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糊涂通大道,范雎心易老(1 / 2)
回龙三峰大刀岩兀立,碧玉竹流青,奇石吞烟火,正皂画笔琢,灵猴攀缘匆,虎啸山林中,乱树横生,见古英豪之骑;母岩生竹,思历贤圣之心。三千三百九十六米之数,登顶四顾仍望不尽茫茫树,大罗岭凝神,乾灵杳音听,时而层层氤氲做秉甲,时而心明一剑化开来,身处三峰,得望不见之日,得闻远古之音,得拥造物者之无尽藏也。
在一片竹海之中,有二人正沽酒啜茶。
“晚辈很喜欢这个孩子,只是晚辈实在能力有限。”
“仙根而已,这山上这么多人,你一个长老还办不到吗?”
姜篆春帮日勿生斟了一杯酒,自己则啜了一口茶说道:“易大侠何不亲自动手,是怕弄脏了自己吗?”
“弄脏自己?老子身上少说也背了上千条人命了,只是老夫不便出手。”
日勿生想起了那个人。
“你要什么,老夫给你整,尽管开口!”说罢豪饮了一口酒。
“易大侠误会了,晚辈之前就在想,为何前辈如此在乎一个没有仙根之人,易大侠身份之高随便在魔支教安排几个名额似乎不是难事,况且明知我回龙内门残忍还要我直接收他为徒,易大侠,晚辈可有些害怕了。”
姜篆春面带一抹笑,她的笑容似乎便是三峰中的整个春色。
日勿生闻言面色一沉,竹林间风起,吹动碗口大的竹林一阵呼啸,他淡淡地拿起酒杯饮了一口。
“如此老夫便不强求了。”
他一拂袖大踏步离开竹林,所过处龙竹皆断。
姜篆春看着日勿生远去的背影黛眉微蹙。
“这件事他知道吗?”竹后走出一位中年人。
“晚辈未讲,但李厌可能会告诉他。”
“尽量瞒着吧,此事就看你了,仙根一事,万不可种,若事不可控可了他性命。”
中年人说罢扶摇而去。
留下姜篆春独自在此处饮着茶,红色的仙衣随风飘动,宛若一幅绝美的画卷。心中想着,这个孩子竟然引得这么多传说中的人物关注,小小的一个回龙教能承受住吗……
“起风了。”姜篆春饮下最后一口凤凰单枞,起身离去。
……
於菟此时正在主峰的善兽堂疗伤,於菟形似虎状,与姜篆春的夜月玄狮子同为天灵兽,然而此刻它的样子却很可怜,浑身的毛都秃了,像被大火烧了一场,耷拉着两条前腿,一脸的委屈。
“这是何人所为?能将於菟伤成这样,是一点也没留手啊。”
善兽堂的堂主看罢也是一惊。
“是我,我那大徒弟想和我切磋,结果我手重了一点。”
姜篆春带着笑说道。
“哦?据我所知你那玄狮可不会吐火吧。”
堂主瞥了一眼姜篆春。
“晚辈是看他能和我打的有来有回,眼看就能超过我了,我便用了咱回龙秘法,龙炎。”
姜篆春笑着挠了挠头。
“我说你修炼了七十多年了,还这么好胜,徒弟超过你难道不是好事吗!那故野呢,是不是也被烧了个半死。”
“没有没有,晚辈怎会,他就受了点皮外伤,晚辈还有事,这於菟就拜托张堂主了。”
姜篆春说罢离开了善兽堂。
……
故野浑身帮着绷带躺在静心房龇牙咧嘴的叫着,身旁的一众弟子都不知该做些什么。李厌则在另一旁眼神空洞的看着大师兄,他只记得想着爹娘想着想着眼睛一黑就昏过去了,根本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听素晖师姐讲他二人都倒在观心斋中,於菟浑身都褪了毛,大师兄腹部有个大口子,身上还有点火星,自己则是皮肤发红有些见肉,不过一会就自己愈合了。
李厌仿佛在听天书,他摸了摸师父交给他的玉,已经碎裂一点仙力都没有了,难道说当时自己没控制住运用了全部仙力导致自己承受不住昏了过去?可自己的剑法有那么厉害吗?
“师父回来了!”
“师父!”
“师父!”
姜篆春来到故野的榻前,手放在故野的额头上,渐渐地故野便安静了下来。
“李厌,跟我来。”
姜篆春起身带着李厌离开。
房中的师兄弟们瞬间炸开了锅。
“小师弟把大师兄打败了!让你们还说小师弟仙根不足。”
“大师兄修炼了四五十年了,怎么可能,是不是小师弟偷袭,大师兄没准备好。”
“那於菟你怎么解释?跟一只无毛猫似的。”
晴昼皱着眉,“不可能呀,当天还看见李厌捧着心法看,剑招也只是最低级的乱风剑,再说他怎会一点伤都没有。”
……
“之前有过此状吗?”
姜篆春坐在寝殿的榻上半躺着问着李厌。
“弟子不知何状?”
李厌是真的不知,他当时一点意识都没有。
姜篆春起身蹲在了李厌的身前看着他的眼睛,良久叹了一口气,“不论知不知道,此事不可告诉汀心苑以外的人,你可听清?”
“弟子听清了,对了师尊,这块玉被我弄坏了。”
李厌从手镯中拿出已经碎裂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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