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波未平(2 / 4)
角微微眯了一下,不细看是看不到的。
他说:“怎么小兄弟不喜欢这茶?”
我说:“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用拐弯抹角在这里打迷糊阵。”
他呵呵一笑,然后说:“既然小兄弟是那快言快语之人,这茶不喝便不喝了,请直接说明来意吧。”
我心说你还在这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开门见山地说:“害我的那个畜生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的眼神又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微微眯眼说:“既然你知道是那东西害你,我就不在隐瞒,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没有害你的心思,你只是碰巧撞上了而已,我并没有害你之心,这是我们聊下去的前提,你信不信我说的?”
他们是不是有意害我,我先姑且放一放,主要先听他是如何说。
我说:“先不提害不害我,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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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道的讲出来,我听一听,信不信,那是听完以后的事情了。”
胖子笑着说了一声爽快,就把他的故事说了出来。
胖子名叫王玉楼,有着家传的一套看风水驱鬼邪的手段,只是最近因为一单大生意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叫胡万全,胡万全也是此道好手,只不过走的是偏门的路子,而这王玉楼偏偏又断了胡万全的一路大财,最要命的是胡万全是那种谁断他财路他就要谁命的阴狠性子,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也算是有过几次惊险的交手,而那天在配电箱里的蛇就是胡万全弄来的要王玉楼性命的歹毒手段。
双头煞之前我三叔也跟我介绍过一些,再加上王玉楼的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这双头煞的害人手段,连他自己想想都是有点后怕,因为如果那晚上这条双头煞真的就进了这家院子里面让他王胖子着了道,以他王胖子的本事是活不下来的,因为想要杀了这双头煞的身体很容易,但死了以后的煞才最是害人,而且没有任何办法祛除,因为这死了以后的煞只在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之间作乱,那里的任何人都是只能任它摆布了。
在王胖子那天从我手里要过那具蛇尸研究之后,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那时候他就暗自庆幸有我这么一个顶雷的人突然出现了,我简直就是他王家的贵人,但贵人也是要死的,他也没打算如何感谢我这个救他一命的贵人,反而任由我自生自灭而没打算插手帮我一把。
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他并不知道他女儿曾经好心的提醒过我一句,这也算是那个小丫头不如他爹这般铁石心肠,小丫头终究看不得陌生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但她又无能为力,就只能说了那么一句话。
听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那个仍在煮茶的小姑娘,心说这个小丫头还不算彻底没救,起码还有那么一丝丝善心的,但也只有那么一丝丝了。
得知这么一个死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破了,王玉楼高兴坏了,他深知弄出来这么一个古怪阴险的煞绝对会让胡万全付出天大的代价,起码是元气大伤,王玉楼也绝不是什么好鸟,就顺藤摸瓜找到了胡万全,又是一番血腥的遭遇,胡万全被王玉楼打断了两条腿以后居然还是被别人救走了,但剩下的那点道行是彻底没了威胁,所以这趟回来以后他心情格外的好。
他与胡万全的牵扯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替王胖子背了一口要命的大锅,我自然不能和他善了。
我说:“既然你承认我是你们王家的大恩人,那你就表示一下吧。”
王玉楼笑呵呵地说:“那是应该的,我本来就打算给小兄弟表示表示的。”
我心底嗤笑一声,你是打算去我坟前烧几把火纸吧!
我一挥手,“您也甭废话,拿出来一点实在的。”
王玉楼倒也干脆,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支票簿,抬手唰唰唰就写了一行数字递给了我。
我低头一看,心里那个激动啊,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数字。
我表面上自然要努力克制我这一幅财迷模样,假装推脱了一下说:“你认为我是那爱好钱财的人吗?”
王玉楼这狗日的绝对是看出来了我那已经泛着绿光的眼睛了,但他就顺手一收就把支票拿了回去,还说道:“是我小看了小兄弟的为人了,给钱简直就在侮辱小老弟了,我的错我的错。”
我心说你快点把钱拿回来,我情愿被钱侮辱。
我看王玉楼这一幅油盐不进的狡诈嘴角,懒得废话,说:“这么一点跟没给一样,你王胖子的命看来也不值几个钱啊。”这里我自然是用的激将法。
他笑眯眯地说:“王某人这是贱命一条当然不值钱了。”
哎哟哟,故意气我是吧?行,算你狠。
我说:“既然你没有啥诚意,那咱们就后会有期,就怕下次我要见你得去你坟前上香才行吧,你这种人绝对不止一个仇家的,就算没有,以后仍然会遇见的,下一次你就再祈祷有位大恩人来替你挡雷吧,”
王玉楼见我真的要走,赶忙起身拉住我的手,又给我拉回到了沙发上坐下,他嘴里说着“开玩笑开玩笑,小老弟不要生气嘛,我作为比你年龄大的老大哥,不得不要说你几句,这种年轻人冲动的脾气绝对要改一改了,不然以后要吃大亏的。”
我看着这个俨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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