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惊(2 / 3)
岁,在这之前不也孤身一人吗。”
阿史金珠单手撑着下巴,郁然道:“是啊,可是现在似乎马上就不是了。”
“他到底有什么好你这么天天念着他?”苏赫尔被气得翻了个白眼,“我记得秦放似乎从未给过你正眼吧,北代的男子多得是,何必非执着要他。”
阿史金珠转了转眼睛,“谁说我执着要他了,不过是欣赏他长得好看罢了。”
她朝方才被喝退的年轻将领们看了一眼,“这群莽夫,哪里有秦恪之这么俊俏。”
……不过嘛。
阿史金珠拉起苏赫尔的手臂摇了摇,“那个晋国公主的容貌也甚是好看,难道他们晋国的水土当真就有那么好,养出的人个个都是好容貌?”
苏赫尔道:“我难道就不好看?”
“你好看有什么用。”阿史金珠噗嗤一笑,“我又不能抱着你啃上一口。”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苏赫尔哑然失笑,无奈道,“你身为公主的斯文呢?”
“那是晋国人才讲究的东西,草原儿女就应该不拘小节。”阿史金珠摸着腰间软鞭,眼底神情跃跃欲试,“听过襄阳公主会武,你说我与她,孰强孰弱?”
北代之人尚武,宴席之上比武助兴是常有的事。
苏赫尔一惊,“你想做什么?”
阿史金珠却已经站起身来,径直走到褚绥宁面前。
她仰着头,抽出软鞭道:“我想同你比试一场。”
她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厅中顿起一阵呼喊叫好声。
那瓦蹙眉斥道:“金珠,回去!”
褚绥宁却仿佛早有所料,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从容道:“同我比试?”
“是!”褚绥宁这反应叫阿史金珠的眼眸微亮,她生性明快,喜爱爽直之人,当下便道:“只是点到即止的切磋而已,绝不伤人,如何?”
褚绥宁道:“可以。我不擅使鞭,换成剑,我同你比。”
“好!”阿史金珠抚掌一笑,“就这么说定了。”
她转身欢欢喜喜去找那瓦拿剑了,那瓦神色复杂,心中自有考量,终究没有开口制止。
阿史金珠的性子虽然骄纵了些,但不是个有坏心的姑娘,若她能与褚绥宁亲近,于北代而言不是坏事。
阿史金珠很快拿来了剑,上下打量了褚绥宁几眼,“襄阳公主你的剑呢,若是没带,我替你去寻一把来?”
褚绥宁轻笑,“不必劳烦。”
她施然起身,对上秦恪之的视线。
然后俯下身,抽走了他腰间的佩剑。
褚绥宁抬手示意舞姬退开,掂了掂掌中长剑,不慌不忙走到厅中空地道:“来罢。”
阿史金珠磕磕巴巴道:“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苏赫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心中暗自狠狠唾了面前这两人一口。
秦恪之愣神间,褚绥宁的视线触之即收,仿佛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他的佩剑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端坐不动,面上却有热意腾起。
褚绥宁歪头道:“还不开始?”
北代之人尤喜热闹,当下起哄着鼓掌,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声音叫人心中热血仿佛也随之燃起,阿史金珠眸中兴奋之意甚浓,一抖掌中长剑,“小心了!”
她动作如疾,几次呼吸间就逼近了褚绥宁,剑锋横过,带起凛冽风声。
褚绥宁轻巧侧身,执剑挽出漂亮的剑花。随即纵身迎上,两剑相撞碰出清晰的金属铮鸣声。
原以为两个公主过招不过是女儿家之间的玩笑,几招凌厉攻势之后,众人皆瞪大了眼睛。
卫容青神色称不上紧张,却也算不得放松,目光紧盯着场中,一瞬也不敢移开。
他抬起手肘撞了下秦恪之,低声道:“你说若有谁失手,我们再行打断来得及吗?”
褚绥宁的攻势自始自终稳而锋锐,那剑握在她手中,步子轻巧得仿佛旋成了舞。阿史金珠却从一开始心有顾忌未曾全力出手,到探明白褚绥宁实力深浅后像是被点燃了好奇心,出手越发刁钻狠厉,越战越勇。
“不会有事。”秦恪之亦在凝神看着场中,先前神色紧绷,随后便逐渐放松下来,缓缓松开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他对褚绥宁实力如何并不十分了解,但习武各式不分家,褚绥宁的骑射之术既然不错,想必剑法也不会差。
阿史金珠攻势凌厉,亏在太过激进。
一开始或许是她占了上风,褚绥宁节节后退。可久久僵持不下,阿史金珠心中一急,手上动作就露了破绽。
褚绥宁抓住她剑锋偏开那一瞬,利落地旋身一踢,阿史金珠虎口一麻,便下意识松开了剑柄。
锋利无比的长剑几乎擦着褚绥宁面颊飞过,“锃”的一声钉入案几之前,剑柄尾端狂颤不止。
褚绥宁被剑锋削断的一缕额发慢悠悠飘落到地上,而她掌中长剑则直抵阿史金珠纤细的脖颈。
再稍微往前抵进一分,就可以划破那细嫩的肌肤。
阿史金珠呼吸急促,一滴额汗悄然落下。
场中静默了一瞬,而后欢呼声如雷鸣般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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