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巨鳖再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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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拓布的动作让小乖感觉到了舒服,它竟伸展了四肢,如一个恣意伸展了肢体的婴儿般一任拓布的逗弄。拓布心下感觉好笑,于是伸了手去挠小乖的肢窝,而这一挠不要紧,他的手在小乖的肢窝碰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似一个个圆鼓鼓的大包,拓布心下甚疑,抬了小乖的前肢看去,这一看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在小乖的肢窝与身体的缝隙处竟吸附了几只水虱,此刻这些水虱吸饱了血安逸地呆着小乖的腋下。水虱这种东西超级讨厌,土灰色的体表,皮厚质韧,部落中养的水牛,经常下了河道在水中避热嬉戏,但一旦入了水便不免被几只水虱吸附于身体之上,它们专挑那种牛身上的褶子处叮咬,比如腿窝内侧,脖颈上的沟褶之中,水牛痒了却蹭挠不着,而一般养牛人又不容易发现到,水虱一旦咬住了猎物,倔强的口器则生生世世紧咬了伤口绝不会松口,除非哪天水虱自己半道挂掉,且噬咬巨深,任人们生拉硬拽也拉扯不下,因此一旦被水虱叮咬其上,便等于是长久的折磨。它们饿了就吮吸水牛的血,直把肚儿吃得有小枣儿般的滚圆。而且水虱即使离了水也不会死去,水牛为它提供了生长所需的源源不断的血液。被水虱叮咬了的水牛往往狂躁不安,站卧不宁,也少了进食,因此在这样的折磨下,水牛没几天便暴瘦不堪。正因为水虱巨大的危害,所以族人们对它们深恶痛绝,不过在长久的相交之下,族人们竟也找到了应对的办法。

当下拓布找到一根小木棍来,他用木棍找准了一只水虱的屁门,便轻轻地来回挠撩着,吃饱了正安逸入睡的水虱在这种来回不断的挠拨中被唤醒,顿觉屁门骚痒难耐,浑身发酥发软,紧咬了伤口的口器也逐渐松弛了下来,及至到最后,忍受不住骚痒的水虱终于彻底放松了叮咬而跌落到地上,拓布又以同样的方法接着对待下一只水虱,当他收集了叮咬小乖的一个肢窝的水虱之后,竟有五只之多,这么多的水虱叮咬之下,想必小乖也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尤是它皮糙肉厚,感官迟钝,若换作了水牛,也许早已不堪折磨而暴毙了。半个时辰之后,拓布终于将小乖四个腋下的水虱均收集齐全,当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又细细察验了一番确定小乖身上再没有水虱之后才完全放下心来。此刻面对二十几只密密麻麻在地上蠕动的水虱,它们圆鼓鼓的肚皮之中皆是吸足了的小乖的血。拓布心下一阵膈应,但又为小乖所受之苦感到难过,他不禁轻言道:“小乖啊,你真是受苦了!”而小乖仍然伸仰着脖子,四肢舒展着不动。路边正好有个因下雨积水而洇下的水坑,拓布将二十几只水虱尽数划拨到水坑之中,又找来一个长长的尖石头,拿了石头一下一下地狠砸下去,数十只水虱终于被砸个稀烂,而污血也沾满了整个坑壁。拓布最后捧来沙土连带了石头一起将土坑填埋上又用脚踩压平。当他做完这些又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一次对小乖说道:“啊,小乖,你等下哈。”说完他又下了河堤,沿了地垄细细地找寻着什么,不一会儿的工夫,拓布又回到了小乖的身旁,他的手中捧了几棵野薄荷,拓布摘了干净的野薄荷的叶片放于口中并咀嚼成碎沫状,然后将嚼碎的沫状草药吐到手上并贴敷到小乖的腋下。也许是薄荷的清凉刺激到了小乖,那种丝丝的沁凉之感让它原本疼痛的伤口感觉到了舒服,于是它以更舒服的姿态伸展开了肢体,亨受着时下这难得的愉悦。

此刻的太阳已然升起,大河上下一片金黄的波光,被阳光染得金黄的树梢也如一条笔直的黄带一直延伸到了遥远的天边。几只在河边捕鱼的白鹭此刻也如同披覆了一身金甲分不清究竟是白还是黄。正当拓布和小乖沉浸在这种人鳖共处的美好中时,原本眯着双眼陶醉有加的小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并迅速掉转了头向河中爬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拓布也吃了一惊,待他回过神来,小乖已爬至了水中并快速地消失于水面之上。“发生了什么?”拓布疑惑不解地想,同时他四下里张望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难道是水中有什么在向小乖招唤?”他又想到,于是他细细地搜巡了整个河面,却并没有发视异样。但小乖潜入到了河中之后却再也没有上来,而拓布心中似还有许许多多的话还没说给小乖听,这让他很是遗憾。他站在了河边大声地喊道:“小乖,小乖……”但水中再无泛起波浪。倒是此刻部落的哑巴阿叔背了渔网路过河堤,看到河岸上的拓布,于是他“哇哇呀呀”地向拓布比划着。拓布心下失落,只简单地同哑巴阿叔打了招呼便又见他大步离去。

此时太阳已然高升,早已过了部落家家户户造饭的时间,拓布只好解开绑敷了地笼的绳子,这才提了数十斤的鱼虾往部落走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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