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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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缝了一个下巴兜。”

严贺禹想象不出来下巴兜是什么,“口罩?”

“不是。

跟口罩差不多,也有两根带子挂耳朵上,不过只把你下巴兜起来,嘴巴可以露出来,是大宝和二宝取的名字。”

“谁缝的?”

“能干的温笛。”

严贺禹笑了,开水龙头冲掉剃须水,随意擦把手,右手放回剃须刀,左手一伸把温笛拉怀里,“我看看有多能干。”

温笛被他揽怀里,她抬头,他的吻下来。

“爸爸,爸爸,妹妹醒了。”

“爸爸,你在哪?”

大宝和二宝冲进来。

严贺禹来不及关浴室的门,他离开温笛的唇,抄起台子上的剃须刀塞温笛手里,抓起她手腕把剃须刀放在他下巴上比量。

大宝在门口刹住,二宝跑得急没刹住,撞在大宝身上,两孩子又往前冲了几步,他们天真的以为,妈妈看不惯爸爸的胡子,亲自动手给爸爸刮胡子。

大宝仰头盯着妈妈手里的剃须刀,“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好,妹妹醒了。”

严贺禹从镜子里看两娃,替温笛回答:“马上,刚才我刮完给你妈妈检查,不合格。”

温笛忍着笑,下次再接吻得记住反锁卧室的门。

严贺禹若无其事,假装拿毛巾擦擦下巴,随着两个孩子去公主房。

叶敏琼和赵月翎在逗小青柠,一个多月过来,小青柠跟刚出生时完全是两个样子,五官更清晰立体。

叶敏琼看到严贺禹进来,“刮个胡子怎么那么长时间。”

大宝抢过话说:“妈妈说爸爸刮得不干净。

妈妈又给爸爸刮一遍。”

严贺禹没吱声,从婴儿床上轻轻抱起女儿。

女儿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安稳趴在他肩头,他说不上来的满足感,像是得到了一整个世界。

他现在盼着女儿能喊爸爸,以前羡慕小柠檬黏着蒋城聿,有时蒋城聿在会所打牌,小柠檬还在电话里给爸爸加油,说爸爸肯定能赢所有人,很快他就不用再羡慕蒋城聿。

翌日,他们一家早起,天刚亮便开往度假村。

大宝和二宝因为过于兴奋,早上五点多就醒来,一路上精神头十足,他们的安全座椅各占一边窗户,看着窗外的晨景,他们唱在幼儿园学的儿歌给温笛听。

今天严贺禹自己驱车,温笛坐在副驾驶座。

她听着两个儿子的儿歌,翻看相册里女儿这一个多月的成长照,工作和生活里各种不易和挫折,在这一刻都觉得人间值得。

严贺禹专心看前面的路,喊她:“温编剧。”

温笛知道他想说什么,他的剧本到现在连框架都没有。

她再次承诺:“两年内给你写。”

“不用了。

我自己写。”

温笛笑出来,“那我期待严编剧的大作。”

后排的大宝插话:“爸爸,那我能做男主角吗?”

二宝接着道:“我也做主角。”

严贺禹:“...我写个大宝二宝调皮捣蛋记。”

惹得两孩子哈哈大笑。

笑声从车窗钻出来,传到后车。

关向牧的车跟他们隔着十几米远,孩子的笑声近乎魔幻,他们听得很清楚。

他也是自己开车,旁边是温其蓁。

上次出游还是带着父母出去,他一个人没出去玩过,哪怕是城郊短途游。

前段时间,大哥和大姐两家人出海钓鱼时叫他过去玩,他找个理由推掉。

大姐说,那等其蓁有空,我们三家一起去。

昨天陪大宝和二宝在广场上玩汽车,他们想要弯道漂移,但技术不行,屡试屡败,后来他帮他们实现了弯道漂移。

大宝和二宝高兴地搂着他脖子不松手,差点没把他勒死。

大宝问他最想做什么,帮他实现。

他开玩笑道:想去江城你外公家。

大宝和二宝一本正经说:等春节带他去。

“其蓁。”

温其蓁正在看路边,收回视线,偏头看他:“怎么了?”

关向牧:“今年除夕我没什么事,到时去江城陪你。”

温其蓁:“......现在才四月份,说春节的事,是不是有点早?”

关向牧没吭声,在他这里觉得晚。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驶入度假村。

今天有风,但不大,正适合放风筝。

温其蓁是放风筝高手,她们江城有个风筝公园,一年四季都有人在那放风筝,春夏人最多。

她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她去公园放风筝,有时一放便是一天。

满天的风筝,最高的像飘在云端。

后来有了温笛,她跟父母带着温笛去放风筝。

那些画面清晰如昨。

温其蓁放了一个风筝给大宝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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