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迟来的道歉(2 / 2)
许璟伸出手,指了指许老爷,又指了指敞亮的大门:“您,我亲爱的弟弟,亲爱的二叔,还有那位养育了我多年的二夫人,都得死。黄泉路上我还给您找了几个伴,您开心吗?”
许老爷开不开心不重要,反正此刻,许璟是开心了,他把手里的地契和账簿放在火烛上,燃烧殆尽,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在他将要踏出大门的那一刻,许老爷又叫住了他。
“璟儿,对不起。”
这短短五个字,似乎是老人拼尽全力说出来的最后五个字。
他想赎罪,但是为时已晚,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最后的时间去忏悔。
许璟停下脚步,他偏了偏头,冷漠的眼睛看着主座上的老人。
“只有我娘才能那么叫我,您这么叫,只会让我感觉恶心。”
说罢,他大步离开。
饭桌上早已空无一人,丰盛的晚宴基本上就没人动几口,热汤上还旋转着雾气,但这里却只剩下了一个老人。
主座上的老人明明才五十多岁,却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看起来像是垂暮之人,他疲倦的坐在做工细致的木椅上,在他的正前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白瓷小酒杯,早在晚宴开始前,老人就已经喝了这杯掺了剧毒的酒水,而此刻他的生命正在逐渐流逝。
在人生的最后几秒,老人的眼前如走马灯般出现了几十年的光景,最后定格住的,是一个温柔的女人的轮廓。
老人笑了笑,眼角留下了一滴浑浊的泪水,他对那个温柔的女人张了张口,无声的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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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迟来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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