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逗狗 第31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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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我,还即不打我也不骂我,也是不对的,你们既然领了我回家做丫鬟,就不该对我太好。”

“我是戏子出身,小姨虽然不想我从贱籍,但我心里知道自己卑贱的很,是配不上做张铭哥哥的亲妹妹的。”

说这些话时,她不敢看张铭,更不敢看琳娘,自顾自的低头说着,若不是琳娘眼尖看到她鞋面上一片紫色变深了,只会当她是面无表情的说完了这话,怎么会知道她哭的几乎没气儿了。

琳娘这些时日,自己亦有烦心事儿,才没主意到青青这些时日的变化,她直觉自己和青青同是天涯沦落人,更替她心酸,又不知如何安慰她,默默的擦起了眼泪。

张铭一个男的,哪里会想到女人心里有这样多的弯弯绕绕,这下一听,他便想着要用快刀斩乱麻的方法解决。

“谁说你是我家丫鬟了?当初买下你的是琳娘的姐夫,不是我们俩。我就只当领个孩子回家和琳娘养,卖身契都烧了,你不姓柳,不叫那劳什子的莺歌,你姓张,叫张青青,是我娘顾氏的小女儿。”

“就这么定了,快别哭了。”

青青犹要推拒,张铭想了想又说:“我认你作妹妹,也不是全然没用的,过些时日会有个姐姐来跟我要人用,就要你去顶缸。”

从张铭这里要个人质过去扣个一年半载,是张挽楠觉得能够私下约束他履约的最简单的办法,张铭先前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差点就将她轰了出去,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琳娘,难道将她交出去么,那之后张挽楠亦觉得自己蠢,也未再提这事,这时候倒正好拿出来做个不靠谱的理由。

青青愣了愣。琳娘曾听张铭隐约提过这事,就附和道:“是这样。”

张铭咳了一声,“怎么样?”

青青被他唬的云里雾里,晕晕乎乎的:“是这样么,那也行,不过,我还想去见见我爹。”

张铭一挥手:“可以。不过,以后休要在说自己是贱籍了,也别再登台唱戏,寻常在家唱与我和琳娘听就罢了。”

琳娘寻到空子,就和张铭议论青青的事儿,她想了想便问:“真让青青跟着那位张大小姐走么?”

张铭取笑她:“你可真是蠢到家了。”

“哦哦……”琳娘顿觉羞愧,又问:“青青她爹当年也是名人,他去的那户人家前年就搬走了,现在找了许久都未有消息,这可怎么办?”

琳娘和青青都不太懂柳一鸣当年进了富贵人家做佞宠,之后就和大牡丹断情的真实意思,张铭却是懂的,他不愿意让这两人知道究竟是什么。说起来,男色就那么几年好光景,柳一鸣不是死了就是被带走了,还能有什么可能,在他看来,已经死了的可能性强点。

其实凭他大约的猜测,大牡丹死的早,青青却没养在勾栏,反而还有个婆婆照顾,可见是有人照应她的,后来婆婆死了却没人看顾她,说明照应她的人已经没了,那会儿那户人家还未搬走,所以,多半是死了。

他沉默了半晌,“若是找不到,就让她别强求了。”

☆、第60章 阿绣

托人辗转打听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个当年沧州班的老武生说知道些东西,他一身伤病,先前年纪大了,在唱戏这块儿又无天赋,就无奈退出了戏班子,跑去码头当苦力工人和接引人混日子。

张铭抽空请他吃了顿饭,又给收拾了一件新衣服,他闷了两口酒,便说开了:“早死了,就埋在城西乱葬岗那,有人当初帮他立了个木牌子,估计现在烂了。”

待他们寻到乱葬岗,果然只找到个孤零零的木牌子,上面胡乱书了“沧州柳旦之墓”,木牌子前半点香火都无,周围杂草丛生,无人知晓这底下埋的便是当年名震沧州带的柳一鸣。

青青知晓这是自己亲爹的墓,静默了半晌,将一早准备好的一叠黄纸钱点燃烧了,也不顾地上脏,跪下去磕了三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等她站起身,自抹了两把脸,就一派自然。

“你就是我爹……可惜我半点儿不记得你了,往后我改姓张,就在心里跟着你姓吧。”

这桩事了,便已经八月了。

张铭心里盘算着是考完乡试回去做周年,还是先回去将张父张母的周年过了再考试。孙家村偏僻,来回路上舟车劳顿,不适合调整考试状态,等考完了再回去时间又晚了。

不知琳娘心里打了什么主意,她自告奋勇,说要先回家,替张铭将要奉上的纸钱器具先送了,等张铭考完了再回家拜祭,于礼也合。

张铭本想看着她,将她拘在自己身边,好慢慢的开导,这里物价虽贵,但药品齐全,需要她操持的事情也少,正好修养。可是看她一脸坚定,张铭也就不强求了。

临行前,琳娘带着青青坐上了马车,和张铭挥手作别。

早晨时分,她细细替张铭打点了日常衣物,又轻声道:“我怕无人照顾你,就自作主张托谭夫人买了阿绣回来,这些时日,她会帮你洗衣磨墨的,你要是……也行,我特意挑了,阿绣长的还算中看,性子也好,你别板着脸了。”

原来,昨天夜里,谭夫人搀着个姑娘进了门,头上还蒙着块花布,张铭还傻乎乎的上去问这是哪位,谭夫人神色尴尬,还揶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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