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他是她的裙下之臣(1 / 2)
苏怜轻轻挣扎了一下,就很乖顺地倚靠在他怀里。
陆景深抱着她,怀中美人身段娇软,他却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有些犹疑道:
“你和小叔叔...是怎么回事?”
苏怜一顿,一抹冰凉的微光自眼尾闪过。
“我接近他...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你们俩长的很像,我...睹物思人。”
“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景深?”
看啊,她只是因为太爱他了,所以犯了和他一样的错罢了。
苏怜双眸含水,格外惹人怜爱,陆景深瞬间因为刚才自己心头掠过的那丝怀疑感到愧疚。
“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苏怜乖巧地在他怀里点点头。
顶楼,陆辞身影孤寂地伫立在窗边,看着二人拥抱着像对热恋中的情侣。
当看到她手上戴着的钻戒时,他的呼吸瞬间紊乱,一拳砸在面前的落地窗上,几欲将玻璃震碎。
与陆景深假意温存了一下,回到房间,苏怜一进去便躺进了软绵绵的床铺,懒洋洋道:
“帮我查一下陆景深的好感度到多少了?”
小绒球顿了半晌,机械音中都透着震惊:
“98了???”
“主人,你对他做什么了?”
苏怜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朝小绒球勾了勾手指,小绒球屁颠屁颠地飘过去:
“放风筝。”
“男人就像风筝一样,拉太紧风筝线断了,放太松你又不知道它躲到哪片云里去了。”
苏怜看向落地窗外仍然兴奋地来回走的陆景深,顿了顿继续道:
“让他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又给他一点点甜头,等他上头了就再度远离他。”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越得不到就越想要的东西就像猫爪子,在心口一下一下柔软地挠。”
她说的坦然,漂亮的狐狸眼中流露出天生的媚态无情。
“不过似乎还差一点啊...让我想想下一步该怎么捅他刀子。”
小绒球:...总感觉小深深要被玩烂了呢。
“不过都这个点了,陆辞怎么还没回来。”
本来三个导师住三房间,陆辞却一定要在她房间蹭住,要不是他大多数时候也只是抱着她睡觉,她估计就要把他赶出去了。
苏怜低头看时间,可还没等她细想,脖颈却被突然一击,旋即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等苏怜再睁眼时,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看样子是在一座别墅里。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外,遍野的玫瑰花正在盛放,每一朵都带刺又鲜艳。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白色的轻纱从头顶垂下,身上被人换上了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白色丝绸睡裙,双手都被人用银制手铐捆绑在上方。
诡异地顿了顿,苏怜召唤出小绒球:
“什么情况?”
小绒球一脸的欲哭无泪:
“主人,在你玩坏小深深之前,小辞辞好像已经被玩坏掉了。”
苏怜眨眨眼,只见陆辞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走过来,领口微微敞开,深色的瞳孔里被她无措的样子占据,脸上的阴翳一闪而过。
苏怜稍微反应了一下,就知道他估计已经知道了。
“小叔叔喜欢玩这种花样?”
女人娇笑着开口,扬了扬手腕上的手铐,漂亮澄澈的眼睛没有丝毫恐惧。
屈起身子,柔软的绸缎从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上滑过,兴许是她皮肤太过娇嫩,竟然浮现出浅浅的红痕。
像极吸人魂魄的妖精。
陆辞瞳孔微缩,一想到她昨天可能也是用这副姿态扑进陆景深怀里的,眼底骤然聚起猩红。
“你昨晚去见他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语气淡漠又危险,苏怜笑却的愈发肆意。
换了病娇皮肤的陆辞吗,她喜欢。
刚才还在为主人人身安全担心的小绒球:...?
苏怜动了动手指,无名指上的钻戒亮的刺眼。
“是啊,他说他想娶我。”
“进陆家的门嘛,跟谁结婚不都是进。”
女人笑的纯良,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说多么惊世骇俗的话。
骇人的气势自陆辞周身升腾,近乎粗暴地解开她手腕处的手铐,把她手指上的戒指扯下来丢到一边。
西装因此凌乱不已,男人全然无了平日的矜贵和冷漠,双眸赤红,占有欲极强地盯着身下的女人,如同在宣告她是他的猎物。
被松开了手铐的苏怜松了松手腕,刚才还嚣张不已的女人抬眼看向陆辞的眸里蓦地沾上水汽,满是委屈地望着他:
“小叔叔,疼~”
她抬起手腕,只见上面全是斑驳的勒痕,手铐并不算紧,却依旧有点点皮肤被擦破。
陆辞心上一紧,就想捧起她的双手仔细查看。
但意识到他是在囚禁她时,又很快僵住,一拳砸向她身后的墙壁,用力到手背青筋鼓起,点点血珠自他冷白色的指尖滴下。
“娇娇,你听话。”
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的厉害。
粗粝的指腹一遍又一遍揉搓过她娇嫩的唇瓣,他扣住女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