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九章(2 / 3)
风。”我俩头对头逛淘宝时他抱怨。
“你知道上一个觉得肚子漏风的中国男性有什么下场吗?”
陈晨谨慎地说:“不知道。”
“出家了。”我冷漠地说,“知道贾宝玉吗,十几岁了还穿肚兜。”
“真的不舒服呀。”他小声嘀咕。
呵,这个龟毛的男人。
“那女士睡袍怎么样?评价都说很舒服,可以买丝绸的。”我不带感情色彩地提议。”
他噎了一下:“那多不好。女孩子的衣服太花了。”这样说着,眼睛却不能从睡袍上移开。
呵,我信了你的邪。
我说:“手指向上,再向上。”
陈晨疑惑:“嗯?”
我:“对就是这个!丝绸质地,穿着舒适,无系带的款式,不花哨,颜色素雅。”
屏幕上赫然显示“母亲节必备礼物丝绸睡裙低调黑无花边”,陈晨的脸和裙子一样黑。
最后我们还是一起挑了一条皮卡丘的男朋友风睡裙。
对着他难看的脸色,我难得因给他增添麻烦而愧疚,拍胸脯保证:“等你飘哥搞到能穿的衣服,也陪你穿睡裙。”
陈晨:“···大可不必。”
然而我们这一番辛苦并没有回报。我们直男又没有女朋友,从来不知道有的人(比如垃圾陈晨)睡觉还有卷衣角的神奇能力,每天早上醒来,睡裙都能卷到肚脐位置,下面大大咧咧的坦然在空气里。
emmm···
一个星期以后,我们都学会了忽视这一尴尬情况。
即使早上我们一同醒来,偶尔我睡迷瞪了,会漂浮在他身体的正上方···大家斗鸡眼对上,也能打个哈哈起床,各干各事。
人真是适应性超强的生物。
不过男人嘛,上厕所还会比较大小,我也不例外,我偷···光明正大地观察过,陈晨绝对是直男中的战斗机,鉴定完毕。
我的存在对他也不一定全是坏事。
比如一大早,陈晨站在他家最靠南的窗口:“你看清楚没有?”
“没呢,别着急!”
我可以飘出去帮他播报今天楼下早点铺子都卖什么馅的包子,以及他最心爱的正宫梅菜扣肉馅包子和皇贵妃奥尔良鸡腿味包子出锅时间。
只要我一声“出锅了!”他就趿拉着拖鞋一路飞奔下楼,买到最开头的几个。
整体来说,室友同居生活十分和谐。
我的肖像画最终没有挂上墙壁,重要的原因是···陈晨选定的位置在他单人床的正对面,每天一早我俩挪开目光就能看到我诡异的微笑,和直勾勾的眼神。
“好像给我设的灵堂,里面摆放的故人照片。”我诚恳地说。
“你也这么想?”陈晨立马爬起来把那张被塑料保护起来的素描收起来。
他自己的原稿已经扫描给了同事,还没有出结果。
有时陈晨实在肝不动报告了,我们就并肩躺在床上休息,只有他的手机时不时“叮”地一声。
不用猜,肯定是马小志偷偷给他汇报情况,本来这熊孩子是要被开除的,陈晨帮他跟领导讲了讲情况。
我:“你手机亮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一偏头能看到。
陈晨:“马小志说什么?”
屏幕上微信消息附了一串的感叹号。
我:“那个杀了白水的人,叫陈平的,自杀了。”
我以为陈晨会像电视上一样长吁短叹,愁眉不展。人家没有。他说:“我有一定心理准备。”
他滚到床头,挤开我,划开锁屏。
马小志那娃已经彻底崩溃了:“队长,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哦,口供写好画押了,他就嗝屁了!局长还和他谈过话,这次负责看管他的同事肯定要完了。”
陈晨回复:“没有严格看管吗?”
马小志秒回:“看得巨严,有人专门盯着他。基本是和他同吃不同睡,陈平睡了看他的人都不敢睡,手铐就一直没松!但是队长你也知道,那有千日防贼的?他搞了个小铁丝,最后还是把自己···唉。”
最后他用一串感叹号疯狂表示不满。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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