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一,春草细还生,雏鹰养渐成(八)(1 / 2)
归去来仙殿外,两人对面而站。
“如此啊。”
白如昼一声长叹。
“李厌兄,是执意要与我作对了?”
李厌深深一揖。
“与我一起到仙殿看看?”
“可以。”
两人进入仙殿,仙殿中流光溢彩,最中央是直达殿顶的一尊雕像,殿分三层,每一层均有不同的房间,此间几百人在此忙碌着收取宝物,井然有序。
“殿中的机关阵法已破,现在正在收宝,整个归去来也不过如此,破殿寻宝,这些宝物大部分也不会进入我们的腰间。”
李厌看着这一切内心复杂。
“李厌,这应该是你的真名吧。”
“正是。”
“你是半仙者?”
李厌眼睛微眯不知如何作答。
“师弟不必紧张,我予你一物。”
说着白如昼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册子,李厌接过,发现竟然是一本如何压制半仙者的功法。
“此法是肃堂中人必修的《残道》,此间讲述了半仙者的用法机要以及如何压制与破解,我赠予你,逆练之下想来对半仙者运用仙力有所助益。”
李厌震惊地看着白如昼却不知此时他是何种表情。
“收下,重生吧。”
……
归去来风雪林中。
这世间不管输也好,赢也好,都是地狱了。
无谓的内心纷乱,无谓的不安,无谓的挣扎,无谓的结束,但是,谁会说这些都是无谓的事呢?并不,人生的全部都汇聚在这些无谓之中。
有些事即使做了也不会得到任何回报。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但是在这里不出手的话,自己就会丧失掉自我。
把贵重的东西胡乱扔掉,总有一天会丢掉更加重要的东西。
一味逃走,得不到自由的。若不战斗,若不在牢笼中战斗,若不冲破这牢笼,就不可能得到自由。
战吧。
好不容易出生在这世上,什么都没做就妥协死去真的很悲哀。
李厌掸掸身上的雪,继续刻着地图,只不过那段话换成了一句话:
我是长春镇回龙教弟子李厌,跟我来寻宝吧!人其实比自己想象地要自由。
在话的末尾他还刻了一个笑脸……
……
三日后,李厌独自坐在清潭边,此时丛林内外岗哨均已撤去,看来白如昼应该去往下一处仙殿了。
他吃睡皆在此间,不离开清潭半丈。
四日,五日,六日……
李厌睁眼伸了个懒腰,用清潭水洗了把脸,在归去来已有半月,身上已经很脏了,李厌看着衣物和黏糊糊的身体,不如洗个澡吧。
他脱掉衣物一丝不挂跳入了潭中,潭水清冽又有着淡淡地灵气,李厌徜徉于此间说不出的畅快,此刻的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忘掉所有的烦恼,大肆的玩水,嘴里也不停地嘟囔。
“看我乾坤一掷打不死你!噼噼啪啪!
歘欻欻!哈!不行了吧!
咘咘咘咘怖!大水浪功法!噗啊!
还不跪地求饶!哈哈哈哈哈哈!”
……
水花落下,潭边站了五个人……
李厌上岸穿好衣物,抱着膝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膝内。
“请,请,请问道友,咳,可,可是长春镇回龙教弟子,咳咳,李厌?”
为首一人磕磕巴巴问道。
“嗯。”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
“师弟,我是你牛山师兄……”
李厌闻言一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一钻。
“师兄……”
“没事师弟,咳,我闲的没事的时候也爱玩玩水……”
李厌缓缓起身,低着头,向牛山作了一揖。
“这是牛曼,这三位是我们路上遇见的朋友。”
李厌挨个作了一揖,将手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坏了,丢脸丢到全大陆了。
“李厌师兄,今天天色好蓝啊,”牛曼抬头看了看天,“正适合泅水……”
“牛曼!”
牛山喝到。
“李师弟那是在修炼水中功法呢!”
“是,是,刚才那几招真是惊为天人,我也学习了不少……”
牛曼扭捏着说道。
李厌想死……
“啊哈!我,我练好了,咱们商量正事吧。”
“是,是,师弟请讲。”
李厌缓了缓心神,将此前的全部经历与五人讲遍,包括在山顶上被歼灭,与白如昼见面。
众人听了李厌的遭遇都是心惊肉跳。
“诸位觉得如何?”
“李厌师弟,不瞒你说,我参加过两次归去来了,每届都是五大派轮流收取宝物的,而我们这些小派弟子若没有加入他们,那只能搜集一些边缘的宝物。”
此人皱着眉说道,他乃是其他区中一个小派的弟子。
“这是约定俗成的,大家都默默守着这个规矩,即使是新来的人在这一个多月间也会慢慢接受。”
“是啊,曾经有一届那易教的宝物被抢走,听说事后那个小派经历了不少的风雨,那件宝物也还给了易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