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2 / 3)
下来,双膝狠狠的磕在了青石板上。薛卿儿看着面前的人突然有些感慨,如此狼子野心,自己当年是瞎了眼了吗?竟然对于干玉和戈画的忠心视而不见,着了小人的道。
“梅儿你可知你何错之有?”
梅儿正在气头上,梗着脖子:“奴婢不知道!只道是小姐心情不好,拿梅儿出气罢了!谁叫梅儿只是个奴婢呢,要打要罚,梅儿也没办法,只能认了命了。”
薛卿儿不怒反笑:“好好好,真是个伶牙俐齿的,那就让我好好告诉告诉你!其一,你身为一个二等丫头,进屋却不得通报。其二,本小姐的床榻可是你一个婢子能随意坐的?其三,哪有一个奴婢敢动手推搡主子的。平日里我见你伶俐心生喜爱,对许多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便当我真是瞎了不成!薛府的主子还都在呢,哪里容得你来放肆!”
干玉戈画站在一旁,完全呆愣住了,戈画是吓的,干玉却是惊讶。虽然主子不喜欢她们,但最多的也只是冷哼一声,她还曾见过薛三小姐与自家小姐吵闹,自家小姐因为说不过气急拿鞭子打人,最后被老爷教训了一顿。什么时候小姐变得这般能言善道了?
梅儿还想狡辩,一抬头却对上了薛卿儿的双眸,一时间竟说不出来话了,害怕的低下了头,周遭的气势让她止不住的发凉。薛卿儿做皇后做的可不止是那个位置,许是手中鲜血染多了,许是和心狠手辣手腕强硬的萧至兆待得久了,她也染了那样让人一瞧就害怕的气势。
“卿儿,你这身子可好些了?”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想也不用想便知道这来人是谁。
孟云娇穿着极为华贵,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玲珑丝绣牡丹的绸子做了件长裙,一条丝带勾勒出细致的腰身,将一身的媚气显露无疑。
她是薛城的填房,是薛城老师孟老太师的嫡次女。嫡次女下嫁到薛府做了填房,当年在京中可谓是轰动一时,原本孟老太师也是不愿意的,别说薛城还有妻子,就算是他妻子不在了,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鳏夫!可架不住孟云娇一哭二闹三上吊,非闹着嫁给薛城,甚至不惜以性命相逼,这才如了愿。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柳佳最终是没能挨过这遭,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她拼尽全力才生下了薛卿儿,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孟云娇人如其名,性子娇憨也是个可爱的,又是孟老太师的二女儿,身份高贵,薛城自然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出了柳佳的丧期,便将她抬正做了正妻。紧接着,就连生了两个女儿,薛姣素和薛姣盈。
在朝中也是因着孟老太师这层关系,更进一步。
薛卿儿轻笑望了望窗外,看来这院子得清一清了。她敛了神色,眨眼间便又是那副柔弱的模样,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一般,与刚才判若两人。
孟云娇一进屋,便瞧见了跪在地上的梅儿,以及她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心下也是一惊,薛卿儿虽然自幼被她宠着,平日里骄纵跋扈了一些,但也是没有打过下人的,况且梅儿又是自己派过来的人,今儿又是怎么了?
孟氏又细细瞧了瞧,那巴掌印的确是出自薛卿儿之手,干玉和戈画长了她几岁,长得开了,手掌自然也是比她大的。
“好卿儿,这是怎么了?可是这丫头不听话,冲撞了你?”孟氏扶住薛卿儿摇摇欲坠的身子,看着她不住颤抖的手,心中冷然,纵是嫡长女又如何?这般孱弱的身子,也不知道能活到几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孟云娇的手笔。
薛卿儿眼圈顿时红了起来,搂住了身旁孟氏的腰身,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竟低声哭了起来,孟氏也轻轻抱着薛卿儿。若是不知道的,大抵觉得这是母慈子孝的场面了。
干玉和戈画看着自家小姐还那么亲信于孟氏,心中着急,却也是什么也做不了,只默默在一旁站着干着急。
“母亲,这婢子目中无人,平白羞辱了我!”
梅儿一看薛卿儿告了状,连忙道:“小姐莫要折煞了奴婢!奴婢何时羞辱你了!”声音高昂,孟氏也忍不住皱了眉头,这梅儿平日里是个机灵的,怎么到关键时候这般蠢钝不堪。
薛卿儿‘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捂住心口不住的捣气:“你还说不曾羞辱于我!且不说你坐我床榻,企图与我平起平坐之心,便说我同母亲讲话,与你又有何干?谁调教的你,主子说话的时候奴婢可以随意插嘴!”她说完话便瘫软下来,一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孟氏身上,一手抚着胸口好似喘不上来气一般。
梅儿顿时哑口无言,也的确是她心急了一些,没想到却被抓住了把柄。她自觉自己平日里是个厉害的,只是不知为何,对上薛卿儿那双漆黑的双眸时,脑子便愚钝了起来,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薛卿儿哭着:“母亲,她还将你给我炖的鸡汤全打了,你看这被子上全都是!”
孟云娇听见这句话,表情立刻就严肃了起来,无论如何这鸡汤是万万不能停的。
孟氏揽着薛卿儿:“乖卿儿一会儿再叫人重新给你炖一碗,妙蕊去给小姐换了被子去。”孟氏说完看着地上的梅儿:“梅儿照顾小姐不利,既是如此,那梅儿便与我回院子领罚吧。”
倒不是说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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