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二,敢洒三千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2 / 2)
,在深层中还有一本功法。
李厌见封面似有些眼熟,缓缓展开。
《蟾宫三采》……
他脑中嗡的一声,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进入归去来大半月以来,他最挂念的只有那一人。
燕咛……
虽然在归去来中可以无限的复活,但他绝不愿见到燕咛死去,那个小小的跟班,那个一口一个“叔叔”喊着的小跟班,那个自己都保护不了却时时要站在他身前的小跟班……
他回忆着那三天的相处胸口突然一闷喘不过气来。
……
“叔叔,你是个好人。”
“叔叔,我饿了。”
“叔叔你睡吧,我给你守夜。”
“叔叔,宝物给你,给我留两件就行。”
“叔叔,什么时辰了。”
“叔叔厉害。”
“叔……叔!”
……
李厌眼睛大红,渐渐布满血丝,身体也止不住颤抖。
糟了,他尽全力跪在地上,拳头握紧,左手扒着郝鹏的腿。
“李喜?李厌!你怎么了?”
“给……给我一剑……快……”
郝鹏听罢二话不说,一剑插在了李厌的小臂上。
噗!
血液顺着小臂留在地上咕嘟的冒着泡,已然沸腾。
疼痛的刺激下,李厌慢慢恢复意识。
“师弟!”
牛山跪在地上让李厌靠在自己的肩膀,牛曼也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没事了,没事了……”
李厌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
郝鹏赶紧为他包扎伤口,牛曼为他擦着汗。
“你这是什么情况?”
“无妨,老毛病了。”
李厌咬着牙冲郝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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