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2 / 2)
月右脑撞上墙壁,当即脑子沉的如坠石头一般,视野也很模糊,口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他清醒了一点。他感觉浑身散架了一般,痛到难以忍受,尤其是右脑“嗡嗡”的。
大理石地板的冷意穿过皮肤渗透到骨子里,陆庭月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盛先雪漠然转身,徒留一道疏离决然的背影,他伸出右手,指尖擦过灰色西裤裤腿,修长漂亮的手指在错过想要抓住的东西后,无力的收拢。
“盛哥,我……疼。”他张口的时候,嘴里的血一股脑往外流,鼻腔也渗出了血,眼前逐渐失去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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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苒早上有晨跑的习惯,今天刚下楼就看到盛先雪坐在沙发上发呆,好奇的走过去,“今天不是周末,怎么突然回来了?”走近一看,盛先雪脸无血色,白衬衫胸前有几处暗红色块,纳闷道:“先雪,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妈。”盛先雪有些无助的看向时苒,内心满是自责和愧疚,“我打人了。”
“啊?”时苒紧张的挨着坐下,轻轻抚摸他的背部,“你打谁了?”
盛先雪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抬起双手捂住脸,他为了自己的一时之气对陆庭月下了狠手,赤目的鲜血淌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陆庭月安安静静倒在那。他回身看到时,以为陆庭月跟他闹着玩,却是陈遥突然跑出来看到嚷嚷流血了,他才意识到不对。
他把陆庭月送去医院,整个人茫然无措了一晚,他不信自己真会对人动手,而且那个人还是陆庭月。
“我打了陆庭月。我怎么可以对他动手?”
“陆庭月?”时苒吃惊,随即一巴掌拍在盛先雪背上,“你打小陆干嘛?你是练过的,小陆能打的过你吗?你爷爷当年送你学功夫,可不是让你打朋友的!”
盛先雪苦恼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气头上。”
“不是故意的?人怎么样?严不严重?”
“右脑轻微脑震荡。”
时苒一时哑语,瞪着盛先雪看了一分钟,才气道:“你把人打成脑震荡,你还好意思回来。上学那会儿我跟你爸指望你叛逆一下,跟同学打个架,你乖的不像话。感情你攒着力气揍小陆了,盛先雪,你28岁了,小陆才23,你有兄长样吗?还坐着干嘛,换套衣服,去医院。真是,操心死我了!马上30岁的人了,也不找女朋友结婚生孩子,成天只知道工作工作,闲暇之余揍朋友。盛先雪,我告诉你,小陆要是有个什么事,你自个儿到陆家负荆请罪去!小陆后半辈子你都要照顾。”
···
来到市医院高级病房外,盛先雪停在门外不愿进去,时苒看了他几眼,实在没办法只好自己进去。
里面周如遇和李秦白坐在沙发上吃早餐,见到时苒时有些疑惑,他们未曾见过时苒,以为走错了病房,直到时苒开口:“你们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时苒,是盛先雪的妈妈。”
两人一脸震惊。
“盛夫人,请坐。”周如遇放下纸碗,起身迎接。
李秦白也放下碗筷,把小桌子随便收拾收拾。
作为盛先雪的妈妈,时苒略略有点尴尬,瞥了一眼病床上的陆庭月,见人闭着眼没醒,有些心疼。她把带来的礼品递到周如遇手中,轻声道:“小陆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周如遇将礼品都放在小茶几上,一边说:“轻微脑震荡,不严重,休养个把月就能好。庭月他身子骨硬朗,盛夫人不用太担心。”
时苒蹙眉,“脑震荡不是小问题,不好好养,病情恶化怎么办?我家先雪,也真是的,好端端动手打人。”
周如遇尴尬的笑了笑,这样的结果他挤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可能他们俩之间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
时苒叹气,走到病床边,瞧见陆庭月唇色泛白,脸色也不好,甚是自责。既然盛先雪能和陆庭月一起吃火锅,说明盛先雪很在意陆庭月这位朋友,上周六他们不是一起在外面玩了一天吗?为什么又弄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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