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起微末(1 / 4)
我是一名物业维修工,每个月拿着微薄的工资,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钱勉强可以够吃饭,有时花的多一点点,下个月工资到来之前,可能会有那么几天吃不饱,也还行,这样的日子,习惯了之后,也就无所谓了,年轻的光棍,无忧无虑。
我打从小学就是尖子生,高考之后也是被名牌大学录取,只是家族里面出了一场变故,个中缘由和故事,若是有空,也可以和大家伙说一说,现在这里就不提了。
我叫萧歌,别人都喜欢叫我小哥,今年刚好20岁。
大学没有上成,在毕业的那个炎炎夏日我被父母带着离开家乡,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父母把我安排在了一个朋友家中,便去了更远的地方,那些天,我的心都冰冷的。
跟着老爸的朋友学了一些水电手艺,虽然没有多厉害,但在普通人家生活的小区里面,够用了。
在小区里面干维修,活不多,不累,不重,自然钱也就不多,每天都在昏昏碌碌的过着,也曾想过难道就这样过一生?也曾想过是不是要放手拼搏一把,结果卡里父母留下来给我安身立命的十万块钱,被别人以合伙做生意的名义骗了个一毛不剩,这件事给我这个可以算是刚踏入社会的愣头青,上了一堂严肃的课,触目惊心,鲜血淋漓。
我才知道,社会吃人不吐骨头。
整天怨天尤人,整天浑浑噩噩。
直到遇见了那一对神秘的父女,我的人生路似乎走进了一段光怪陆离的怪诞故事里。
今天我值夜班,同事老刘不胜酒力,已经在值班室的长椅上打起了呼噜,平常喊他老刘哥,他答应的很爽快,有一次喝酒的时候才听别人说,我一直喊他老刘哥,他其实心里是不怎么愿意的,他年龄大,按他的想法我应该喊他叔,这也是过了很久才知道,但我已经叫习惯了,就不改了,而且他从来都没有正面或者侧面地提出来,我也就当不知道好了,从这里我也貌似看到了人性中有许多只要别人不点破就永远不知道的弯弯绕绕来,要么怎么会有人说,张嘴已在江湖里,人心两面双耳听。当然我并没有抱怨老刘的意思,相反我和老刘哥处得还很是要好,我反而觉得喊他哥是喊对了,所以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道。
天气已经微凉,看着深睡着的老刘,起身给他把大衣盖上,免得着了凉,盖大衣的时候,老刘还翻了个身,睡得更惬意了一些。
陪了老刘喝了很多,却一点醉意都没有,并不是我吹虚我的酒量有多大,反正我可以一直喝就是了。
闻了闻身上呛人的烟草味,有些难闻,我不吸烟,也不讨厌别人吸烟,只是不喜欢身上有烟味,睡觉会不自在。
小区夜晚,基本没有事情,没啥需要维修的,普通人家哪有多少事情,一般这个点,我也该睡了,可是可能喝了点酒,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玩起了手机。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值班室的固话,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夜里12点多了,这个时间还往物业打电话的,一定是家里出现了紧急情况了,比如水管爆了,电器短路冒火之类的。
我拿起电话:“喂,你好,小区物业。”
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应该年龄也不算大,听着很清脆的声音:“我家里突然没电了,你来看一下好吗?”
“好,是哪个楼啊?”
“a4第4个门。”
“好的,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家里停电了,不是啥大事,a区可是别墅区,看来是个有钱的大户,像这样有钱的独门独院一般都是老刘那几个年龄大的去服务,家主一般好烟都不会吝啬的递上,但看对面长椅上睡的正熟的老刘,他肯定是不能去了,我披上一件衣服,外面有些凉,就推着自行车动身前往。
a4-4,真不是个吉利的数字,当初就应该把带4字头的都去掉,直接跳过5多好。
别墅区在整个小区的东南角,有一条人工挖掘的小河道隔开,有3道小桥通向里面,每个小桥头都有保安值班,毕竟别墅区的物业费可不少,服务自然就好。
快速骑过保安厅,跟里面面熟的保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也不想张嘴说话了,外面感觉不是一般的冷了,怎么天就冷的这么快呢,白天还短袖,晚上都批了两件外套了,还是冷。
a区,第四排,第四个房子。
几乎不用专门找,家家户户虽说已是熟睡中,但院子里屋顶上或者其他小屋里,都有些许灯光映射出来,唯有一栋房子,乌漆麻黑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还有一栋房子。
奇怪,路灯用的是一根线路供电,怎么别处都好好的,这家附近的几个路灯都灭了呢?我骑车走过一个路灯,它突然又亮了,下了我一跳,改成感应的了?不应该啊,路灯都是长明的,哪有感应路灯这种说法,我抬脚踹了几下路灯竿,大半夜的吓唬谁呢。
这户门口有两尊石狮子,一个坐立,一个低头趴着,手电筒那束白光照在上面,映射回来刺目的金灿灿光芒,应该是在石狮子外面渡了一层金漆。
红色的大铁门很是坚固与气派,用力敲了敲,敲门声在这空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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