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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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国,又称但州,位于本州岛山阴—道东端,北临日本海,东接丹后、丹波两国,走水路可通若狭、琵琶湖;从丹后国走陆路离京畿不远;南面播磨国,播磨之南便是懒户内海;西隔须贺山与因幡、美作两国接壤,战略位置颇为重要。国内多山,少耕地,林业资源丰富。但马国自室町时代起便是源氏名门山名氏的领地,山名一族的势力在三百多年的发展中虽几经起落,却一直保有但马国,因此国内也算是承平日久。然而,和平的表象之下皆是暗流涌动,现下此隅城的立嗣之争,四大家族不惜陈兵相向,而穿越者程方的到来,愈发搅乱了国内局势。

坂上右卫门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双手举刀,他的左右是芥十郎等几名仅存的郎党,身后则是十数名手拿长枪,站立不稳的村丁,村丁之后,坂上奈美手持薙刀,带领数名木棍在手的侍女健妇。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几欲崩断的门阀上面。

“嘿吼——砰!”

“嘿吼——砰!”

……

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灰尘从门框上震落,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木屑从门板、门阀上弹出,每一次撞击,死神都离坂上众人们更近一步……

门阀眼看就要断了。

“杀呀——”门外喊杀声大起。

“啊——”门内也大喊起来准备接战。

刀兵未接,两边先拼起了嗓门,坂上众一个个面目扭曲,誓要发出临死前最后的呐喊。

……

“嗯?停,停下来!”坂上右卫门觉察到异样。

“主公?”芥十郎疑惑问。

“外面怎么泄气了?”

芥十郎仔细听了下,忙转身制止众人:“停停停!”

一停下来,一个个都上气不接下气,连咳带喘,摇摇欲坠。坂上右卫门与芥十郎面面相觑,不知为何门外突然没了声响。

“我去看看?”芥十郎鼓起勇气朝门走去。

坂上右卫门一把拉住他,手指墙上的竹梯。

芥十郎会意,手拿一块破木板遮住脑袋,谨慎地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探向墙外。换成以前,纵是矢石横飞他也面不改色,挺直身板,顶天立地,但是铁炮的威力实在太吓人了。

只见门外一片狼藉却空无一人,两个受了伤相互搀扶的足轻的身影刚好消失在下方台阶尽头。

“这?”

“呜——呜呜呜——”急促的螺号声在城外响起,忽又戛然而止,芥十郎一把扔了护在额头的木板,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围墙,向城下眺望。

“主公!快来看!”

坂上砦前的空地上此时正陷入混乱中。鬼见太郎驾驭坐骑躲闪着五六支长枪,手中太刀不停挥舞格挡,保护着身后的司号使番。

“快!快吹号!让砦里的人回援!”

使番终于得了空隙,举起法螺,深吸一口气,吹响了法螺。

“呜——呜呜呜——”

“呃!”不知何处飞来两支箭,一支钉在他的额头上,另一支直接贯穿了他的脖子,使番双目圆瞪,法螺和身体同时倒地。

“可恶!”鬼见太郎口中骂道,双手却不得停歇。

“好!”程方拍拍左右两侧的牛五和牛七,感觉自己就是火箭筒指挥员,精准发射,指哪打哪,“射那个,那个骑马的!”

鬼见太郎一边奋力抵抗,一边看向混乱的现场。原本坂上砦破城只在弹指之间,一切都按照他的预定计划进行,趁着八木氏掌权核心人物们都在外,他已经给坂上右卫门罗织好了洗不掉的罪名,坂上砦他是势在必得,今早他又排除了坂下雅乐的干扰,坂上砦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不曾想坂下雅乐居然敢反水,从背后突袭他,一向羸弱的坂下众今天像打了鸡血一般,把他的留守本阵冲得七零八落,那些杂兵们被杀得哭爹喊娘,濒临崩溃,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杂兵队在这种情形之下已经难以号集重整,只有等砦里的足轻队撤出来才能挽回颓势。

他在等,焦急地等,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敌人弓箭的问候,好在他身手和马术都不凡,都一一避开了。他想纵马突驰,却又很无奈,因为他今早没戴甲胄,只穿了官服,护甲为零,千算万算没算到坂下雅乐会被利益冲昏了头脑而反了水。

“我擦,走位有些风骚啊!九万?”程方扯起嗓子大喊道,“九万!”

万久挥舞狼牙棒刚砸死两名杂兵,听到程方呼喊,应道:“在这呢!”

“你去干倒那匹马!”程方手指鬼见太郎。

“啊?”万久看了眼,“多好的马啊,打死太可惜了吧?”

“你傻啊,砸死它晚上吃马肉啊!”

“好!我这就去!”木梨山上万久的身材是最魁梧的,程方估计他身高将近一米七,体重差不多得有一百五十多斤。这样的身躯在战场中冲杀起来可以说是佛挡杀佛,魔来斩魔。

万久一路抢到围攻鬼见太郎的人群后,路上顺带抡翻了两个不想挡道的杂兵,大吼一声:“让开!让我来!”

围攻的人群听到惊雷般的吼声立马让出一条道。鬼见太郎也被吼声震到,只见一柄近两米的狼牙棒朝他的坐骑马头砸来,心知已经没法原地挪腾躲闪,急忙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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