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过河拆桥(2 / 2)
大概牛乡头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钻心的疼痛,好比有人在上面剜了一刀。
“你,你……”牛乡头捂着肚子,惊恐地看着我。
我微笑,耸了耸肩:“你不给我们村和项目拉电,我就给你肚子拉闸。”
“你你你!”她指着我吼起来,“刁民,一等刁民!”
“别瞎激动,心平气和地谈事:拉电不?”
“拉电?你竟然要挟国家干部!你长几颗脑袋?”
“一颗就够了,俩脑袋那叫畸形!”
“我告诉你,我。”她柳眉倒竖,气急败坏,“你想拿我的病来做交换,没……”
她本想说“没门儿”,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大弯儿:“没什么!只要你治好我的病,电,没什么问题。”
气归气,她到底是不敢跟自己的命叫劲!
该低头时就低头。
我讥笑道:“软了?给脸不要脸,非要屁股!”
说着,飞起手,把手机藏严实了。
牛乡头舒口气,后背到全身,无比舒适,幸福地抻了一个懒腰,回头骂道:“刁民,我特别怀疑,我肚子是你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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