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2 / 2)
云阳所有大夫,大夫都说只能缓慢调养,没有办法彻底根治。”
耳旁的声音渐渐模糊下去,萧昭又昏昏沉沉睡了会儿,感觉到有只手臂将她的脑袋轻轻扶起,温度正好的汤药灌了进来。
苦意直直窜入心底。萧昭紧皱着眉,原本还有几分浑噩的心神,被这股强悍的苦意冲撞的七零八落。
长公主道:“药喝完了便去沐浴更衣,暖暖身子。”
萧昭彻底清醒了过来,道了声谢,想伸手接过她手中端着的药碗,但长公主的手稍稍后退了些,避开了她的动作。
马车里仍然寂静,两人的身影仿佛被这寂静的气息包围了,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萧昭从长公主暗沉的眸色中,察觉出了她心底的不悦,她于是乖顺下来,就着长公主的手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长公主将空碗放在马车内的茶几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去吧,把湿衣服都换掉,在热水浴里多泡一会儿,去去寒意。”
萧昭乖乖应了。
她阿娘给的家信应该是早就被清意给收好了,她当时半睡半醒之间,隐隐约约听到清意行动的一点声音。她收拾的动作很快,阿娘家信中的用词也很谨慎,就算内容被人看到,也不存在暴露身份的风险。
现在她抱着家书和玉石发了会儿呆,说:“等沐浴完了,我不想休息。”
长公主静静的看着她。
萧昭自顾自道:“我想早点去和阿爹阿娘会和,”她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酒窝,似乎觉得自己这样不太成熟,有点掩藏的很深的羞赧,“出来了这么多天,我想阿爹阿娘了。”
她顿了顿,又不太情愿的补充道:“还有妹妹。我也想妹妹了。”
这个“妹妹”,自然指的是她的兄长萧渊。
长公主的眸子依然黑沉沉的,仿佛透不进一点儿光亮。她的所有情绪都掩藏在那一片宛如死水的冰面下,唯有一缕比冬日的积雪更深、更浓烈的冰冷,毫不掩饰的透露了出来。
她垂下眸子,淡淡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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