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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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渐渐松开力道,眼睁睁看着谢绥被抢走,急得红眼,嘴也愈发把持不住,忍不住爆粗口。

“妈的!”

草你祖宗。

要不是弄不过傅景榆,国粹早就连篇了。

“吵死了。”

傅老板嫌弃地皱眉,大掌扶住青年后颈,把青年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隔绝其他人窥探的视线。

谢绥闭着眼,双颊酡红,侧脸蹭在男人的领口处,不同以往心机十足的模样,此时显得分外温顺。

安静地趴在傅景榆怀里,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腰,衣服深陷进去,勾出削瘦的腰身。

傅景榆垂眸,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于亲昵和自然,有些不习惯地抿起唇。

近日来的空虚仿佛在这一刻突然被填满,内心重新变得充盈起来,像是失去许久的珍贵物品再次回到身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古怪又隐秘地愉悦。

他抬起头,见姜鹿鸣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有些好心情地弯起唇,不同于刚才剑拔弩张的“尖酸刻薄”,微微笑了笑,既凉薄又冷漠。

幽深的眼瞳里暗含连自己也未曾发觉的占有欲。

“他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碰过?“

“不该是你的,就一直不会是你的。”

……

平静的嗓音,却气得姜鹿鸣拳头咯咯响。

明知道对方故意,他还是忍不住生气,差点动手打起来。

匆匆赶来的红哥赶紧把人拦住,按着他就是一顿道歉。

姜鹿鸣压根不服气:“别他妈拦我,姓傅的我警告你,赶紧把人放下!”

他想撕了那张嘴,剁了那双手。

红哥点头哈腰:“对不起傅先生,鹿鸣这孩子就是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我马上把他带回去,对不起对不起……”

红哥一身腱子肉,拽着姜鹿鸣的胳膊就往外走。

傅景榆揽着青年的腰避开姜鹿鸣伸过来的手,无视对方凶狠的神色,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合约没到期之前我还不想解雇你,要发疯就滚回去发。我不会碰他,只是把他送回去。”

姜鹿鸣闻言滞了滞,红哥瞅准时机趁机猛地把人拽走。

“对不起对不起,傅先生……”

“傅景榆,艹,你说话算话——”

“唔唔唔——”

红哥大发神威,终于把这尊煞星捂住嘴弄走。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孙女士很有眼色地先行离开。

傅景榆是开车过来的,他拒绝侍者的帮忙,独自一人带着谢绥走远。

湖边几桌客人面面相觑,纷纷猜测那个青年是什么身份,引得两人大打出手。

因为距离隔得太远,再加上傅景榆有意无意的遮掩,他们没有看清楚脸。

傅景榆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无意识的一个举动会掀起多大动荡,隔天,整个潭州上流圈层都在疯传他为了一个男人不但选择悔婚还跟另一个人争锋相对!

什么“为爱痴狂”、“铁树开花”、“为爱出柜”等等。

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当然,现在没有这些传闻,因为流言也是需要时间发酵的。

傅景榆把人带出去,放到副驾驶。

俯身去系安全带。

青年的睫毛蹭到他的下颌,有些痒。

傅景榆顿了顿,紧抿的嘴唇慢慢放松,面色终于不那么冷若冰霜,眸底翻涌着汹涌的情绪,良久,才渐渐归于平静。

把安全带系好,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零钱给泊车的门童。

门童弯腰接过,“先生,今晚月色真美,您的伴侣更美。”

傅景榆:“谢谢。”

他一直都将谢绥视为所有物,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开车到公寓楼下,门卫大爷看他的眼神很考究。

“好长时间都没看见你了。”

傅景榆从车上下来,“最近工作有点忙。”

“三心二意可不好,坏小子。”

大爷嘟囔。

傅景榆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在意,手臂穿过青年的后颈和腿窝,将人拦腰抱起来。

公寓防盗门是密码锁,他输了密码进去。

谢绥醒时是半夜,口腔里残留着蜂蜜水的味道。

脑袋又重又沉。

虽然意识还不太清晰,但他知道自己回家了,正睡在卧室的大床上。

房间空无一人,唯有空气里残留的淡淡烟草味昭示着另一个人曾经来过。

谢绥以为是姜鹿鸣,不由笑了笑:“这傻子,还知道蜂蜜水能醒酒……”

他打开灯,从床上坐起来。

旁边柜子上果然放着杯没有喝完的蜂蜜水,谢绥拿起来喝了几口,依旧觉得头疼难忍。

姜鹿鸣打了很多电话,他一个也没接到,这会儿又响起来。

刚接通,手机里面就传出姜鹿鸣急促的声音,问他现在有没有什么危险。

谢绥说没有。

姜鹿鸣这才重重松了口气,然后又问候了一遍傅景榆的祖宗十八代。

谢绥安静听着,不自觉弯了弯唇,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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