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走(2 / 2)
姜鹿鸣念叨着颁奖典礼那天应该穿什么衣服,他想要谢绥做自己的男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次金鸡奖颁奖典礼,如果不出意外,他将会成为近百年来最年轻的三金影帝,即集金马奖、金鸡奖、金像奖于一身。
要知道,上位三金影帝的得主梁秋亭是在二十五岁将将取得这个成就的。
而他,今年才二十一。
这份举世瞩目的殊荣,他想要和谢绥一起分享。
不管外界的掌声和祝福有多热烈,他只希望那时候谢绥能坐在颁奖台下面,亲手为他鼓掌,目睹他的荣耀。
为他骄傲,为他喝彩。
——满心满眼都是他。
“绥绥,跟我一起去吧,我连礼服都订好了。要是没有你,我领不领这个奖又有什么意义?”
姜鹿鸣酒意上头,握住青年的手深情款款。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这句话果然没错。
换作以前,姜鹿鸣根本不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一定会全身先起鸡皮疙瘩。
按照他的猜想,本以为谢绥会拒绝,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谢绥仅考虑了一会儿,就对他说:“好。”
嗓音沙哑,尤带三分醉意,像是随意许下的承诺,偏偏又带了些宠溺。
姜鹿鸣愣了愣,激动狂喜,拉着谢绥喝酒,“咱们这可是说定了啊,你不能反悔的!干杯!”
他早就想好了,要是谢绥不答应,他就使劲磨,磨到对方答应为止。
谢绥本来就有些醉,这一杯下去直接晕乎了。
脑袋沉沉的,连眼皮也重得睁不开。
姜鹿鸣毫未发觉,兴致尤为高昂,嘴里不停说着什么,似乎很高兴,但谢绥已经听不清楚了。
直到他趴到桌子上,姜鹿鸣才意识到什么。
“绥绥?”
“怎么这么快就醉了,我还没喝够呢。”
“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姜鹿鸣嘟囔着,打电话给红哥,让对方叫个靠谱的代驾。红哥一听就知道他喝酒了,整颗心瞬间提起来。
“妈了个逼的,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消停点,给我省点心!坐在那别动等我!
艺人喝了酒哪敢叫什么代驾,红哥只能苦哈哈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亲自接人。
姜鹿鸣满不在乎:“我没醉,是我家绥绥醉了,你快点。”
红哥骂骂咧咧:“绥绥?还你家绥绥,呕——”
他这次是真的想敲爆姜鹿鸣的狗头!
夜里有些冷,青年还脱了外套。
姜鹿鸣探身过去给他把衣服披上。
从远处看,两人姿势亲密。
近距离接触时呼吸交缠到一起,姜鹿鸣忽然想到之前的吻,喉结微不可查地滚了滚,有些意乱情迷地低下头。
即将吻下去的前一秒,青年睁开沉醉的眼,侧头避开。
“别这样……”
他们是朋友。
很好的朋友。
他不想,连唯一的朋友都在觊觎自己。
更何况还是小太阳。
姜鹿鸣愣了愣,不自觉红了眼眶,像只受伤的小兽。
“为什么傅景榆可以,我不可以。”
连亲吻都不可以。
为什么?
而谢绥已经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酡红的脸掩在臂间,安静地闭上眼睛继续昏睡。
“哭完了吗?”
背后乍然响起一道不悦的嗓音,姜鹿鸣倏地扭头,见傅景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不远处,路盏灯光落在他肩上,衬出高大修长的身形,正缓步走过来。
像蛰伏许久的野兽伺机而出,来叼走属于自己标记的猎物。
——傅景榆真是烦透了,他觉得自己有病才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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