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第五十七章(3 / 4)
前面的道路也是云雾做顶,那么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我看了看昏暗模糊的前路。
这样大手笔的神仙,如今在哪里呢?
“直接点两盏灯不行么?”小泉吐槽道。有时候我觉得她和我们的思维方式不完全一致。比如她能get到脆皮鸭文学中男男情感流动,对于其他的一些隐晦而不那么有趣的人类情感视而不见。独特的逻辑方式使人觉得她行事憨憨地,而经常有独树一帜的思维,带一点漠然冷静的可靠。
当然,我不是指在这晦暗的空间之中,她可以强大到为我们掠阵,只是毋庸置疑,在我们受文化驯化,心生畏惧(甚至顶礼膜拜)冲动的时候,有一个真正游离于负面影响之外的吐槽役存在,还是很能缓解压力的。
我琢磨着说:“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技术跟不上,建设坑道那时候还没使用电吧!”
陈晨点点头:“就算有电,铺设线路也是大工程,而且能耗太大。云雾照明虽然亮度低,衰减快,至少成本比较低。”
“怎么样,向下走吗?”我问道。
小泉耸肩:“也没有别的路了。”
甬道笔直向前看不到终点,回头却没有回头路,混沌天空的色泽封住去路。我凝聚出的肉身不怕腐蚀,试着将手臂伸入云雾,确定这东西和天花板那一团是同一种物质。
我更深地将自己往里埋,从大臂到半个身体,最后整个人钻进去。
外面传来陈晨紧张地询问声。我此刻竟然无法作答。那些云雾虽然轻盈流转,合在一起似有实物,越往里去,压力越大。这些东西绊脚得很,我几乎是半跪半爬地狗刨式前进,念动咒术也很难前行,不知这云雾有几厚。
而且我总觉这玩意试图往我鼻子和耳朵孔里钻。
这里没有时间概念,不知挣扎了多久(而且我觉得似乎没有前进几步)突然手掌开始一阵麻痛,逐渐蔓延至手腕,我心里一跳,赶紧扯呼。退出也不大容易,刚刚被撕裂开的云雾在我身后黏结,四面八方竟没有什么分别,且内里光线比从外面看来刺眼,叫人摸不清来时的方向。幸好陈晨和小泉一声声地呼唤着,叫我赶紧出去。
我咬牙顺着声源往外扒去,痛楚逐渐蔓延到全身,只祈祷他们不要停下叫唤,不然真要憋死或者痛死在这里面了。
似乎花了比进入时更久的时间,眼前一片白光终于被刺破,两双手臂一齐发力,攥住我的胳膊肘将我拽出来。
弃明投暗的感觉真好。
我来不及想七想八,手指很不雅观地往鼻孔里戳,果然扯出一团毛絮。
陈晨倒吸一口凉气,打起手电帮我挖耳朵。最后离谱的是眼皮中居然也抽出一丝。而我因为全身酸痛,竟然没感觉到眼部的酸涩感。
黏糕“噌”地出鞘,化作簪子大小,灵巧地游走在我体表,我才注意到,衣襟上斑斑点点全是鲜红的血迹,身上那些痛楚,竟是被细小的毛絮勾入身体。
我对众人说:“不要忙了,重置一下就好。”我的肉身不过是咒术变化而来。当下后退一步,默念咒语,肉身颜色如同日头下暴晒的纸扎一样褪去,剩下我的魂体站在原地。
这时我仍然感到痛楚,说明这东西直接作用于人的魂魄而非肉身,而灵魂受损是比肉身创伤麻烦无数倍的事情。
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就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陈晨叮嘱我必须格外小心,这东西可能是为了防止生魂逃逸而设置的,属于我的克制系,一定要小心不可再加重伤势。
小泉抽出黏糕,一脸跃跃欲试:“我试试,说不定我能劈开一条道路。”
我大叫一声:“你可别把大河捅漏汤了!”
小泉不等我说完,嚷着让我放心上刺。白光闪过,如絮的天幕翻滚,卸下小泉全部气劲,在锋利的剑气消散之后重新融成一团,毫发无伤。
陈晨叹口气:“入口找不到,至少要看看出口在哪里。走吧。”他拍了拍重新背上行李的黏糕。
黏糕放大到约两米长,半空中平躺,带剑鞘。我是最后一个脱掉鞋子坐上黏糕的(它不允许除了小泉以外的任何人穿着鞋子乘剑),明显感觉到黏糕向下一坠,只好恢复魂体状态,念个咒术抓紧黏糕的剑穗免得被甩下去。
小泉一声令下,黏糕立刻腾飞而起,陈晨之前声称自己受过抗晕眩训练,这时默默吞了一粒晕机药。此刻避免了肉身的痛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而真正的非人类小泉在抖动中居然还在看十月新番的预告集锦。
为了避免错失一些岔路也为了防止误撞到危险的顶部云雾,我们要求黏糕以一个稳定均匀地速度行进,一旦它有超速行驶的意思,陈晨携带的测速仪就会示警······然后向小泉告状。
大约每隔几十公里,陈晨就会提醒我们,地面上出现了新的标记。几次停下拍摄之后,陈晨提出一个“传送阵”理论。游戏和小说中都非常常见的梗,仔细想想,运行起来效率应该也非常高。陈晨认为,可能青石河伯送我们进来的点就是一个传送点,阴差负责收集游离在乡野和城市的魂灵,将之集中列队通过传送点押运到地府。因此一路上可能有非常多的“传送阵”据点。这些据点可能同样有进出黄泉的线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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