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贬为庶人(1 / 2)
沈清枝该怎么解释黎竹音跟宣王有一腿,甚至可能婚内出轨,你头上绿的可以炒油菜了这件事呢,一来她没有直接证据,二来,为了赵王的名声面子,她也不可能将此事公之于众。
她颓然的耷拉着脸,当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见她如此灰心丧气,赵王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说话说的语气重了些,破天荒开始道歉,“我不是质疑你,虽说我并不爱竹音,可竹音毕竟是我的王妃,我要跟她携手到老的,你说的话有没头没脑的,让我十分茫然。”
因为方才大哭了一场,沈清枝的眼睛微微有些红肿,她有些不舒服的抹了下眼睛,偏过头去,“没什么,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只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多少长点心。”
快到国公府门口的时候,沈清枝突然说:“我不回府了,我要进宫。”
赵王知道她的心思,“你就算见到父皇又能怎么样,此事乃丑闻,父皇已经派人调查是谁和沈衍里应外合让顾潇潇假死出宫,相信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
沈清枝还想做最后一波挣扎:“你怎么确定是我?”
赵王:“我猜的。”
沈清枝:“……反正你们没有证…”
她话头顿住,猛然间想起,这事她最后央求楚云宴帮了忙,她可以依靠系统,可楚云宴当时是实实在在的做了的,若是被人看见…
“带我回宫。”
赵王演技精湛,宫门刚开直接一架马车冲了进去,马蹄在白玉石阶上发出哒哒的清响,扰的停在青檐上的燕子展翅高飞。
皇帝昨晚宿在养心殿里,方才被服侍着穿上了朝服,就见刘公公伏着身子快步进来,语气有些慌张:“陛下,陛下…”
皇帝批了整夜的奏折,刚睡到二更天便又起床,不免有些头重脚轻,见他如此慌张便不悦的皱眉,“怎么…”
话音未落,就见一身玄色皂衣之人不顾太监劝阻冲了进来,而那些御前侍卫则被赵王挡在了门外。
那玄色皂衣之人一见到他便膝盖一软,扑通跪下,声音铿锵有力:“臣女有罪!臣女认罪!”
众人眼观鼻眼观口口观心的装透明人。
皇帝脸色不明的看着她,直到赵王被御前侍卫压上来的时候,他才将一盏茶杯抓起,狠狠扔向赵王。
赵王被砸中了头,幸好那茶水已然是温热并不烫,茶水顺着额角淌下,茶叶滑稽的沾在他脸上,赵王半句话不敢放,只同沈清枝一块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帝出完了气,才开口说话,“将赵王带下去好生看管,没有朕的吩咐不准放出来,其他人也全都出去,沈清枝留下!”
翌日天边出现第一道曙光的时候,沈国公拿着太祖皇帝赏赐给沈家的丹书铁券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
沈国公和皇帝在御书房待了两个时辰之久,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沈清枝被人看管着无法上前,只好焦急的看着他:“父亲。”
沈国公好似一夜之间苍白老了许多,两鬓之间霜白更显,他遥遥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沈清枝被关押在不知何处一所偏僻宫殿里,只能和系统在一块唠嗑。
系统:“其实我觉得你哥哥这把稳了,应该死不了,顶多被罢官。”
沈清枝:“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系统抽空给她检查了下余额:“你这两天一共挣了五分,用了两分,还有三分,要是皇帝真不放过你哥哥,你就跟上次送顾潇潇出宫一样不得了。”
沈清枝不语,过了一会,她又开始自己总结经验:“我觉得有些时候不能太过于盲目相信你,还是要符合常理才行,或者要把自己摘得干净,否则迟早引火烧身。”
系统不服气:“你要相信,系统是你永远的神。”
沈清枝无语了,翻个身面壁去了。
三日后,皇帝直接提审沈衍,将此事压了下来,丹书铁券可以豁免沈衍的命,却挽救不了沈衍的前程,五万军权被重新交回皇族手里,沈衍便贬为庶人,不能袭爵,终身不能进入朝廷。
沈清枝被放出去的时候,刘公公对她这般说的。
她目光微凝,嘴巴微张,想要说什么,却觉得眼下已经无事于补,只听前方的刘公公低笑道:“沈县主,您应该感谢陛下大恩,陛下只处罚了沈衍一位,并未波及其他人不是吗?”
沈清枝愣住。
刘公公道:“有些事情,是陛下不愿意追究,沈县主以后还是谨言慎行,莫要太过于出挑才行。”
这话一出口沈清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只道:“是,臣女感激陛下大恩。”
禁卫军从国公府撤退,沈衍穿着一身布衣回府那日,府门口人影幢幢,不知道在寒风中等待了他多久。
沈清枝一把扑进他的怀中,语气哽咽:“哥哥。”
沈雅和沈母倒是没有上前,沈衍不能袭爵,永不入朝为官的事情早就传到她们耳朵里,什么兄妹情深,母子情深,都是建立在功名利禄之上的,眼下沈衍成了一介布衣,沈国公还将那丹书铁券用了,难免落得埋怨。
沈母倒没将情绪写在脸上,她只是不冷不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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