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云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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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孟郁良还是跟着千殷去了。

走前,言愈问他要去何处,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引得言愈对他一通嘲笑。

因言愈一直跟着孟郁良和程培风习武、读书;所以,自孟郁良走后,他读书的时间便日益加长。

但程培风素来繁忙,很多时候,都是言愈自己吭哧吭哧读、背、写,然后偶尔由程培风指点一二。

又一日,江保宁听到言愈在读《秦策》中的《秦取楚汉中》一文,便问他:楚国为何会信任三国与之合谋攻秦,不信三国其实是趁其败北,趁火打劫;以至楚错失向秦求救的时机,又被三国打得落花流水的?

结果言愈吱吱呜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颠来倒去,就这三国的离间计掰扯。

江保宁使劲敲一下他脑袋,唬道:“臭小鱼!是不是最近松懈了!我看,等过了年,就该找个书院,把你扔进去!”

言愈被骂一顿,脸上露出委屈,“尊长一向很忙……”

“嘿嘿!不要找借口。读书不思考,不消化,读再多也只是个掉书袋的。

我问你是想听你的思考,即使有先生,难道要先生替你思考,然后一句句喂给你吗?再过两年,你就十六了,就能参加科考了。如果,是现在这种读书态度,十年都考不上。”

言愈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模样。

“言愈,我认真问你一次,未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

“从前,我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可后来知道,父亲也做了不堪的事……

后来,想成为尊长那样的人,为万民立命,可尊长似乎在朝中异常艰难,连娶谁都不能决定……

我又想成为,郁良哥哥那样潇洒自在的人,可郁良哥哥有孟氏家族,我一无所有……”

江保宁定定看着他,柔声静道:“你不用像任何人,只问自己,到底想为什么而活,想以什么支持我们浮游一般短暂的人生。”

“明白了吗?”

看着言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江保宁又道:“不管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小小年纪,书还是要好好读的。尊长呢,教你读书不太适合,年后,就让他送你去庆录书院。”

正这时,萱萱从外头进来,低声叫道:“姑娘。”

江保宁不忍心太过斥责言愈,便缓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丧着脸了,你再贪玩几日,等到书院后,想贪玩也没机会了。”

言愈表情这才缓过来些,拿着书,垂头丧气出了青阳阁。

见人走后,江保宁半带着打趣问道:“怎么你也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

萱萱慌忙答道:“属下没有。”

“还说没有?你在程府中,一贯自称奴婢。”

萱萱底下头,不言语,

“好了,谁没点心事,我不问你就是。从金楼来,有什么情况?”

萱萱随即回道:“李成牧的事,已经办成了。现下,几乎对我们派去的姑娘言听计从。每日,得了空,便来金楼与姑娘相会。”

江保宁不免惊讶,她本以为起码要花上个把月功夫,便忍不住问:“哪位姑娘,竟这么厉害?”

“云瑶。她原本是一个细作,后来被戎主救下,纳入赤蜂。”

江保宁起身,轻道:“想来云瑶姑娘定费了大功夫,不要浪费姑娘精力。走,萱萱,我也着实很想见见那位副将。”

很快,江保宁便出现在金楼。

云瑶一见到江保宁,便十分伶俐的恭谨道:“姑娘,人在里头。”

“他有多信任你?”

“他本名李成牧,是李成兆弟弟的事,都说与我。还告诉过我,他兄长与郡主确实谋划过伏击之事。”

江保宁点点头,“好,看来,他确实十分信你。”

江保宁吩咐道:“萱萱,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随后,她便带着云瑶,从重重帘幔穿过,来到一个似醒非醒,意识混沌之人面前。

此人正是李成牧。

他与李成兆六分相似——英气中带着钝感,还有四分,是属于自己的清俊。

江保宁倒了满满一大杯冷酒递给云瑶,“叫醒他,按我吩咐你的去问。”

云瑶接过拿碗冷酒,江保宁随即躲到帘幔后。

他们给李成牧喂了迷药,这种迷药,只用冷酒,便可解。

云瑶手指在酒碗中晃了晃,然后在李成牧面前弹了弹。

冷酒落在李成牧脸上,如冰点一般,李成牧被迫睁开双眼。

李成牧面色极为痛苦,沉声道:“瑶儿……原来是你啊!我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还见到大哥了……”

“牧郎,兄长被陷害,瑶儿心中也十分困苦。就因长宁郡主,兄长连一个坟冢否未有……不如,我们改日为兄长建一个衣冠冢?”

“瑶儿,我不能……我兄长是罪人……我是见不得光的壁虫……是无用之辈……”

云瑶一脸诚挚地看着李成牧,温柔道:“牧郎!不许你这么贬低自己!你在我心中,是无人能及的英雄,是救我于危难的神明。

自然,牧郎的兄长,便是瑶儿的兄长!

瑶儿身无长物,只要是牧郎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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