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第一百一十章 分庭抗礼(3 / 6)
下唐突去握她的手,只好改用另一种方式,为她撑腰,做她的主心骨。
贺嘉遇不舍的将眼神从舒棠身上移开,像是对林知忆说,同样也像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殿下金尊玉贵,受天下所奉养。您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无人敢反对或不听从。”
“皇室的威严,自始至终都是毋庸置疑的……”
“但,这里是朝堂。”
“这里不讲身份,只讲对错。”
言外之意:撒泼也要选对地方,想跋扈回你的后宫!这是前朝,触及已是你的僭越,居然还敢咬着歪理仗势凌人?
林知忆和大家一样,都听懂了背后的含义。只是一样的话站在不一样的角度听,反应也是不同的。
旁人自会觉得贺嘉遇与舒棠皆为国之栋梁,对朝廷的贡献单□□根毫毛,兴许都比林知忆的腰粗。她个只会在后宫享受尊贵的花瓶懂什么?闹这番真是癫狂又没意义。
待放在林知忆眼里,一切截然相反。
贺嘉遇帮舒棠说话,她恨,贺嘉遇明褒暗贬,拉一踩一,更恨!
于是气急败坏:“不论身份只讲对错?好!那今天咱们就当着皇兄和文武百官的面,好好讲一讲你这位丞相夫人!”
“那日夜里,她在中帐昏睡过去,被闯入的恶徒玷污,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吧?”
“还有,前些日子她小产,听说腹中胎儿尚未成型?”
“我记得舒棠参军也有些时日了,怎的夫妻聚少离多,回来就突然有孕流产了呢?”
“试问,到底是那恶徒太赶巧?还是……她本就水性杨花,在边境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吐字间时而露出皓白的牙齿,本没有多突兀,可在舒棠眼中却白森森的,吓人得好像下一秒就能冲过来扯断她的脖子。
林知忆得寸进尺继续诋毁:“哦,对呀!倒忘了一桩趣闻。”
“犹记得舒棠初见叶大将军时,眼泛桃花,目挑心招,连连夸人家俊俏,大有一见钟情之势……可惜,天妒英才,叶初尧早早的牺牲在战场上,把咱们舒大将军难过的肝肠寸断。”
她眼眸微眯,尤显阴暗:“相传二位交情极深,在京军入边境后时常腻在一起。”
“也难怪了,叶大将军硬朗英气,两人有着共同的喜好与追求,同处寂寥之地,彼此欣赏互相慰藉情有可原。”
“你给我住口!”舒棠听得怒火中烧,要不是贺嘉遇拦着,恐怕早就不管不顾,一个巴掌飞上去了。
她与叶初尧之间的情谊,率真清白,远离男女私情,是这些俗人想象不到,更不配沾染的!
贺嘉遇忙阻断她还没做出的动作,上前将她牢牢拽住,终也算是有了正当理由,牵住她的手。
给了舒棠一个抚慰的眼神,然后,他转过脸,为她与众人对峙……当林知忆的面孔映入眼帘,他再也无法聚集起眸中任何善意的情绪。
他很不高兴,连带眼底都是淡漠冰冷的:“公主醉心私事,却不关心政事。您没听说我军在前方收回四城时,陛下龙颜大悦,派臣到边境体察实情,抚慰三军吗?”
“那时,我夫妻二人团圆,后又回京赴宴,所以孩子之事没有疑点,臣心底自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
“原本关于孩子,这是我们夫妇之间关起门的私事,不该也不必摆到台面上,向这么多人拆开揉碎的讲。”他顿了顿,随即坚定道:“但有人质疑我夫人的清白,那就不得不说出来以此自证了。”
林知忆纠缠不休:“即便孩子没有问题,那贞洁呢?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当得起一品诰命吗?”
“你堂堂丞相,这么多年只守着她一个,不纳妾,不延绵后嗣,现在连这种事都能忍?”
“你啊,还真是爱惨了她呢!”
她的语气里,过分的嘲弄听起来极其刺耳。
其中多半是嘲那两人,少部分留给了她自己。
原来世上竟真有这样的情谊,曾经的少年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他把所有年少纯澈和成熟安稳都给了一个人,那么的纵容宠爱,毫无保留,甚至发生那样的事,都舍不得抛下她,还在众人面前处处维护。
可惜,那个人不是自己。
在林知忆的神伤中,舒熠站了出来:“陛下,容臣来向公主解释。”
转过脸,二哥不卑不亢:“公主所提之事,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除了舒棠,臣与海将军,叶大将军,大家都知道。”
“不过与公主所传版本有所差别的是,舒棠并未受奸人所害,现仍清清白白,无愧贺丞相,更无愧诰封。”
二哥一改往日个性,站在人群中忽显得很深沉。
他没多恭敬,却也能忍住负面情绪,一张俊脸冷淡平静。
海戎点头,掷地有声的肯定:“没错,发生的第二日大家就都知晓了。”
“之所以瞒下来,并非掩盖,而是觉得事有蹊跷,像是有人在背后恶意指使。为防止打草惊蛇,才没对外放出消息。”
“可惜我们一边调查,一边抵御外敌,分身乏术。很快又迎来峣城之战,那件事被搁置太久,线索越来越少,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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