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江南乌家(1 / 2)
母老虎大发雌威,牛更衣和袁平顿时矮了半截。俩货同时怂的脖子一缩,不敢再说话。
片刻后,傻大个抓了抓脑袋喃喃自语:“那个,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没说错!”杜青觉得她快被这二货气中风了:“现在,趁小爷还没有彻底失去耐心之前,你们俩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吧!”
……众人沉默。
片刻后,牛更衣很好心的跟袁平解释:“她的意思是叫我俩滚蛋。”
“哦!”
傻大个儿这才恍然大悟,立刻说道:“那还等什么?青老大发话,咱们这就走吧!”他向来干脆,马上扯了牛更衣就走。
只可怜牛更衣的两腿生得短胖,给他扯的跌跌撞撞,跑起来东倒西歪状甚滑稽,俩人便一道烟溜之乎了。
场上留下杜青和贺存瑁,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贺存瑁先开口了:“其实你不该赶走他们。”
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你得学学我。比如我吧,就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说实话就恼羞成怒的赶人走。因为那样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听听!
什么叫杀人诛心?听贺四爷说话就是了。
杜青磨着后槽牙。她最该赶走的,应该是眼前这位大爷才对啊!
忽然“噗嗤”一声,杜青侧头,却见是贺存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他本来就生得丰神俊美姿容不凡,此时这一笑,仿佛寒冷的冬天都变得明朗起来,春暖花开!
然而杜青却没有注意。她皱着眉头,很不爽的说道:“百户大人,您这么笑话我一个下属,不地道吧?”
贺存瑁存心逗逗她,笑道:“嫁不出去不是更好,本来你不就是不想嫁人么?咱们北镇抚司兄弟们这么多人,大伙儿一起整天办案多热闹呢!”
“不比你嫁到婆家,给你婆婆立规矩有趣儿的多?”
“啊——”小丫头炸毛了!
她惊跳起来,忿忿的指着面前的美男子:“你,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也太过份了吧!”
“嘁!”
不由自主学她的样子来了一下,百户大人傲然的仰起脸鄙视她:“本官还用偷听?”
“说话那么大声,睡得好好的都给你吵醒了。”
明晃晃的假话呐!然而他老大人偏偏还说得郑重无比。如果杜青不是已经足够了解他,可能还真就信了!
“行行行!您是顺风耳总行了吧?”杜青翻了个白眼,不料立刻被对方一个更大的白眼怼回来了——
“哼!不仅如此,本官睡梦里似乎还听见某个不知羞耻的臭丫头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贺存瑁!”小丫头彻底炸了,浑身的毛都直竖起来,怒目而视。
“哎呀,哪来的苍蝇在嗡嗡?”贺存瑁掏了掏耳朵,不仅没生气,还一挑帅气的眉毛逗她:
“小青子,其实你不如说说看,到底你看上的是哪个?本官虽然比你年长不多,不过毕竟见识的多。说不定还能帮你出出主意,拿下他么!”
这丫头太有趣了。贺存瑁自忖自己打出生这二十三年来,还真没见过杜青这样有意思的姑娘呢。
然而杜青再粗犷,也是个姑娘家!她又羞又恼的嚷道:“不可能的,他比你大……哎呀,不跟你说了!”
一跺脚,拔腿就走。
难得见到她也会害臊,贺存瑁摸了摸下巴自语:“这么不经逗的。”
这时,忽然天上传来咕咕的鸽子叫声。
贺存瑁眯起丹凤眼抬头看去,却见是一只灰白色的信鸽,正在他头顶盘旋。
他吹了声口哨,鸽子随之俯冲下来,稳稳的降落在他手掌上。这是一只很漂亮的信鸽,羽毛灰白中夹杂着棕色斑点,眼眶周围一抹黑,显得十分灵动。
它轻轻啄了啄爪子下的掌心。
小细腿上系着一卷纸条。解下展开来,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梅花小篆——
贺兄亲启:妹长泽,不日将回,有要事与贺兄商议。
落款那方梅花般的小小印章,正是归一门的独特印记。
天, 她要回来了!
“嘶——”仿佛牙疼一般,贺存瑁手指捏紧纸条,连带着眉毛也缓缓皱了起来。
这件事,还真不好办呢……
与此同时,居香楼。
今日后晌,酒楼来了一行衣着贵气、仪表不凡的客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的孩童,说话时操着南方口音。
只一照面,举手投足间良好的教养便显露出来了,和普通的官宦或富户都更为讲究些,能看出颇有些身份。
这些人出手也大方,一来便包了整层的二楼,还点了店里最好的酒菜点心,连价钱都不问。
春娘便笑魇如花。做生意的,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出手大方,又好说话的客人了!
一行人分别坐定之后,其中那位保养得宜,仿佛三十岁年纪的贵妇人左右看了看,对居中而坐的中年男子笑道:
“老爷,咱们到了清河县,离京城便不远了,明日便可到老宅。不若待会儿让管家先行一步回去报个信,也好帮家里头整理下咱们的住处?”
中年男子点头:“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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