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晚宴(1 / 2)
今年的中秋宴,没有设在宫中,而是设在了摄政王府。
符容因为摄政王的‘施恩’,用了北陵国最好的伤药,背后的伤基本痊愈,现在只剩浅浅的伤痕,也意味着…
他又要变成一个女装大佬了。
面无表情的走进摄政王府,符容看着气派的望不到头的屋子,众多的仆从,威严的侍卫,感觉自己这个皇帝更寒酸了。
身后的太监直接推了他一把,符容没吃饭的小身板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可恶…他恨逆袭流…
符容艰难的爬起来,好在地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他默念自己是个天将降大任的主角攻,现在虽然惨了点,将来,将来就是他一展雄风的时候了,呵呵。
催眠自己成功的符容一甩长发,不就是扮弱装可怜吗,他可以的!
终于走到了正厅,朝臣们已经到齐了。
符容朝主位走过去,却被一个人中途拉扯了一下,他本就穿着脆弱的纱衣,这一下直接被扯掉了袖子。
当,当众出柜?!
符容立刻僵在了原地。
“原来是陛下,恕老臣眼拙,”那人甚至都没有站起来,满眼都是恶意的羞辱,“还以为是哪个舞女,毕竟陛下的穿着太过相似。”
呵呵,四年之后的凌迟套餐,你已经预定一份了。
有另一个大臣将那只袖子夺过,嗅闻了一下,“陛下身上这香气,真令人心醉啊。”
哦,也送你一份好了。
“恒王。”随着请安的声音,仆从们跪了一地。
符容侧头望过去,今天的主角受依旧像是个吟诗作画的雅士,一身青衣,手里一把玉扇,正噙着微笑,目光直视前方。
他和符容擦身而过,缓步来到主位前,在侍从擦拭座位之后,缓缓入座。
“开席。”蔺云笙说出了第一句话,却不是为小皇帝解围。
奏乐声响起,仆从手捧佳肴,舞姬步入,翩翩起舞。
符容垂下头,谨记扮猪吃老虎的人设,没说话。他站在原地,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可怜。
摄政王没有阻止,显然让这些色老头更有恃无恐了。
他们的目光落在小皇帝的身上,愈发露骨。这个少年完美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又常年养在深宫,好像是精心培育的爱宠。更何况,他可是拥有着‘皇帝’的名号啊!
羞辱凌虐一个皇帝,真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第一个朝符容伸出手的是蔺氏的族人,他把符容扯到自己身边,毛手毛脚的让符容喝酒。
符容下意识的去看蔺云笙。
主角受,你的主角攻都被欺负了,你不管管?
一抬头,正对上蔺云笙平静无波的眼神,甚至,他还在对符容微笑着。
好吧。就知道你是个冷血渣受。
符容这么吐槽着,但其实并不生气。按照剧情,蔺云笙对主角攻就是百般虐待,种种恶行简直罄竹难书,现在不过是旁观,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别问,问就是为了磨炼主角攻。
符容喝了第一杯,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扯了过去。
几杯酒下肚,他的眼前就模糊了,身上好像多了好几只手…
这群老头!我一个攻有什么好摸的啊!要摸去摸蔺云笙啊!
符容心里的弹幕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传来,“都放手!陛下该回宫了!”
符容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看见一个人跪在自己面前,正在求摄政王,“恒王,陛下不胜酒力,求恒王允陛下回宫休息…”
这人穿着太监的袍服,重重的磕头,很快就鲜血淋漓。
“求恒王开恩!”
“求恒王饶过这次!”
“求恒王…”
“噤声。”蔺云笙的声音清透冷彻,平静的像是毫无波澜的寒潭。
他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微笑的弧度淡了下去。
“乏了,今日便如此。”他站起了身,朝外走去,在即将和符容擦肩而过之时,忽然停住脚步,笑着说道,“臣倒不知,陛下的身边有如此忠仆。”
他似乎没想要符容回答,只说完这句话,便走出了大厅。
符容莫名感觉脊背发凉,酒都醒了。
等他一头雾水的回到寝宫,刚才还主动搀扶自己的小太监忽然变了脸色,几步跑过去,跪在了男人脚边,顺从的唤,“将军。”
男人一身夜行衣,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古铜色的肤色,高挺的鼻梁,有种异域人的野性。
他在符容身前单膝跪地,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陛下,臣救驾来迟。”
符容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映了过来眼前人的身份。
“薛将军?”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蔺云笙的手一抖,一幅即将完成的山水画有了瑕疵。
离他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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