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圆圆(2 / 3)
肖宁川:“……”
在自以为自己胖脸蛋上的鼻涕眼泪都被偷蹭干净之后,栗梓就气鼓着脸颊跑到了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身边,撅着小嘴巴朝对方做了个一点都不可怕的鬼脸。
“哼!大坏蛋!欺忽夫君和小栗子!”
“他还欺负小栗子了?”
肖宁川看着为自己出气的小胖团,忍不住轻笑着上前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欺忽夫君就、就是欺忽小栗子!”
栗梓水亮的大眼睛弯成了两枚皎洁的小月牙,他奶声奶气地说着就要抱住肖宁川的腰身撒一会娇。
但是在看到肖宁川身前还没干涸的可疑水光之后,栗梓当即眼神闪烁了起来,还自以为隐蔽地向后退开了几个小碎步。
“……”
肖宁川注意到栗梓的小动作之后,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待看到他湿了一片的衣襟后,他不由得有些默然。
这难道不是胖团你自己流过的眼泪鼻涕吗?怎么你自己反倒还嫌弃起来了……
栗梓见到肖宁川低头,做了“坏事”的他当即小心脏一咯噔。为了转移肖宁川的注意力,栗梓不由得视线四处乱飘起来。
这么一飘,栗梓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地上男人的满身血迹,他小脸蛋唰地一下就白了,连忙躲到了肖宁川身后,还攥紧了肖宁川的衣摆。
“夫、夫君!”
栗梓只悄悄地探出了一个小脑袋,伸出短短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男人,小奶音微颤道:“圆胖胖、圆胖胖他…他牛血啦!”
“圆胖胖?”
肖宁川猝不及防间听到小家伙口中突然冒出的这个绰号不由得愣了愣,但因为这个绰号的指示性太强,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小家伙口中的‘圆胖胖’指代的地上的那个伤患。
“不可以随便给别人起绰号的。”
肖宁川哭笑不得地捏了捏栗梓的肉脸颊,但因为他知道小家伙没有恶意,又看到小家伙在被自己数落之后有些闷闷不乐,便又凑到小家伙耳边轻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两个人不告诉别人、偷偷地说是没关系的。”
“窝、我几道!”
栗梓闻言当即眸光一亮,还像是肖宁川给他上课时那样兴奋地举起了自己的小肉手,“这素夫君和小栗子的秘密!”
“嗯,是秘密。”
肖宁川一边安抚着小家伙,一边从马车中提出了一个药箱,缓步走到圆胖胖男人的身边蹲下。
“小栗子,这个人流血了,我现在要给他治疗,你要是困的话就先回马车睡觉。”
肖宁川借着浅淡的月光察看男人的伤口,余光注意到小栗子捂着嘴巴在悄悄打哈欠,便又出声解释了一句。
“不要!夫君一个人会怕怕!”
栗梓用小胖手揉了揉自己快要耷拉下来的眼皮,本是温软的小奶音也故意被他提高了音量,“唆、所以小栗子要陪着夫君才行的!”
“好,那就多谢小栗子了。”
肖宁川看出来其实是小家伙自己害怕一个人在马车独处,笑了笑也不拆穿对方,只不再继续强求栗梓一个人回马车休息了,总归小家伙困得熬不住了自己就会回去睡的。
说话间,肖宁川也大致察看过了地上男人的伤口,所幸他没有看到致命伤,男人身上也大多是被草叶枯枝划伤的细碎伤口,只在其腰腹处有一个较为严重的刀伤,不过也没有伤及内里脏腑。
可以说,这个男人如今会昏迷,除了有失血过多的原因以外,主要还是因为他过度劳累又没有及时进食与休息——也就是困得和饿得。
发觉到这一点,肖宁川不由得微松了气,毕竟因为车厢容量有限,他出门前只带了一些常用药,如果男人的伤口情况太严重,那些药材必定是不够用的,更别提他还要留些药材给小栗子和自己备用。
虽然这荒郊野岭的也有药材,但如果让他现在深更半夜的去采药,不仅危险性极大,采药的难度也上涨了几倍,而肖宁川肯定是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做到这一步的,便只能等到天明再做打算,但到那时男人也早就更为虚弱了。
终归男人的情况没有那么差,肖宁川也就不再多想。
在给男人大致清理了一下细小伤口之后,肖宁川便从药箱中取出了金疮药给对方上药包扎起来。
待小伤口包扎完毕,肖宁川又凝神开始缝合对方腰腹上最大的那个伤口,这时他就不由得庆幸对方处于昏迷状态了,不但省去了他库存极小的麻药,还不至于让对方因为疼痛不停折腾。
肖宁川正这么想着,他就看到圆胖男人大概是因为太痛,肥软的肚皮狠狠颤动了几下,接着便倒抽了一口气,猛然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嗯?醒了?”
对上男人落在他脸上的惊恐目光,肖宁川眉尾轻挑,淡声问了一句。
而后趁着对方不注意,肖宁川加快了手上穿针引线的动作,几息间就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程,开始给针消毒。
“你你你刚刚在做什么?!”
男人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小孩把针放进酒坛里,看了一会那好似过家家的给针泡酒的举止,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要询问对方。
“在给你治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