也听不清里头细小的动静。

呜咽声逐渐弱了下去,双手无力垂下,血珠凝在指尖降落不落,眸中微弱的光连带希冀一起扑朔着熄灭,只剩浓浓的绝望,好不容易干涸的眼眶又泛起层雾,模糊视线。

“槽你爹的,你就不能再忍忍?”

咒骂声在耳边响起,说话的人似乎忌惮被听见,刻意压低了音量。

“忍什么?你怕被发现?大不了把外头那妞儿拽进来一起搞了,瞧你怂的。”

后脑勺的头发被一只大手猛地揪起,撕扯头皮传来的刺痛逼出生理盐水,头顶的声音居高临下,一个字一个字砸在身上。

“我可不忍!这表子刚刚居然敢踹我根儿,不给点颜色瞧瞧我他妈不姓李!”

巨大的恐惧使呼吸变得不顺畅,唇齿不停磕碰、颤抖。

头颅被迫高高仰起,对方抓着头发拖动自己的身体,将面门对准冰冷坚硬的地砖,狠狠往下砸去!

与地面的距离骤然缩短,眼前尖锐泛冷的地砖不断放大。

在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中,缓缓闭上了眼。

“砰!!”

突然,一个巨大的声响在所有人耳边猛地炸开!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额角渗出的鲜血顺脸庞滑下,混着汗液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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