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2 / 3)
刚迈入元婴期不久,但要对付一个身躯修为仅有筑基的小鲛人,绝对不在话下。
倏然,他瞪大眼往旁边一侧瞧去,大吼了一句:“你来这儿做什么!”
晋琅眸中满是凉薄,就在秋白分神期间发动攻击。
黑天弥漫的树枝射出,只取心脏!秋白分了神,再反应时已然来不及了,眼见树枝尖端即将没入秋白胸口。
一阵清脆悦耳的铜铃声响起。
晋琅眼前一切都凝固一般,动作异常变得迟缓。面前的秋白亦是如此。
树丛中窜出一个蓝色身影,飞快奔到秋白面前,拦着他的腰身要将他带离原地。
短暂的滞停过后,树枝只划破了萧闫庄的小腿。该攻击的主要目标依旧毫发无损。
晋琅如今没有魔根,论起武力,自然不低一个金丹前期,一个元婴前期。但他可是魔头,令三界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又怎么会被所谓身骨束缚。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叶栖竹赠予,又被元婴期魔族杂碎击毁一半的玉莲。划破指尖,在碎玉莲莲心之处滴落两颗赤珠,那朵清透的玉莲便如同被邪魔侵染了一半,染上妖艳诡异的血色。
犹如活物,血莲于掌中绽放,原本圆润的花瓣纷纷蜕出尖锐的棱角,只肖在脖颈处轻轻一划,便能轻松取人性命。
晋琅没有别的武器,也不方便暴露身份。
便剥去皮毛,将血肉喂这朵临时邪染的血莲,给自己养出一件新的法宝罢。
他正要并起双指,爆出滔天杀势,碾碎他们!
却不料似乎受邪气影响,不远处的清池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咕噜咕噜不断向上喷涌。晋琅侧目过去,正巧见证清池冒出血水的诡异之象。
什么情况?
“什么人在那!”
叶栖竹声音破空而来。
晋琅眉头一拧,暗道不妙,立即将血莲散去,藏在乾坤袋中。随即凝眸望向秋白,眼底杀意难歇。
秋白抱着拼死护着自己的人类,瞧见他这个眼神之后,寒毛直立。
叶栖竹会来这儿?为何这么不凑巧?
来不及多想,晋琅几步上前,寒声道:“今日之事你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出口,老子扒了你的舌头。”
秋白还蒙着呢,耳朵都被吓出来了。
他压根儿没想明白那个柔柔软软的小鲛人怎么会变成这幅可怕的样子,他两只耳朵向后低垂,尾巴也夹得紧紧。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倒是受了伤的萧闫庄,赶忙从他怀中挣出,恳求晋琅。
“求你别伤它,它本性不坏,只是爱玩罢了。今日之事我们两个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你放心,我用我的命起誓!”
晋琅会信吗?
信个屁!
死人才不会出卖他。
可现在杀了他们俩,做成尸傀儡俨然是来不及了,除非把一会儿出现的叶栖竹也杀了,做成尸傀儡,才能永绝后患!
杀戮的念头从晋琅脑中一闪而过,又被某个夜里叶栖竹手中捧着烧鹅的模样抵消。
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咋舌,选择掰下一片血莲花瓣,塞到了秋白口中,恶狠狠道:“还不变回去!”
秋白外厉内荏,平时嚣张惯了,今日被扮猪吃老虎的晋琅摆了一道,本是心有不甘。但他也确确实实被那朵血莲透出的煞戾吓到,尽管一百个不情愿,他还是乖乖变回大猫,蜷缩在萧闫庄怀中。
萧闫庄心有不忍:“这是什么东西,对它有什么坏处吗?要不你给我吃吧,给它一份解药,我来替它担着!”
下一瞬,他就被扼住脖颈。
少年郎眼中的狠毒几乎要溢出来,萧闫庄被吓得两腿发软,就听他说。
“闭嘴。”
叶栖竹来了。
他一身竹影,拂天自落,潇然俊朗。
手中持着剑,瞧见小师弟后,连忙别到身后去,他面露讶色:“小师弟,你怎么又在这儿?”
这个“又”字就很他妈妙。
“大师兄。”晋琅规规矩矩的给大师兄行了礼,听他这一句后,略有羞赧,“我…我新交了个朋友,想带他来瞧瞧后山的清泉,寻了好半晌,这才找着的。”
萧闫庄他娘的要吓死了,刚才还满身戾气的厉鬼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霁月光风的漂亮少年。
怎么这么能装!
秋白不敢说话,秋白头埋在萧闫庄怀里发抖。
叶栖竹听见清泉,只觉得好笑,他无奈地揉了揉小师弟的头。
“你怎么这么喜欢清泉?”
“师兄忘了,我还未辟谷绝尘。”
我他妈是要洗澡的,谁跟你一样脏不拉几。
叶栖竹这才想起来,点了点头。
“这倒是。”
他说:“小师弟若是不方便,明日我在院子里做一水温泉,你若想来,随时来就是。”
“多谢师兄,不必这么麻烦的。”晋琅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状,后来想了想,他又说,“师尊给我挖了寒池,还是算了,我怕温泉泡久了,适应不了。”
迴渊天尊?
若是迴渊天尊有意用寒池洗炼晋琅的灵骨,那确实不宜换水泡池,叶栖竹只好作罢。
晋琅问起:“师兄又是为什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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