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御宴之召(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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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为唐夫人解释道:“公子,其实也怪不得老夫人,这神武区里住的多是勋贵,凡是大的府邸都有了主人,那些主人如果不是犯了什么大事儿或者有什么急用,一般是不会卖这里的府邸的。”

“至于为什么咱们府邸如此破旧……”李翌有点解释不下去了,小声说道:“小人猜应该是老夫人忘了有这处府邸了,直到公子两个多月前回镇漠后才想起来。”

听到李翌的猜测,唐拾觉得还挺有道理。

毕竟唐家过去在永安城的大府邸就是在武立三年唐戬上任新漠都护的时候卖掉的,这唯一的一处小府邸应该是当初卖的时候遗漏掉的。

当时唐戬向朱亟保证一定会守护好新漠,卖掉这些府邸也算是他守护决心的见证。

每年过年的时候唐戬回永安参加皇臣宴都是住在各个好友家里,十分的不客气。

“你猜的应该不错,对钱财之事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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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叶的确是我娘的性格。不过李翌,你小子不是一直在镇漠吗?怎么会对永安如此了解。”

“小人是一年前进的唐府,有次出猎公爷看小人马术不错,脑筋又活泛一些,特让小人送了十一个月写往永安的书信和奏折,由于小人每次来永安都会住几日,所以对永安城也算是了解。”。

李翌的语气谦虚,但话语里也透露出一丝小骄傲。

唐拾笑夸道:“你小子原来是个人才啊!怪不得老头子让我谁都不带也要带着你。”

“公爷过誉,公子过誉。”李翌越发谦虚了起来。

“你不用谦虚,能让老头子夸马术不错,那你的马术水平应当是一顶一的。”

李翌感觉声音有点近,回头一看,发现唐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伸出了前窗,吓了一跳,手上的辔绳都差点没抓稳。

看着李翌一副囧像,唐拾又被逗得哈哈大笑,算是报了之前的偷看之仇。

当然,来永安的这一路上他已经不知道报了多少次了。

唐拾把头收了回去,坐在座子上里眯起眼睛,对李翌吩咐道:

“我先睡一会,到了商市的木匠铺叫醒我。”

“可是公子,已经到了。

“……”

“草,老子本来还想睡一觉的。”

唐拾气急败坏地下马车,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脚下一滑,“啪”地摔在了地上。

“……”

东市街上其他的路人顿时向马车投来异样的目光。

李翌臊的脸通红,急忙拉起骂骂咧咧的唐拾进了木匠铺。

都说主辱臣死,那主子自己辱自己算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辆通体漆黑,镶着金色纹样的小型马车行了过来。

刚刚看笑话的行人纷纷避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马车虽小,却无人敢轻视。

能同时搭配黑色和金色的人只有皇族中人,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国公也不敢使用这种配色。

待到马车在木匠铺前停稳之后,从车厢里下来一位面容白净、唇上稍微有点胡须的老宦官,正是朱亟的近侍黄裘。

黄裘快步进了木匠铺,一眼就看见了正在骂骂咧咧的唐拾,急忙上前问道:“请问阁下可是秦国公家的大公子?”

他之前奉命调查唐拾的时候就见过唐拾的画像,今天又被皇帝带着去看了个热闹,自然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唐拾,可是总不能上来就像认识一样吧。

唐拾错愕地看着黄裘,心想这老头儿怎么认识自己,而且说话还细声细气的。

不过,一看对方的穿着。

头戴乌纱,身穿绯色窄袖上领袍,胸前还绣着一条水纹金色圆蛇……

听老头子说过,当今皇上身边的近侍黄裘就是这幅打扮,莫非是自己那皇帝岳父派他找自己了?

思考只在一瞬间,唐拾装作不知道黄裘的身份,一整衣衫,俯身回礼道:“小子正是,不知阁下何人?”

“唐公子的礼咱家可受不起。”黄裘赶忙扶了下唐拾,又说道:“咱家是陛下的近侍黄裘,唐公子自幼离开帝都,这次孤身一人回来,举目无亲,陛下感念旧时与秦国公同为袍泽,唐公子也算是陛下的侄儿,特派咱家来召您今晚入宫,陪陛下享用御宴。”

什么?

唐拾一时愣住了。

自己这才刚到永安城,皇帝就要叫我参加御宴?

“黄近侍,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陛下钦命,咱家哪敢拿这个开玩笑啊。”

看来我那皇帝岳父是要跟我聊一聊那封密信了。

唐拾心中思考,脸上神情却瞬间激动,眼眶红润,脚上步子一挪,立即转向东北,对着皇宫方向神情肃穆地行了个大礼:“感激皇恩浩荡,唐拾谢陛下赏赐御宴。”

唐拾这一声用了内力,声浪雄浑,估计商市半条街都能听到。

黄裘看见这架势,嘴角又是一抽。

至于吗?

会不会太过了?

这他妈半个永安城都要知道你今晚要跟皇上吃饭了。

要不是今天上午咱家陪着皇上去看了你的热闹,说不定还真会认为你是个老实人。

你要是心里真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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