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断一掌,挑一筋(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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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眉心处已经生出了几道寒霜,他这时候,就连想要使上一点气力,浑身也都只感觉像是被万千道冰针刺入体内一样痛苦。

“哈哈哈哈,忽司长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不过年轻也挺好的,人间百般乐趣,忽司长百年之后,也要再体验一番呢,只不过下一次啊,忽司长就莫要卷入这种大局之中了,年幼如你们一般的小家伙们,只能成为这盘大局的牺牲品呢。”

张亚培捂着嘴巴轻笑着。

“呵呵呵,希望白面前辈到来之时,你还能笑得出来。”

听着忽地笑这么说,张亚培嘟着嘴,像是大人教导孩子一样的蹲下来看着忽地笑,佯装有些不悦的说道

“忽司长啊,你这样说的咱家真的好怕啊,不过你还当真以为咱家没有在白面书生那里留下后手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面书生他现在啊,应该自身都难保呢。”

看着忽地笑一脸不屑的模样,张亚培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哎呀呀,我知道忽司长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说,我能留下的后手,怎么可能困得住白面书生嘛,不过也对,白面书生这个叛徒无论怎么说修为都是踏入了那一层次的修士,纵观整个东厂乃至西厂,都恐怕是找不出来一个人能够留得住白面书生呢,只不过啊,忽司长,你可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呢,哈哈哈哈哈,就算是再不济,咱家也自有手段让那白面书生一时半会抽不出来手来关注你们这里的事情呢。”

然而,张亚培的话音刚落,只见碰的一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接就是砸在了地面上,席卷起来了三丈灰尘。

待得灰尘消散之后,张亚培定睛一看,等到他看清了那地上的人是谁之后,他刚要站起身抬起弓弩的那一刻。

已经为时已晚了。

白袍男子的一把青金古刀已经是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见这白袍男子冷哼了一声,随意的瞥了一眼院子里面的情况,在看见了手掌被五棱弩箭射穿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苦木之后,白袍男子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只见他一脚就是踢在了张亚培的裤裆上。

一脚下去,张亚培吃痛的倒在地上满地打滚,而与此同时,原本围绕在苦木他们四周包围着的黑衣人也是握着手中的兵器,想要上前救出张亚培。

只见白袍男子怒喝一声,手中青金古刀一念而出,悬浮在空中,白袍男子左手剑指一挥,青金古刀刹那之间幻化出了上百道影子,如同漫天飞雨一般的向着那些黑衣人倾泄而去。

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原先的二十多个黑衣人,在这个时候能够站起来的已经是屈指可数了,即便是能够站起来的黑衣人,现在的身上也已经是遍布了数十道刀伤,性命垂危。

“你们南离还真是有意思,几个残余之人就要对年轻小辈出手,怎么?还说我师兄那里脱不了身?嗯?凭什么?凭你这个连那玩意都没有的残余之人?”

白袍男子一只脚踩在了张亚培的脸上,他的脚掌在张亚培的脸上不停的摩擦,一边摩擦,白袍男子手掌一抬,悬浮在半空的青金古刀也是在这个时候飞回了他的手上,白袍男子将青金古刀竖在张亚培的面前,冷声对其说道

“怎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挺能笑得吗?继续笑啊,笑啊,你爷爷来了你就不敢笑了吗?”

“你到底是谁?!”

张亚培歇斯底里的低吼着,这个白袍男子的出现,彻底的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而且现在看样子,他原先的计划已经是可以宣告失败了。

这个白袍男子,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之前搜集情报布置计划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家伙的信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吗?”

“呵,连我都不知道是谁,就在这里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将所有事情全部掌握其中吗?好,那我今日便告诉告诉你你爷爷的名讳。”

白袍男子将青金古刀插入了张亚培的手腕,而后狠狠的向下一按,张亚培发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吼叫声。

“你爷爷是书生门黑面书生,陈庆之。”

陈庆之说罢,一只手握着青金古刀,活生生的将张亚培的手筋挑了出来,看着张亚培那歇斯底里不停的惨叫声,陈庆之冷笑着继续说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叫成了这副样子?刚刚不是很得意吗?嗯?记住爷爷的名字了吗?日后若是想要报复的话,尽管来书生门找你爷爷,记住了,你爷爷我叫陈庆之。”

说完了这话,陈庆之抽出青金古刀,随意的向着张亚培的另外一只手掌一劈,下一秒,只见到半空中飞过一只手掌。

“滚吧,爷爷我今天就放你一条性命,不过,希望你日后能够如愿的来找我报复今日之辱,我等着你。”

陈庆之一只手拽着张亚培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张亚培的整个人都甩出了院子。

扭身看向与黑十三原先战成一团,现在却手握兵器有些惧怕的离他远远的三名黑衣人,陈庆之有些厌烦的挥了挥手,道

“滚吧,带上你们的老大,这一次我就让他长长记性,若是下一次还如此的话,就不止是断他一手挑他手筋的代价了。”

陈庆之刚刚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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