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2 / 3)
的声音再度传来。
温笛说:“聊那个被我聊死又救活的‘天’。”
“...温笛你好好说话。”
“在好好说。”
严贺禹听出她撒娇的口吻,也可能是他想听她跟他撒娇。
他本来应该坐在蒋城聿家打麻将,这会儿却在车里跟她扯闲篇,已经十分不对劲。
她的所有要求,他似乎很难拒绝。
“严贺禹你脾气不好。”
“这还不叫好?
你没看过我脾气不好的时候。”
“你改改。”
严贺禹没搭腔。
“不想改是吧?
看来你没遭遇过像我这样人的毒打。”
“......”
严贺禹无声笑了,他永远猜不透她下一句话的走向。
以前他觉得情侣间煲电话粥纯属浪费时间,因为十句话里有九句半都是废话,其实她说的也是废话,不过让人有听下去的欲望。
“你别光说我,你脾气也好不到哪去,比我还够呛。”
温笛不否认,但又不爽快,“你一个大男人在我身上找优越感,你也真出息。”
“......”
除了姥爷和父母还有妹妹这么奚落过他,她是第五人,唯一一个外人。
奇怪,他却不生气。
“你什么时候开学?”
“干嘛?”
“问问。”
温笛眨了眨眼,想好才说:“开学早呢,要是有人想我想得茶不思夜不寐,我也不是不可以提前两天回去。”
施舍的口吻。
严贺禹哪能听不出她话里有话,“那你还是在江城待着,别过来气我。”
温笛说:“我还真没空提前回北京。
过完年我要去一趟山城。”
严贺禹没问她去干吗,她也没说。
大年初四,温笛坐上飞去山城的航班。
她想写个跟山城有关的爱情故事,有了初步构思,再过来找找灵感。
她跟严贺禹这几天没多少联系,偶尔发条消息,他一直忙着应酬,也可能要端端架子,不想把姿态放太低。
他大概感觉除夕的那条零点祝福,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和退让,希望她能主动联系他。
她才不会。
她忙着呢。
到达山城的第二天,温笛去逛有名的巷子。
快中午时,她电话响了,来电显示“严欲纵”。
严贺禹开口便问:“在哪?”
“山城。
你呢?”
“公司。”
“今天就上班了?”
“嗯,海外事业部不放假,处理点事情。”
他又问她:“你具体在哪?
帮我带个东西回来。”
温笛告诉他具体位置,问:“你要买什么?
我在的地方有没有卖的?”
严贺禹:“不用你去买,你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下来等,我让人送过去,一会儿打你电话。”
温笛身后就有家咖啡馆,她进店点杯咖啡,逛了一上午正好坐下来歇歇。
二十分钟后,电话响起,是山城本地的号码。
接通后,对方道:“你好,是温小姐吧?”
“对,我是。”
“有位姓严的先生让我送东西给你,你在哪,我过去。
电话别挂,我就在附近。”
温笛告知地址,她扔了喝光的咖啡杯,从店里出来,有个年轻小伙子抱着一大束花朝她走来。
确定是她后,小伙子挂了电话。
“严先生说,祝你新的一年,一切如愿。”
“谢谢。”
温笛从小伙子手里接过鲜花。
是粉玫瑰和白色洋桔梗搭配装包起来,清新养眼。
这两种花都是她喜欢的,最钟爱洋桔梗。
她抱着一大束鲜花,走在山城的街头,周围经过的人频频回头。
温笛脑海里,跟山城有关的这个爱情故事,有了更清晰的框架。
——
寒假开学的前一周,温笛收到严贺禹的消息。
他说她在圣诞节时送给他的平安果很难吃,让她以后再送礼物走走心。
过去快两个月,温笛差点忘了那个小平安果,【你真吃了?
】
严贺禹瞅瞅桌角的迷你小苹果,回她:【嗯。
】
温笛:【那是我养的观赏小苹果,能不能吃我不知道。
你要是胃疼别赖我。
】
严贺禹:“......”
【明早坐高铁过来。
】
温笛:【有事?
】
严贺禹:【陪我去趟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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