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樱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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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夏也说:“你还洗了澡?”

“你觉得我是为了你?”他顿了顿,“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这话怎么听都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顾夏像个充足了气的皮球,踢一脚就咕噜一下,但是踢得狠了,撞到了墙再弹回来,少不得要砸回到自己的脸上。

一番交锋,秦尧之没讨到便宜,从早上就开始累积的怒气,到此刻终于到达了巅峰。

他攥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拽。

门关上了。

入夜,干燥,微风止歇,四处安静,城市的高层连蝉鸣都听不到。

秦尧之将顾夏抵在门上心底那一团克制的火焰灼烧着,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令他四肢百骸都涌上一阵燥热。

顾夏先动了。

她伸手微微推开他的胸膛,却不像是抗拒,两个人前胸之间有一拳的空隙。

她擦着他的身体,脱下了外衫,属于她的味道细微的蔓延,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莹莹的光泽。

吊带裙是前扣式。

她手下依旧不停。

衣裙曳地,里面是一套白色的内衣,秦尧之骤地放开她,“你干什么?”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她右腰与胯骨之间的一颗红痣,那抹鲜红在他记忆里挥之不去。

可能是觉得沉闷压抑,男人面色不虞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后退了一大步。

“你还要不要脸……别恶心我。”

要不是看到他喉结吞咽的动作,她差点就信了。

顾夏温声说:“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准备得好,也不行?”

“你闭嘴吧。”

他说一句她怼一句,怎么在外人眼前就那么温顺?秦尧之唇紧紧地抿起,复又抓起她往客厅里走。

顾夏踉踉跄跄地跟着,没几步,眼睛一花,就被他甩在了沙发上。

沙发是长条形的,她栽倒,半躺在沙发上,正要挣扎着起身,又被压了回去。嫌她小动作太多,秦尧之干脆拽出她的双手,合做一握,制在她头顶。

他刚洗完澡,T恤松垮地套着,坚实的胸膛压得顾夏差点眼冒金星。

头发也没干,一滴水珠正好滴在她鼻尖。

他压低了声音说:“你知道来着要干什么。”

说吧,男人仔细地打量着她:“你说我在这办了你,你嫁入豪门的梦是不是就碎了。”

他宽厚的手掌下,少女的天真无辜和成熟美人的风姿绰约融合得恰到好处。

又乖又媚,令人抓心挠肝。

顾夏缓了口气,不闪不避地盯住他的眼睛:“人们只会说刺激,会玩还是豪门会玩。”

秦尧之顿了下,忽然冷笑。

“论起会玩,谁能比得上你啊,十八岁的时候就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赤裸裸地冷嘲热讽。

——就是这一个瞬间,顾夏突然想到,他白天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五年前分手的时候,她似乎对他说了类似的话。

她说——尧之,你从来都不会主动伤害别人,但是我会。

失神片刻。

冷不防,秦尧之把她翻了个面,拖到自己的腿上。

手掌冲着她腰肢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

他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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